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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卡列尼娜-----第9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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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節

擁擠的庫爾斯克鐵路線的火車站,下了馬車,正在回頭張望押著行李跟在他們後面的僕人的時候,就有一些志願兵1乘著四駕馬車馳來了。婦女們拿著花束歡迎他們,而且有一群蜂擁而來的人跟隨著他們進入車站。

1這一段時期指的是一八七六年七月,那時,在保加利亞人起義以後,塞爾維亞人、黑山人和黑塞哥維那人起義反抗土耳其人。許多俄國志願兵參加了起義。一八七七年四月,俄國為了土耳其的基督教地區獲得**和自主權終於宣戰。

有一個歡迎過志願兵的太太,走出候車室對謝爾蓋伊萬諾維奇說:

“您也來歡送嗎,”她用法語問。

“不,公爵夫人,我自己要走。到我弟弟家去休息。您總是來歡送嗎”謝爾蓋伊萬諾維奇帶著隱約可辨的微笑說。

“怎麼能不送呢”公爵夫人回答。“我們這裡真的已經開走了八百人嗎馬利溫斯基不相信我的話。”

“八百多了。如果把那些沒有直接由莫斯科開走的也計算在內,那就有一千多了,”謝爾蓋伊萬諾維奇說。

“您瞧我就是這麼說嘛”那位夫人愉快地響應說。“是不是真的捐助了一百萬盧布了”

“還要多呢,公爵夫人。”

“您看今天的電訊怎麼樣又把土耳其人打敗了”

“是的,我看到了,”謝爾蓋伊萬諾維奇回答。他們在談論最近的電訊,上面證實了連續三天之內土耳其人在各個據點都被擊潰,四下逃竄,預料明天將有一場決定性的戰役。

“啊,順便提一提,有一個很好的年輕人申請批准他去,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刁難。我想請求您一下,我認識他,請您代他寫一封信。他是利季婭伊萬諾夫伯爵夫人派遣來的。”

向這位公爵夫人打聽了她所瞭解的有關這位年輕人的詳細情形以後,謝爾蓋伊萬諾維奇走進頭等候車室,給那位有權決定這件事的人寫了封信,就交給那位公爵夫人了。“您知道,那位著名的弗龍斯基伯爵,也坐這趟車走,”公爵夫人帶著得意揚揚和意味深長的微笑說,在他又找到她,把信交給她的時候。

“我聽說他要走,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坐這趟車走嗎”

“我看見他了。他在這裡。只有他母親來給他送行。這總算是他最好的辦法了。”

“噢,是的,自然啦”

他們正在交談的時候,人群由他們身邊湧到餐室去。他們也往前移動,聽見一個手裡端著酒杯的紳士的嘹亮的聲音在對志願兵們講話:“為信仰,為人類和我們的弟兄們服務”那位紳士說,聲音越提越高了。“你們的母親莫斯科祝福你們去建立豐功偉績萬歲”他用一種響亮而含淚的聲音說。所有人都歡呼“萬歲”又有一大群人湧到大廳裡來,險些兒把公爵夫人撞倒。

“啊,公爵夫人您看怎麼樣”斯捷潘阿爾卡季奇突然在人群中出現了,笑逐顏開地說。“說得又好又熱情,對不對好極了謝爾蓋伊萬內奇,您應該講點什麼,好使您知道,只要幾句鼓勵的話;您講得那麼好,”他帶著親切的、尊敬的、謹慎的微笑補充說,輕輕地拉住胳臂把謝爾蓋伊萬諾維奇往前推了推。

“不,我就要走了。”

“到哪裡去”

“到鄉下我弟弟那裡去,”謝爾蓋伊萬諾維奇回答。

“那麼您會看到我的妻子。我給她寫過信,但是您會早些見到她。請您告訴她您見到我,allright1她會明白的。不過,請您費心告訴她,我已被任命為聯合委員會的委員哦,她會明白的您知道,lespetitessèresdelaviehucine,2”他對公爵夫人說,彷彿在道歉一樣。“米亞赫基公爵夫人,不是麗莎,而是比比施,真的送去了一千枝槍和十二個護士哩我跟您說過嗎”

1英語:一切都好。

2法語:人生的小小不幸。

“是的,我聽說了,”科茲內舍夫勉強地回答說。

“您走掉了真可惜”斯捷潘阿爾卡季奇說。“明天我們要為兩個人:彼得堡的季米爾-巴爾特尼揚斯基,和我們的韋斯洛夫斯基,格里沙餞行。他們兩人都要去的,韋斯洛夫斯基最近結了婚。真是個好漢子對不對,公爵夫人”他對那位夫人說。

公爵夫人不答腔地望了望科茲內舍夫。但是謝爾蓋伊萬內奇和公爵夫人似乎想要擺脫他,這一點也沒有使斯捷潘阿爾卡季奇感到難堪。他時而微笑著凝視公爵夫人帽子上的羽毛,時而左顧右盼,好像在回想什麼一樣。看見一個拿著募捐箱走過來的婦人,他就招手叫她過來,放進去一張五盧布的紙幣。

“我口袋裡有錢的時候,我看見這些募捐箱就不能無動於衷,”他說。“今天的電訊怎麼樣這些黑山人,真是好漢子”

“真的嗎”當公爵夫人告訴他弗龍斯基也坐這班車走的時候,他叫出聲來。一時間斯捷潘阿爾卡季奇露出愁容,但是一會以後,當他微微搖擺著,撫摸著絡腮鬍子,走進弗龍斯基待的候車室的時候,斯捷潘阿爾卡季奇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曾伏在妹妹的屍首上絕望地痛哭,他只把弗龍斯基看成一個英雄和老朋友。

“他雖然有那麼多缺點,但是不能不為他說句公道話,”奧布隆斯基一離開他們,公爵夫人就對謝爾蓋伊萬諾維奇說。

“他完完全全是俄羅斯型的,斯拉夫型的性格不過恐怕弗龍斯基看見他會很難過。不論怎麼說,這個人的命運使我很感動。在路上跟他談一談吧,”公爵夫人說。

“是的,也許會的,如果有機會的話。”

“我從來也不喜歡他。但是這事把許許多多都彌補了。他不僅自己去,而且他還自己出錢帶去了一連騎兵。”

“是的,我聽說了。”

鈴響了,所有的人都朝著門口蜂擁而去。

“他就在那裡”公爵夫人指著弗龍斯基說,他穿著長外套,戴著寬邊黑帽,挽著他母親的胳臂走過去。奧布隆斯基在他旁邊走著,正興奮地談論什麼。

弗龍斯基皺著眉頭,直視著前方,好像並沒有聽斯捷潘阿爾卡季奇在談什麼。

大概是由於奧布隆斯基的指點,他朝公爵夫人和謝爾蓋伊萬諾維奇站的地方回頭一望,默默地舉了舉帽子。他的變得蒼老的、充滿痛苦的面孔像石化了一樣。

走到月臺上,弗龍斯基讓他母親先走過去,就默默地消失在一節單間車廂裡了。

月臺上奏起上帝保佑沙皇,緊接著是“萬歲”和歡呼聲。有一個志願兵,高高的身材,塌陷的胸脯,很年輕,正特別惹人注目地行禮,在他的頭上揮舞著氈帽和花束。兩個軍官和一個長著大鬍子、戴著油汙的帽子的上了年紀的人從他身後探出頭來,也在行禮。三

向公爵夫人告辭以後,謝爾蓋伊萬內奇和走攏來的卡塔瓦索夫一齊走進擠得水洩不通的車廂,火車開動了。

在察裡津車站,火車受到一隊唱著悅耳的斯拉夫西亞1的青年合唱隊的歡迎。志願兵們又行禮,探出頭來,但是謝爾蓋伊萬諾維奇不再注意他們;他和志願兵們打過那麼多交道,對於他們這一型別已經看慣了,引不起他的興趣了。但是卡塔瓦索夫,由於忙著從事科學工作一直沒有機會觀察志願兵們,卻對他們非常感興趣,直向謝爾蓋伊萬諾維奇探聽他們的事。

1這是一支愛國的歌曲。

謝爾蓋伊萬諾維奇勸他到二等車裡去,親自同他們談一談。到了下一站卡塔瓦索夫就照著這話去做了。

車一停他就走到二等車廂裡,同志願兵們結識了。他們正坐在車廂的角落裡高談闊論,而且顯然知道旅客們和走進來的卡塔瓦索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們身上。那個高個子、塌胸脯的年輕人講話的聲音比任何人都響亮。他分明喝醉了,正在講他在學校裡發生過的一件事。他對面坐著一位已經不算年輕的軍官,穿著奧地利近衛軍的軍用外套。他帶著微笑聽著那個年輕人講,而且想要攔住他。第三個,穿著炮兵軍服,坐在他們旁邊的一隻箱子上面。第四個沉入睡鄉。

同那個年輕人攀談起來,卡塔瓦索夫探聽出來他本來是莫斯科的一個富商,不滿二十二歲就將巨大的家產揮霍淨盡。卡塔瓦索夫很不喜歡他,因為他毫無丈夫氣概,嬌養壞了,而且身體虛弱;他顯然確信,特別是現在他喝得醉意醺醺的時候,他是在完成一種英雄事業,而且他以一種令人最不愉快的姿態自吹自擂起來。

第二個,那個退伍軍官,也給了卡塔瓦索夫一種不愉快的印象。他顯然是一個樣樣事都幹過的人。他曾經在鐵路上供過職,做過管家,自己開辦過工廠,完全沒有必要地談論著這一切,不恰當地使用著一些術語。

第三個,那個炮兵,反而獲得了卡塔瓦索夫很大的歡心。他是一個謙遜而沉靜的人,顯而易見很崇拜那位退伍近衛軍官的知識和那位商人的英勇的自我犧牲精神,一點也沒有談到他自己。當卡塔瓦索夫問他是什麼促使他去塞爾維亞的時候,他謙虛地回答說:

“哦,人人都去呢。而且塞爾維亞人也需要幫助。我替他們難過。”

“是的,那裡特別缺少炮兵,”卡塔瓦索夫說。

“但是我在炮兵隊裡服役沒有多久,也許他們會把我派到步兵或者騎兵隊裡去。”

“在最需要炮兵的時候,為什麼要派到步兵隊裡去”卡塔瓦索夫說,按照炮兵的年齡推斷,他一定已經升到相當高的官階了。

“我在炮兵隊裡服役沒有多久。我是一個退伍的軍校學生,”他說,於是就開始解釋為什麼他軍官考試沒有及格。

這一切湊攏起來給予了卡塔瓦索夫一種不愉快的印象,當志願兵們到一個車站上去飲酒的時候,他想同旁的人談談來證實一下自己的不良印象。有一個穿軍用大衣的老年旅客,一直傾聽著卡塔瓦索夫和志願兵們談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卡塔瓦索夫就跟他攀談起來。

“去那邊的所有這些人的情況有多麼不同啊”卡塔瓦索夫含混其詞地說,想要發表自己的見解,同時也要探聽一下那位老人的見解。

這老人是一位軍官,參加過兩次戰役。他知道一個軍人應當是怎樣的,從這些人的外表和談吐,從他們一路上酒瓶不離口那股勁頭看來,他認為他們是不好的兵士。除此以外,他住在一個縣城裡,他很想講講那個縣城裡有一個參軍的退伍軍人,那是一個誰也不肯僱用的醉漢和竊賊。但是根據經驗他知道在目前社會上這種情緒之下,發表任何違反公論的意見都是危險的,特別危險的是指責志願兵們,因此他也只望了望卡塔瓦索夫。

“哦,那邊需要人,”他說,眼裡含著笑意。於是他們開始談論最近的戰事訊息,互相掩飾著不知明天會和誰交戰的疑惑心情,因為根據最近的情報,土耳其人在各個據點都被打敗了。因此他們兩人誰都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就分手了。

卡塔瓦索夫回到自己的車廂裡,告訴謝爾蓋伊萬諾維奇他對志願兵的看法的時候,不由地說出違心之論,好像他們都是最傑出的人一樣。

在一個大城市的車站上,志願兵們又受到歌聲和歡呼聲的歡迎;拿著募捐箱的男男女女又出現了,省城的婦女們向志願兵們獻花,陪著他們進入餐室;但是這一切已經比莫斯科差得多了。四

當火車停在省城的時候,謝爾蓋伊萬諾維奇沒有到餐室去,卻在月臺上踱來踱去。

他第一次經過弗龍斯基的車廂的時候,他注意到窗幔是拉下來的。但是他第二次經過的時候,他看見老伯爵夫人正坐在視窗。她招手把科茲內舍夫叫到跟前。

“您看,我把他一直送到庫爾斯克,”她說。

“是的,我聽說了,”謝爾蓋伊萬諾維奇說,停留在她的窗前,往裡望了一眼。“就他這方面說,這是多麼高尚的舉動啊”他補充說,注意到弗龍斯基沒有在車廂裡。

“是的,遭到那場不幸以後,他還有什麼辦法呢”

“多麼可怕的事件啊謝爾蓋伊萬諾維奇說。

“唉,我受了多大罪啊請進來吧唉,我受了多大罪啊當謝爾蓋伊萬諾維奇走進來,在她旁邊的軟席上坐下的時候,她重複了一遍說。“您簡直想像不出啊六個星期他對誰也不講話,只有我懇求他的時候,他才吃一點。簡直一會兒也不能離開他。我們把一切可以用來自殺的東西都拿開了;我們住在樓下,但是萬事都難預料。您要知道,他為了她的緣故自殺過一次,”她說,回想起這事,老婦人的眉頭又皺起來。“是的,她的下場,正是那種女人應有的下場。連她挑選的死法都是卑鄙下賤的。”

“判斷這事的不是我們,伯爵夫人,”謝爾蓋伊萬諾維奇嘆了口氣說。“但是我瞭解,這對於您有多麼痛苦。”

“唉,別提了那時我正住在自己的田莊上,他同我在一道。有人送來一封信。他寫了封回信,就送走了。我們一點也沒有想到她就在車站上。傍晚,我剛到我的寢室去,我的使女瑪麗就對我說車站上有位夫人臥軌自殺了。我好像受了意外的打擊一樣我知道這就是她。我頭一句話就說:不要告訴他。但是他們已經對他講了。他的車伕在場,一切都看到了。當我跑到他的房裡去的時候,他已經精神失常了,看見他真怕人啊他一句話也不說,騎著馬一直奔到那裡去了。我不知道在那裡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們把他像死屍一樣抬回來。我真要認不出他來了。醫生說。prstratinplète,1緊接著就差不多瘋狂了一樣。”

1法語:完全慮脫了。

“唉提這個做什麼呢”伯爵夫人揮了揮手說。“可怕的時候啊不,不論怎麼說,她都是個壞女人。這種不顧一切的熱情有什麼意思啊只不過是證明她有些特別罷了。嗯,她真的就這樣證明了。她毀了她自己和兩個好人她丈夫和我的不幸的兒子。”

“她丈夫怎麼樣”謝爾蓋伊萬諾維奇問。

“他帶走了她的女兒,阿列克謝最初什麼都滿口答應。但是他現在非常痛惜把自己的女兒給了生人。但是話已出口,不能反悔了。卡列寧來參加了葬禮。但是我們設法安排得使他和阿列克謝見不著面。這樣,對他,對做丈夫的,都要好一些。她使他自由了。但是我的可憐的兒子卻完全獻身於她了。他拋棄了一切他的前程和我,就是這樣她都沒有可憐他一下,卻存心把他完全毀了。不,不論怎麼說,連她的死都是一個沒有宗教信仰的可惡女人的死法。上帝饒恕我,但是我一看見我兒子毀了,一想起她來我就不可能不痛恨”

“不過他現在怎麼樣了”

“這場塞爾維亞戰爭,真是天賜我們的拯救啊我是個老太婆了,我不懂其中的好歹,但是對他說這是天賜的福份。自然,我,作為他的母親,替他擔心害怕;尤其是,據說cenestpaspastrèsbienvuàpetersburg1。但是實在沒有別的辦法這是唯一能夠使他振作起來的事情。他的朋友亞什溫,把一切都輸光了,也到塞爾維亞去。他來看望他,勸他去。現在這件事引起了他的興趣。請您去同他談一談吧。我願意使他散散心。他是那麼悲傷。不幸的是他的牙齒又痛起來。但是他看見您一定會很高興。請您去跟他談談吧;他就在那邊走來走去呢。”

1法語:在彼得堡人們不贊成這件事。

謝爾蓋伊萬諾維奇說他很樂意,就走到月臺那邊去了。五

在堆積在月臺上的大麻袋投下的夕照的斜影裡,弗龍斯基穿著長外套,帽子戴得低低的,雙手插在口袋裡,像籠中的野獸似的在踱來踱去,走二十步就猛地轉個身。謝爾蓋伊萬諾維奇走上去的時候,覺得弗戈斯基看見了他,卻戰意裝出沒有看見他的樣子。但是謝爾蓋伊萬諾維奇毫不在意。

他已經把他和弗龍斯基之間的個人恩怨置之度外了。

在謝爾蓋伊萬諾維奇的眼裡,弗龍斯基這時是一個從事於一種偉大事業的重要人物,而科茲內舍夫認為鼓舞他和向他表示讚許是他的責任。他走到他面前。

弗龍斯基站住了,望著謝爾蓋伊萬諾維奇,認出他來,就迎著他往前走了幾步,和他緊緊地握了握手。

“也許您不願意見我,”謝爾蓋伊萬內奇說。“但是我能不能為您效點勞”

“對我來說,無論同誰也不如同您見面那樣比較愉快的了,”弗龍斯基說。“對不起,對於我,人生已沒有什麼樂趣了。”

“我明白,而且願意為您效勞,”謝爾蓋伊萬諾維奇說,凝視著弗龍斯基那張流露著明顯的痛苦神情的面孔。“要不要為您向李斯提奇1和米蘭2寫封信”

1李斯提奇18311899,塞爾維亞的政治家和歷史學家。在一八七六年塞爾維亞與土耳其戰爭時他任外交部長,採取親俄政策。

2米蘭奧布廉諾維奇18541901,於一八七二年統治塞爾維亞。一八七六年,社會輿論迫使他對土耳其宣戰,以支援波斯尼亞人民的起義。經過長期戰爭,塞爾維亞獲得**,米蘭於一八八二年自己宣佈為國王。

“噢,不”弗龍斯基說,好像費了很大勁才明白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們就散散步吧。車廂裡那麼氣悶。一封信嗎不,謝謝您;去赴死是用不著介紹信的除非是寫給土耳其人”他說,僅僅嘴角上掛著一絲笑意。他的眼睛裡仍然保留著那種氣忿的痛苦神情。

“是的,不過同有了準備的人建立關係這總歸還是需要的,對您總要好一些。不過,隨您的便。我高興聽聽您的決定呢。志願兵們受到那麼多的攻擊,像您這樣一個人,會在輿論裡提高他們的聲望哩。”

“我,作為一個人,”弗龍斯基說。“好處就在於,我絲毫也不看重我的生命。而且我有足夠的體力去衝鋒陷陣,或是擊潰敵人,或是戰死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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