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門百花殺-----上卷:情為何物_第四十五章 嫁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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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情為何物_第四十五章 嫁禮(二)

三奶奶好容易勸住了方五娘,心疼地為她梳理光潔略顯零亂的髮鬢,苦口婆心道:“大喜之日,你千萬不要任性。只要二哥的心在你身上,公主再多心機也是白搭。往後的日子有我幫襯,絕不會讓她們再欺負你。”

方五娘知道姐姐的難處,含悲帶怯地應允了,一步一回頭望著姐姐,慢慢去了。

徐家給她安排的住處緊鄰凌靖雪住的正院,抄手長廊蜿蜒曲折,掩映在參天古柏之中。原是徐寒練武歇腳的住處,只有三間不寬敞的小房。因此處地理優越、環境清幽,太夫人特意指給了方五娘居住。

徐寒無事可做,仰面躺在榻上,鬼使神差回想起了與凌靖雪的新婚之夜。身著大紅嫁衣的她膚白如玉,美得令人心悸,卻勾不起他任何**。當時的他滿心激憤,一心認準她是破壞姻緣的劊子手、打入徐家的奸細,狠狠折辱了她。

幾個月相處下來,他漸漸在她身上看到了孤獨、無助,正像當初她問“為什麼”時眼裡的哀傷。他略感不安地翻了個身,彷彿她悽楚的眼眸就在眼前。努力驅開惱人的思緒,他設法心神將注意力集中到方五娘身上。今天是他夢寐以求的日子,最愛的人即將成為他的妻子。等了這麼久,他終於能真正地擁有她!

他豎起耳朵傾聽,長廊迴響起陣陣腳步聲,粉紅色的身影越來越近,步子卻越來越慢。她還是一樣害羞!他脣邊綻開一個寵溺的微笑,右手單撐一躍而起,快步走到她的身前,溫聲安慰:“連我都害怕麼?”

聞到他身上熟悉的男子氣息,方五娘頓時忘記了所有的不快。一顆心猛地懸在半空,緊張得忘記了呼吸。她似乎感覺到了他眼中呼之欲出的情意,不敢抬頭看,慌亂地轉過身,結結巴巴道:“你……你別靠得這麼近!”

徐寒輕笑一聲,並不依言走開,反而張臂將她一把打橫抱起,炙熱的呼吸撫上她滾燙的耳垂:“不靠近,我怎麼成為你的夫君?”

方五娘臉紅如醉,心心念唸的幸福終於成了現實,激動得幾乎要昏厥過去。一雙柔嫩白滑的小手牢牢攥住他的衣領,聲若蚊蚋:“你……你輕點。”

徐寒大笑著答允,抱著她翻身滾上紅木雕花實心大床。方五娘猝不及防,忍不住哎喲了一聲,低聲撒嬌:“讓你小心點,偏偏使大力。”

徐寒壞笑著,忽然張口吻住了她的耳垂。方五娘瞬間呼吸急促,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俏臉紅得好像要滴出血。

突然幾聲清晰的敲門聲,令她激靈靈打了個寒戰,繼而意識到外面有人。聯想徐寒方才的親密舉動,她又羞又怒,撈起被子蓋住了頭。

徐寒正在興頭上,不耐煩地怒喝道:“誰?有事明天再說!”

門外傳來書劍戰戰兢兢的聲音:“老爺有要緊事,請少爺馬上過去一趟。”

書劍和硯劍打小跟著他,自然不是不知眼色的,難道徐庭儀那裡出了事?徐寒心裡一緊,起身穿上外袍,故作輕描淡寫對方五娘道:“我過去看看,一會兒就回來。”畢竟是新婚之夜,他想了想,靠近補上一句:“你等著我,莫不要睡著了。”

方五娘裹在被子裡,羞得只想裝聽不見,怕他擔心,低低應了一聲。

徐寒疾步穿過長廊,問身後氣喘吁吁跟著的書劍:“老爺什麼事?”

書劍連走帶跑,上氣不接下氣回答:“小的也不知道,是王管家來傳的話,只說讓少爺馬上過去。小的多嘴問了幾句,王管家才說有幾位大人來了。”

難道是朝裡大人要見他?徐寒疑慮重重,惦記著房中的方五娘,不知不覺又加快了腳步。可憐書劍一路小跑,不敢大步超過徐寒,一路跑跑停停精疲力竭。

徐庭儀見他面色微赤,稍稍喘著粗氣,點點頭指著身旁的椅子:“你且坐下,我有話和你說。”打了個手勢令身邊小廝退下。

他轉身從桌上抽出兩本摺子,遞給徐寒:“這是木大人剛才給我看的謄錄本。”

徐寒不解其意,打*了兩眼,不覺怒氣上湧:“張恭甫這老匹夫!”

徐庭儀搖搖頭止住他的話:“皇上雖未下旨將朝陽公主大喪定為國喪,皇后卻有這個意思。吏部侍郎李大人的四公子原與工部趙大人次女定了本月過定,也以時辰不吉推到了後半年。偏咱們家迎娶新人,不是授人話柄是什麼?”

徐寒梗著脖子狡辯:“我與五孃的婚事早已說定,後兩月是五娘祖母和孃親的忌日,焉能辦喜事?我與孟然兄討論良久,方大人那頭被人追得緊,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說到底,不過妾侍罷了,何傷大雅!”

徐庭儀看著他,目光顯出幾分冷厲:“是否合適,你真的不清楚?”

徐寒語塞,不禁低下了頭。徐庭儀負手森然教訓道:“皇上本就對徐家虎視眈眈,再以不敬公主為名被人参上兩本,惹得皇后發怒,只怕更難收拾局面。”他嘆了口氣,無奈道:“你娘求了我許久,說你心裡苦。我只道悄悄把婚事辦了便不打緊,一時心軟允了她,沒想到惹火燒身。”

徐寒皺眉沉思:“婚事是恬姐兒籌劃的,論理不該引人注目,方家那邊我也百般叮囑,怎會出了紕漏?”沉默片刻,他脫口而出:“難道是公主?”

“我也懷疑過,但她一個深宮女子,如何能接觸到外臣?何況是張恭甫這樣油鹽不進的所謂清官!”徐庭儀負手深思:“倘若皇上已經知曉,斷不會放過整治徐家的大好機會。方才木大人的意思是賣我一個人情,似乎已經說服了張恭甫。”

徐寒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卻一時半會想不出來,唯有無言以對。

徐庭儀收回思緒,嚴厲地斜了他一眼,餘光掃過歪斜的衣襟,更覺不快,語氣毫無轉圜餘地:“無論如何,你與方五孃的事暫時不能聲張。近幾個月你且歇在公主房裡,莫要被人抓住了把柄。”

徐寒立時怔在當場,答應也不是,拒絕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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