王之初臉上有些失落,不過只是一瞬,姐姐和姐夫有自己的事,她不能種纏著他們,“他們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童伯道:“會很晚,也有可能今晚不回來。”
王之初點頭,“那就吃吧。”島**扛。
童伯點頭讓傭人上菜,童伯陪著王之初來到飯廳,將王之初安置在位子上,傭人陸續的上菜。
看著滿桌子的菜,王之初不知道該怎麼下手,看向童伯道:“童伯,你和安娜一起吃吧。”
童伯道:“你是主子,我摸只是下人,不可以和主子同桌用餐。”
王之初皺眉,“什麼主子,什麼下人,在這裡我們都是平等的人,更甚至,我還不如你們呢。”
“小姐,千萬別這麼說。”
安娜道:“我們既然來這裡工作,那自然要遵守這裡的規矩。”
王之初把筷子一放,“你們不吃,我也不吃了。”
從來沒有被人伺候過的王之初,現在被人伺候著,心裡已經很彆扭了,還讓自己一個人對著滿桌子的菜,更加不爽。
“這……”童伯和安娜對視一眼,兩人沒了主意。
“小姐,這不吃怎麼行呢?您還懷著孩子呢,別餓了孩子啊。”童伯勸說道。
王之初道:“我一個人吃,沒意思,我讓你們陪我吃,你們又不肯,現在我沒胃口,不想吃。”
童伯想了片刻,道:“我們吃,我們陪小姐一起吃還不行嗎?”給安娜使了一個眼色,讓她坐下,然後又讓傭人去廚房那兩副碗筷。
這下王之初才滿意,“這不就對了,以後姐姐和姐夫不在的時候,你們都陪我吃飯吧。”
安娜夾菜的動作一頓,趕忙收回手來,“這怎麼行?”
“有什麼不行?等我見了姐姐,讓讓她給你們說,讓你們陪我一起吃飯。”
安娜還想說什麼,童伯搖搖頭,“是,我們聽小姐的。”
飯後,安娜始終不明白童伯為什麼要同意王之初的話,童伯道:“小姐以前的生活中沒有主僕之分,剛來這裡肯定不習慣,再加上主上和主母又沒有更多的時間陪她,她會感覺孤單。”
“可是,我們這樣做,小姐永遠習慣不了這樣的生活,這不是沒規矩嗎?”
童伯在南宮家當了多年的管家,大家族裡的一些規矩他其實也煩,現在看著一個接地氣的小姐,他不願意王之初的活潑和開朗被這些規矩束縛。
“我想主母也不想小姐整天愁眉苦臉的不是嗎?”
安娜想想也是,童伯道:“再說小姐又不是常住在這裡,她已經嫁人,總有一天會回婆家去,沒必要用南宮家和歐陽家的規矩去束縛她。”
被童伯做了思想工作後,安娜對王之初也就不再那麼死板,不像對著歐陽覃雪那樣,一板一眼的什麼都要求做到最好,要求最完美。
晚飯後,安娜陪著王之初聊了會兒天,九點的時候就讓王之初去休息了,可王之初一點睡意都沒有,安娜卻說這樣有規律的休息,對寶寶好,無奈只好爬到**數綿羊。
數著數著,滿腦子想的不再是綿羊,而是秦朔。
想著他現在在幹嘛?起床了嗎?知道自己離開後,他會著急嗎?會想自己嗎?婆婆知道她離開後,肯定會很高興吧?會不會讓秦朔和溫舒結婚呢?
一連串的問題,像水流一樣灌入王之初的腦子,不斷的洗刷著她的大腦。
心裡告訴自己不要再想了,可腦子卻不受控制的還在想。
想著秦朔和溫舒兩人甜蜜的走在紅地毯上,接受大家的祝福,兩人臉上都洋溢著甜蜜幸福的笑。
她好心痛,雖然知道那只是自己想想出來的,並不是真的,可她還是感覺到心好痛,痛的她不能呼吸。
“啪”的一聲把燈開啟,看著鵝黃色的床罩,漸漸的床罩上出現秦朔的笑臉,伸手剛要觸控到秦朔的臉,突然溫舒的臉也出現在床罩上,帶著得意的笑看著自己,還在秦朔的臉上吻了一下。
“滾,滾開。”我已經離開了,你們為什麼不放過我?王之初痛苦的抱著頭,縮在床角。
專門伺候王之初休息的女傭聽到王之初的吼叫聲,趕緊進來,“小姐?小姐你怎麼了?”
王之初茫然的抬頭看著焦急的女傭,安娜聽聞聲音趕來,“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王之初有些尷尬的看著安娜,“沒……沒事,只是……”只是自己發神經,想一些不該想的事。
安娜以為王之初做惡夢了,“做惡夢了?”
王之初點點頭,安娜拍拍王之初的後背,道:“剛換了新環境,肯定有些不適應,你睡吧,我陪著你。”
王之初詫異的看著安娜,安娜就當沒看見王之初眼裡的異樣,扶著王之初躺下,“睡吧,我就在你旁邊,等你睡著了,我在離開。”
王之初就像被蠱惑了一樣,聽話的任由安娜擺佈,躺下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安娜,滿頭黑線,她這是把自己當小孩子了嗎?守著自己睡覺不說,居然……還在唱兒歌?
女傭見沒自己的事了,退了出去。臥房裡只有安娜悅耳的歌聲,說也奇怪,王之初伴著著動聽的歌聲,漸漸的有了睡意,沒一會
兒就發出淺淺的呼嚕聲。
看王之初睡著後,安娜才悄悄退出臥室,給女傭交代了一下,走出去。
童伯站在門外,見安娜出來,低聲詢問,“小姐沒事了吧?”
“沒事,可能是因為換了地方,有些不習慣,做惡夢了。”
“那就好,告訴小崔讓她醒睡一些了嗎?”
“放心吧童伯,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童伯笑笑,“我這不是老了嗎?”
“去休息吧,這邊有我呢。”
童伯點頭,上了年紀,也熬不了夜。
此時遠在z國的秦朔和寇淑珍踏上前往y國的飛機,秦朔現在就想剛戀愛的毛頭小子一樣緊張,他雖然誇下了海口,但能不能讓王之初原諒自己,隨著自己回家,他還真沒把握。
寇淑珍見兒子一臉的緊張,她也有些緊張,“你看看你,你這一緊張,弄得我都緊張了。這件事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之初也不會離開。等見了之初,我會給之初道歉,讓她不要生你的氣。”
“媽……”秦朔看向寇淑珍,寇淑珍嘆息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要不是我,你和之初也不會經歷這麼多的磨難。”
自己真是有眼無珠,為了能和溫家搭上關係,居然把真正的寶貝給往外推。
秦朔聽著,不說話。他知道自家母親之所以能接納之初,是因為之初的身份,如果之初不是覃家的女兒,母親肯定不會同意他和之初在一起。
如果把覃家的女兒換做另一個人的話,他敢肯定,母親肯定會讓自己和另一個女人結婚。
秦朔心中無聲的嘆息,對於有這麼一個勢利的媽,他真的不知道該感到有幸,還是不幸。
帶上眼罩,閉幕眼神。等到了y國才有精力去尋找之初。
幾個小時候,飛機抵達y國首都,此時已經是凌晨,滿城的迷紅燈閃爍,從夜空往下看,構成一幅絢麗的瑰寶。
下了飛機,秦朔一手一個拉箱,因為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找到王之初,所以還是準備了一些換洗的衣物。
母子倆打的來到市中心,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打算第二天開始尋找王之初的下落。
秦朔母子一到y國,南宮御就接到了訊息,而且他們倆還好死不死的住在自己的酒店裡,這下更方便了。
歐陽覃雪回到歐陽家,想要出來就不是那麼容易的,家族裡的生意,然後她的事業,忙起來就不知道天日。
所以,照顧王之初的事就只有交給南宮御了,昨晚上一晚上沒回去,不放心王之初一個人在家,早上趁沒上班的時間,南宮御驅車回了趟家。
童伯聽到停車的聲音從城堡裡出來,看到南宮御回來,恭敬的喚了一聲“主上。”
南宮御把西裝脫下來,童伯藉助,南宮御一邊走,一邊松領帶,童伯則彙報著王之初的狀況。
當聽到王之初昨晚做噩夢時,南宮御停頓了一下,“我和雪兒不在,你們平時多和她聊聊,她第一次出遠門,肯定會有不習慣,她有什麼需要,你們都儘量滿足知道嗎?”
“是,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姐。”
南宮御上樓,來到王之初的房間,王之初一條胳膊晾在外面,南宮御猶豫了一下,上前把王之初的掀開被子一角,幫王之初把胳膊放進去。
安娜站在門口剛要說話,南宮御眼睛一瞪,安娜立馬閉了嘴。
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南宮御才轉身離開,安娜跟了出去,“主上……”
站在樓梯口,南宮御第一次這麼耐心的等著安娜,確切的說是等著安娜剛才想說的話。
安娜道:“主上,您對小姐……”
“你的意思是我對之初太好了是嗎?不應該幫她蓋被子對嗎?”
南宮御問的很平淡,但安娜卻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慌忙的搖頭,“沒,沒有。小姐是主母的妹妹,主上代替主母照顧小姐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