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門百花殺-----上卷:情為何物_第三十七章 謀殺(一)


隱身情人【完結】 小女人 惡魔哥哥,別太狠! 紅樓 警官霸情:老婆乖乖聽話 豪門誘寵:總裁的替身新娘 獸弈天下 無限升級之最強召喚 丈六金身 冰河洗劍錄 無限穿越之強化地球 浮華事散逐紅塵 網遊之少林德魯伊 喪屍帝君 此夜綿綿 王的徽章:皇家魔法學院 殭屍當道,皇后你輕點咬 我的女友是喪屍 皇后養成攻略
上卷:情為何物_第三十七章 謀殺(一)

凌靖雪越大方,徐寒越覺得心中不安。細細想來,每日去方府雖然麻煩,畢竟身邊都是心腹,自在安全得多。留在徐家卻等於在她眼皮子地下,處處有數不清的眼線,非得時刻謹言慎行不可。

方五娘不時緊張地向外張望,憂心忡忡:“這裡真的沒有人會來?”

徐寒無奈地重複道:“這是大伯母從前住的院子,不會有人的。”他將她細膩白皙的柔荑握在掌中,緊了緊,溫言安慰:“放心,就算被她撞見,我也會護著你。”

方五娘感動地嗯了一聲,輕輕靠在他的胸口,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思忖了一會兒,她小心翼翼地說:“不知為什麼,我總是覺得心中不安。尤其在揚州的時候,我聽說朝陽公主暴病而卒,昭林公主替姐姐出嫁,擔心得不得了。”

徐寒不鹹不淡附和著:“我們也覺得意外。”

方五娘聽他並無過多表示,心裡一緊,續道:“朝陽公主美貌嬌豔,天下人人皆知。但昭林公主深居簡出,不知是怎樣的性子。我擔心你與她的相處,整夜整夜睡不著覺……”抽泣了兩聲,眼角隱隱淚光閃動。

徐寒因她的關心為有所感,吻了吻她的額髮:“我與她井水不犯河水,成親以來交流不多,你莫要擔心。”口裡雖這樣說,心中不由自主想到前兩日二人的賭約,凌靖雪俏皮可愛的模樣宛在眼前,聲音不知不覺低了下去。

方五娘與他相識多年,立即感覺到他語氣有異。想起姐姐昨天的話,原本猶豫的心漸漸變得堅定,哽咽著道:“我知道昭林公主天之驕女,明豔照人,是我不能比的。寒哥,我希望你過得好,至於我,怎麼都不打緊。”

徐寒心中一痛,溫聲斥道:“你莫要亂說。我曾答允過,今生今世心中只你一人。莫說公主刁蠻無禮,就算她貌若天仙,我的心也不會變更半分。”

方五娘心中稍定,趁熱打鐵:“我自然相信你。只是朝陽公主驟然薨逝,朝野震動。我聽聞皇上本給昭林公主指好了人家,怎地突然變卦?小時候我同孃親在舅舅家住過幾日,三表姐為了搶六表妹的玩偶,將她推在水中,差點送了命。”

她明顯感覺到徐寒身子一震,受到了極大震動,忙彌補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擔心你。在我心裡,什麼都不如你重要……”

徐寒的注意力卻在她之前的話上,反問道:“一個小姑娘,為了玩偶將妹妹推進水中?”他雖在深宅大院長大,徐家卻是武將世家,兼之人丁不旺,各房鮮有勾心鬥角。乍一聽聞內宅手段,頓時驚詫萬分。

方五娘何等乖覺,見他相問,反而不急著回答,支支吾吾道:“我一時失言……”

徐寒不說話,呼吸卻越來越粗重,顯然被她的話所打動。

方五娘不敢再提,閒話了一陣揚州風景,兩人纏綿悱惻依依道別。徐寒將她送回洛湘閣,沉著臉,一步一踱慢慢走進凌靖雪住的正房。

凌靖雪正與荷瀾說著閒話,墨竹亦在一旁陪著。方五娘住進徐家以來,徐寒每日直到深夜才回房睡覺,兩人幾天難得說句話。幾天前還調笑玩鬧的兩人,瞬間變得無比陌生,她不由感到茫然若失。

墨竹轉頭看到徐寒,驚喜交加地喚了一聲“二爺”,忙上前侍候更衣,暗暗向荷瀾遞了個眼神。經過幾日的**,她已漸漸摸到了凌靖雪的心思,知道她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卻時時關切著徐寒的一舉一動。

她一邊服侍一邊察言觀色道:“公主正與奴婢幾個說起二爺,真是巧!”

徐寒毫無接話的意思,亦無高興的表情,墨竹心頭咯噔一下,接了衣裳默默退了出去。荷瀾見狀知他有話要說,與凌靖雪交換了個眼神,隨之退下,順手帶上門。

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凌靖雪對他性子多有了解。見他神色不善,只坐直了身子含笑不語,靜等著他先開口。

他抬起頭,望著她沉靜澄澈的眼睛,脣角勾出一個笑容:“公務忙碌,幾日未見,你似乎消瘦了不少,”隻字未提方五孃的事。

凌靖雪略感意外,挑了挑眉,亦溫和迴應:“駙馬為國事操勞,辛苦了。”

“其實並非國事,反而涉及到你的家事。”徐寒對上她眸子,一眨不眨細細揣摩著她眼神的變化:“今日皇上傳旨,朝陽公主九九八十一日喪期已到,徐府上下共同進宮送喪。我安排家中人馬,手忙腳亂。”

凌靖雪身子巨震,眼中不由自主流露出了一抹悲哀,正被他看在眼裡。“算來日子差不多了。父皇母后向來疼愛皇姐,希望為她盡最後一份心意,亦是人之常情。”

徐寒故意湊上幾步,更仔細地盯著她:“那公主你呢?”

凌靖雪望著他深邃暗沉的眼眸,深呼吸,勉強穩定住心神:“我與皇姐年紀相若,她驟然離世,難免有兔死狐悲之傷。”

徐寒嘿了一聲,笑容恣肆:“只是這般麼?朝陽公主大喪,公主去還是不去?”

她是徐家名正言順的兒媳,又是朝陽的親生姐妹,於情於理都必須出席。他明知故問,到底什麼意思?她壓住懷疑,直接當了道:“駙馬有話不妨直說。”

徐寒站直身子,半張臉掩映在昏暗的燭光中,愈發晦澀不明。他的聲音比平常更加暗啞枯乾,彷彿被疾風削過的樹幹,颳得她耳鼓生疼。

“聽聞皇上原為公主指定了人家,卻在下定前夕遇到朝陽公主薨逝。所謂無巧不成書,公主這才陰錯陽差嫁給了我徐寒。只是我有一事不明,幾日前馬場競技,徐某眼中的朝陽公主身體康健,怎會驟然去世?”

“聽聞朝陽公主死後,鄭皇后曾去雅蝶居鬧事。徐某不才,想向昭林公主討個明白。”徐寒聲音愈來愈低,愈來愈冷,一字一句都彷彿要刺進她的骨頭裡:“所謂朝陽公主暴病而卒,究竟與你有沒有干係?”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