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門百花殺-----上卷:情為何物_第七章 拒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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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情為何物_第七章 拒婚(一)

一年多以來,每日卯時徐寒總是橫穿大半個徐府,立在徐梧夫婦居住的洛湘閣門前的古槐下等待,等待一個單薄而柔美的身影。徐梧娶方家四娘為妻,方五娘與胞姐感情深厚,時常過來暫住,後來結識了徐寒,暫住變成了常住。

方五娘迫不及待跳出院子,喚道:“徐二哥,”話音未落已是淚水漣漣。

徐寒只覺心臟一抽,彷彿被她的淚水刺中,痛不可言。大步將她摟在懷中,他低語呢喃:“莫擔心,一切有我。今生今世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方五孃的傷心漸漸變成感激,抬頭望著他認真的眼眸:“我……”

徐寒打斷她的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什麼都不要管。我和父親已經商量好了對策,明日朝上便有定論,你只管放心。”

他並不相信自己的話,卻希望看到她甜美嬌豔的笑容。方五娘果然沒有令他失望,靠上他寬厚的胸膛,半閉著眼,痴痴地嗯了一聲。

幸福的時光稍縱即逝,第二日上朝,徐庭儀與方之汶看著奏摺上皇帝的批覆,不禁倒抽一口冷氣。徐寒面上陰雲密佈,不必看內容便可猜得八九不離十。

皇帝觀察著他們的反應,脣角揚起愉悅的笑容。徐庭儀在軍中的威望始終是他的心頭大患,越是拒絕與皇室聯姻,越可見其包藏禍心。而今朝陽的婚事已不是她與徐寒兩個人的問題,變成了皇帝與徐庭儀的政治角逐。

徐寒亦明白,這場角力從一開始就沒有退路。要麼徐家接受皇帝的監視,從此過上惶惶不可終日的日子;要麼態度明確與皇帝攤牌,藉助朝堂勢力暫時贏下一局。無論成敗,皇帝都不會對徐府放心,這是一場漫長戰役的前奏。

他與默默父親交換了一個眼神,不約而同嘆了口氣。皇帝看得有趣,裝作漫不經心地插話:“朕記得兩年前徐三公子娶了方愛卿的大女兒,皇后與朕還送了賀禮。短短几年,你們又要親上加親了?”

徐三公子,不說是徐庭儀的三兒子!徐庭儀聽得心驚肉跳,不為別的,皇帝竟將徐家人物關係調查得一清二楚!徐梧是徐庭儀長兄徐庭廣的次子,排行第三。徐庭廣在戰場上英年早逝,為掩人耳目他將兄長一雙兒子收入房中,對外都稱自己的骨肉,此事並沒有多少人知曉。

方之汶注意力卻在後半句,皇上明顯對兩家婚事不滿,頓覺手中奏摺重逾千鈞。勉強擠出一個苦笑,附和道:“皇上說笑了。”

皇帝眉梢一挑,不由坐直了身子,方之汶大有退卻之意!當即趁熱打鐵,他索性當著眾臣把話挑明瞭:“朕的公主最欣賞年少有為的才俊,若不是此次天狗食月耽誤,朕正想為公主指婚。徐愛卿急著辦喜事,倒是與朕想到一出去了。”

徐庭儀未來得及答話,皇帝又對方之汶道:“聽聞方愛卿次女美貌無雙,天下男子無不趨之若騖,竟已配了人家?”語氣一頓,似笑非笑捋著稀疏的鬍鬚,眼睛直直釘在徐寒臉上:“算起來,朕也該選秀了。”

方之汶急急分辯:“臣女之事全是賤內做主……”忽覺不對,皇帝意在試探他與徐庭儀的聯盟關係,不宜太快倒戈,迅速轉口:“徐家公子一表人才。”

為了徐家,他竟起了納方五娘入後宮的心思?一陣天旋地轉,徐寒勉力穩住心神。方五娘巧笑嫣然的溫柔模樣浮現腦海,再無猶豫,他越眾而出,一抱拳:“啟稟皇上,微臣有一件私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皇帝坐直了身子,饒有興味地望著他。

“微臣年幼的時候,曾請一位道士卜卦,說臣命犯孤星,或在姻緣上有阻礙。臣母自然不信,十年前便為微臣說了一門親事,正是劉大人的千金。”餘光一瞟,頗有深意望著禮部侍郎劉大人,一副要他證明的樣子。

劉大人臉色不善,悶聲迴應:“臣為小女和徐公子合過八字,確如公子所言。”

當年訂親的時候,徐庭儀不過是個小小團練使,徐寒更是個看不出前途的小娃娃。一次宴飲酒酣腦熱,兩人衝動之下許為婚姻,回家劉大人就後悔了。劉夫人更是鬧得天翻地覆,最後不得已借八字的理由退了親。

這件事說起來是劉家理虧,徐寒當著皇帝的面故意提起,分明是在要挾。但事實如此,劉大人唯有忍氣吞聲,算是同意了他的話。

徐寒卻不善罷甘休,皺眉續道:“後來臣母又奔走了幾次,定下洛陽李家的三小姐。誰知過定前半個月,李小姐忽染重病離世,從此再無人敢於微臣結親。”

此事不假,五年裡但凡遇到糾纏不休的,徐家都以李家為理由回絕,既不得罪人又落了個好名聲。但徐寒沒有說明的是李小姐自小身子不好,訂親是為了借徐寒八字壓壓煞氣,而徐家則是為了報李大人的恩,並不打算真的成親。

偏偏兩樁都確有其事,皇帝亦有耳聞,臉色不禁變得很難看。徐寒視而不見,恭恭敬敬朝方之汶作了個揖:“說起來還要多謝方大人與方夫人,允准了微臣與方家五小姐的婚事,大恩不言謝!”

徐庭儀眼見事情越來越朝不可收拾的方向發展,果斷站在兒子一邊:“賤內與微臣擔憂方小姐的健康,有意將指腹為婚之事揭過不提,誰知方大人俠義心腸,說什麼也要遵守當初的諾言,甚至願意同上奏章。”

方之汶不得不點頭應和。如此一來,所有事順理成章,讓皇帝半點挑不出錯。朝臣們各自噤聲,徐家父子並肩而立,胸有成竹,只等著皇帝下旨指婚。

但皇帝已從最初的震怒中恢復過來,早有了自己的盤算。他懶洋洋抬眼望著徐寒眼中跳動的火苗,似笑非笑:“方愛卿大義,朕深感其誠!朕乃天子,萬民之表率,焉能置之不理?朕之公主,天之驕女,必能剋制徐二公子命中之劫。”

他立起身,袍袖一揮,語氣中帶著無可置疑的氣勢:“朕即刻下旨,徐家二公子配為駙馬,下月十五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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