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道:“你去樓上先洗吧,我去幫你拿衣服。”
說完不等王之初說話,秦朔已經出了門,生怕慢了,王之初就拒絕了他。
看著秦朔的背影,王之初什麼話也沒說,轉身上了樓,歐陽覃雪無奈的搖頭,拿著衣服也隨著王之初上樓。
秦朔就跟進自己家一樣,來到王之初的家裡,輕車熟路的在衣櫃裡找到王之初的衣服,雖然是一些舊的不能再舊的衣服,但還是可以勉強穿。從裡到外拿了一套,這才從王之初家裡出來。
回到大伯家,秦朔剛要上樓被南宮御攔住,“我和你一起上去。”笑話,他老婆也在上面洗澡呢,萬一被這小子看到,那他不是虧大了?
樓上,王之初坐在樓上的客廳裡,歐陽覃雪不在,南宮御看了眼衛生間的方向,影影綽綽的看到一個人影,很自覺的站在洗手間的門口。
秦朔看了眼南宮御,走向王之初,將手裡的衣服遞給王之初,“這些衣服都很舊了,將就著穿吧。”
王之初沒說話,她的衣服舊不舊難道她還不知道?不過……
這些衣服都是什麼呀?攤開衣服,裡面夾著她的小內內,這……
秦朔,你……王之初整個臉紅的就像小蘋果一樣,如果有地洞,她真的想要鑽下去。
抬眼瞟了眼站在洗手間門口的南宮御,怕被他看到似的,快速的合上衣服,“你……你下去吧。”
秦朔不為所動,因為此時紅透臉的王之初是那麼的可愛,那麼的迷人,他怎麼捨得錯過過著精彩的時刻?
見秦朔不動,王之初羞怒的道:“我讓你下去,你沒聽聽見嗎?”
原本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南宮御聽到王之初的吼聲,目光看了過來。
洗手間裡的歐陽覃雪聽到王之初的聲音,洗手間裡道:“之初,你怎麼了?誰上來了嗎?”
王之初瞪了一眼秦朔,“沒什麼,只是一個不想看到的人罷了。”
聽王之初這麼說,歐陽覃雪也猜到是誰了,剛上樓的時候,可是秦朔說去給之初拿衣服,現在之初生氣,肯定是因為秦朔。
歐陽覃雪快速的沖掉身上的泡泡,穿好衣服從洗手間出來,剛一出來就被門口的南宮御嚇了一跳,“你在這裡做什麼?”
南宮御眯了眼秦朔,冷冷的道:“這裡有別的男人。”
歐陽覃雪看向秦朔,噌了南宮御一眼,走向王之初,“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王之初拿過衣服,看也沒看秦朔一眼走向洗手間。
見王之初進入洗手間後,歐陽覃雪道:“秦總,可以聊聊嗎?”
秦朔看了眼洗手間的位置,點點頭。
歐陽覃雪率先走到二樓走廊,南宮御跟在歐燕覃雪身後,秦朔也跟了過去。
歐陽覃雪看著南宮御,意思是,你跟過來做什麼?
南宮御道:“我是之初的姐夫。”
好吧,歐陽覃雪不再說什麼,有他這個姐夫在如果秦朔耍蠻橫,也可以讓南宮御壓一壓。
秦朔道:“如果南宮夫人是讓我離開之初,那麼還請夫人免開尊口。”
歐陽覃雪道:“我不會讓你離開。”
秦朔驚訝的看著歐陽覃雪,歐陽覃雪道:“我雖然不會主動讓你離開,但你的存在讓之初感到不開心,或者是難過,那麼我會阻止你跟她見面。”
秦朔皺眉,“不可能,我不會離開之初,你也休想阻止我見之初。”
“不可能嗎?”歐陽覃雪嘴角含笑,“之初是我妹妹,是我最親的人,我不會讓她不開心。”
南宮御道:“我老婆要做的事,我是鼎力支援的,更何況之初還是我的小姨子,我小姨子不開心,我老婆就會憂心,我不捨得讓我老婆憂心,秦總你說我該怎麼做呢?”
秦朔憤怒的看著南宮御,南宮御道:“看著我也沒用,誰讓你做出那種事來?自己管不好自己的身體,現在還有臉求著別人原諒他的過錯,真是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
南宮御的話讓寢室無地自容,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給眼前這個口不擇言的人一拳,他的理智還在,眼前這個男人不是他能夠招惹的。
放低姿態道:“我真的很愛之初,那件事,真的只是一個意外,請你們不要阻攔我和之初好嗎?”
南宮御道:“之初只要願意和你在一起,我們不會阻攔,但你要是讓之初不開心,我們當然不會袖手旁觀。”
秦朔犯難,現在之初看都不想看到他,更別說解釋了,“之初……現在不想看到我。”
歐陽覃雪道:“不管是哪個女人知道自己的丈夫揹著自己出軌,心裡肯定不好受。之初現在正在氣頭上,你不管找她多少次,都於事無補,還不如讓她一個人靜靜,等心情平靜下來,你們再坐在一起好好聊聊。”
她看得出來,之初還是在意秦朔的,不然不會在秦朔有危險的時候這麼緊張他。之初現在這個樣子,心裡還有氣,不能相信秦朔會背叛她。陣央投號。
“可是,這個時間要多久?”從之初離開後,他就沒有好好的休息過,習慣了她在身邊,現在突然不再了,他適應不了。
“這個就得看之初自己的了,我們是幫不了她的。”
南宮御有些幸災樂禍的道:“小子,這就是背叛妻子的下場,以後長點記性。”
歐陽覃雪瞪著南宮御,南宮御心虛的摸摸鼻子。
王之初從洗手間出來,穿著以前上學時穿的衣服,本來就清純的容顏,現在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高中學生。
南宮御道:“秦總,你口味真嫩,這麼幼小的小妹,你都下得去口。”
南宮御不在意的話,讓王之初瞬間紅了臉,看向歐陽覃雪,歐陽覃雪道:“你少給我說兩句。”
“是,我聽老婆的。”南宮御一臉妻奴樣看著歐陽覃雪,現在的他哪裡還有道上那讓人聞風喪膽的樣。
秦朔一順不順的看著王之初,剛剛沐浴後的她,他不是沒見過,只是王之初的美和她內在的涵韻,他從來就沒有看厭過。
注意到秦朔炙熱的眼神,王之初別過頭,拿著毛巾擦著溼潤的頭髮,秦朔上前剛伸手,王之初就躲開了,坐在椅子上,冷冷的道:“我自己來。”
秦朔的手頓在半空中,好半晌才失落的收回來。
等王之初把頭髮擦乾後,歐陽覃雪道:“我們下去吧。”
四人一起下樓,大伯道:“你們餓了沒?”
王之初看看歐陽覃雪,歐陽覃雪道:“我們傍晚才吃過,現在都沒餓呢。”
“那行,如果餓了就告訴我一聲,我讓老婆子給你們做飯。”
南宮御道:“大伯不用這麼麻煩,這麼晚了,你們去休息吧,如果餓了,我給他們做。”
大伯笑著道:“你們是客人,我怎麼可能讓你們做呢?”
歐陽覃雪道:“我是之初的姐姐,怎麼算是客人呢?”
大伯的笑僵在臉上,傻傻的看著歐陽覃雪,“你……你說什麼?你是之初的姐姐?”說完看向王之初,王之初點頭。
大伯回過神道:“之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大哥的女兒嗎?”
當年王氏夫妻出門打工,回來就帶著一個孩子,他自然以為這孩子是大哥的親生孩子,可聽這話,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王之初道:“我不是爸媽的親生女兒,當年我媽媽半路產子,臨終囑託,爸媽才將我帶了回來。”
“這……”大伯一時無法接受,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那這位小姐真的是你的姐姐?”
“她是我表姐,我親生媽媽姐姐的女兒,現在她來找我回去了。”
“你……你要離開?”大哥和大嫂就這麼一個孩子,如果這孩子回了她的家,那大哥大嫂豈不是連後都沒有了嗎?
王之初不說話,她知道大伯的顧及。
歐陽覃雪道:“之初是家裡的嫡長女,當年多謝王氏夫妻收留了之初,但之初不能繼續姓王。”
王之初看向歐陽覃雪,歐陽覃雪道:“對不起,之初,當年我母親不負責任的離開,讓你媽媽承受所有的責任。如今,我也不能留下來繼承家族的責任,只有你。”
“為什麼?”她不想讓爸媽無後。
歐陽覃雪道:“我也有我的無奈,我從小就生長在那個家族裡,以前他們不會讓我改名換姓,現在更不會讓我離開那個家族。”
能讓她的名字裡含有母親的姓氏已經是父親極力爭取的,如果要換姓氏她想不到換了姓氏後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王之初沉默,歐陽覃雪知道,她的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之初你不能繼續姓王,但你可以讓你的第二個孩子姓王啊,這樣王家不還有後人嗎?”
第二個孩子?手附上小腹,她能有這一個孩子已經是萬幸了,她還能期待有第二個孩子嗎?
她放不下秦朔,也不能原諒秦朔做的一切,這一輩子除了秦朔她不會再有其他的男人。
歐陽覃雪嘆了口氣道:“世上事,往往是意想不到的,話不能說的太絕對。如果你沒有,那我就把我第二個孩子過繼給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