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門百花殺-----上卷:情為何物_第三十五章 重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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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情為何物_第三十五章 重逢(一)

任由墨竹等人服侍著換上雲錦織金長裙,凌靖雪仍然沉浸在思緒之中。短短一日,她與徐寒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調笑的眼神、輕鬆的話語,彷彿不是出自他的口中。與新婚之夜兩相對比,尤其讓她難以置信。

荷瀾察言觀色,看出她神色有異,做了個手勢屏退眾人,扶她到榻上坐好。一邊動作輕柔為她換上重瓣牡丹藕粉繡花鞋,一邊渾若無意問道:“公主似乎有心事?”

就算凌靖雪瞞得過天下人,也瞞不過荷瀾的眼睛,何況她正需要個說話的人。整理了一下思潮,她誠懇道:“昨夜我與駙馬外出散步,他的態度好像不一樣了!”

荷瀾先是心中一喜,繼而無數疑竇浮現,偏偏她說的不清不楚。但想到自家公主在這方面只是個毫無經驗的小女孩,唯有循循善誘:“駙馬與公主相敬如賓,確與常人不同。您不妨細說來聽聽?”

她面紅如霞,吞吞吐吐地講了昨晚發生的事,荷瀾越聽越哭笑不得。世間哪有這樣相處的夫妻?偏生最後凌靖雪還驕傲地仰著頭,滿臉天真問:“你說,他沒有佔了我的便宜去吧?”

荷瀾贊同也不是,否定也不是,她知道凌靖雪不服輸的性子,只得含含糊糊點點頭,暗地裡無奈地聳聳肩。

凌靖雪意猶未盡:“可惜天色漸漸亮了,大家都起來了,擾了我射鏢的興致。”她性子野且烈,自小愛玩男孩的東西,一提起舞劍射箭就興致勃勃。荷瀾看她高興得像個孩子,哪有半分心機謀算的模樣,不由扶額。

“奴婢心裡有個疑問,不知當講不當講。”

凌靖雪回神牽住她的手,垂眸黯然:“咱們多少年的情分,難道還有顧忌不成?你莫擔心,子淵和母親的事我一刻都不曾忘卻。就算與徐寒關係緩和,不過虛與委蛇罷了,斷斷不會失了分寸。”

“其實奴婢想說的恰恰相反。”荷瀾反手握住她,半跪於地,眼中淚光盈盈:“奴婢看著公主長大,看著您為寧妃娘娘殫精竭慮,在皇后指縫間遊走心力交瘁。而今嫁進徐家,奴婢斗膽希望您能拋棄過往,好好生活。”

她悚然一驚,騰地立起身,目光清冷而憤怒:“你讓我放棄?”

“不,不,”荷瀾膝行兩步,淚如雨下:“奴婢不忍心看著您為了從前的仇恨,毀了與徐家的關係。皇上待您如何,奴婢心裡清楚,除了駙馬,您還能依靠誰?”

“依靠?”她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他是怎麼防著我的,難道你不知道?不說一時給了幾個好臉色,怎能引為倚靠?”

“人心都是肉長的,公主與駙馬已成夫妻,沒有解不開的誤會!”荷瀾聽她口氣鬆動,連忙補充:“奴婢瞧著駙馬並非薄情寡義之人。”

凌靖雪只覺心亂如麻,長長嘆了口氣:“你真這般想?”

荷瀾頷首:“寧妃娘娘生前最後一句話,便是要奴婢好好照顧公主。”鄭重其事磕下頭去,她面容堅毅:“有一句話奴婢憋在心底,今日斗膽說出來:寧妃娘娘希望您過得幸福快樂,不會願意您為報仇毀了自己。”

她倒吸一口涼氣,四肢發軟,心底卻不得不承認荷瀾的話有幾分道理。母親那樣溫柔善良,直到臨死都喊著凌風龍,怎會願意女兒與生父反目成仇?勉強穩住心神,她只問了一句:“那子淵怎麼辦?”

荷瀾聲若蚊蚋,頭埋得低低的:“您曾提過,皇上只有這一個兒子……”

不錯,凌風龍不會坐視江山落入旁人之手。倘若他所言不虛,只會比她更急著找回這個兒子。她並非不明白道理,但這些年來,除了仇恨,她再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朝陽死了,她與鄭氏兩訖了,子淵是她繼續存在的唯一意義。

她沉思不語,荷瀾又勸道:“公主給駙馬一個機會,也當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她擺擺手,抬眸望著荷瀾殷切的眸子:“你去問問駙馬更衣好了沒有。”

荷瀾歡天喜地地去了,她撫著泛紅的手腕,不禁回憶起昨夜他手掌的溫度。與朝陽不同,她不喜歡溫文爾雅的世家公子,更欣賞血氣方剛的錚錚男兒。

如履薄冰的皇家馬場,他毫不畏懼地打死了朝陽的愛犬,氣得她七竅生煙而無可奈何。凌靖雪脣邊漾起一抹笑意,他當真膽大妄為,難怪凌風龍對他如此忌憚。

新婚之夜,他認真堅定地告訴她:“微臣心有所屬。”她雖然傷感羞憤,卻忍不住欽佩他的仗義執言。這樣的男子,難道不是難得的良伴?

無論如何,她已經成了他的妻子,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他總不能避免與她相處,天長日久耳鬢廝磨,只要她誠心以待,他總會忘了曾經的愛人。他昨夜的眼神、話語,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明?

她忽然覺得全身充滿了勇氣,荷瀾說得對,她為什麼不能為自己的幸福活著?如果徐寒真心幫她,未必不能找到子淵,何須受凌風龍擺佈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她主意已定,不等荷瀾回來,起身便往正廳去。

隱隱傳來徐寒說話的聲音,她猛地停下了步子,摸摸髮鬢,抖抖衣裙,似乎打扮得太過素淡了。女為悅己者容,他會不會覺得她太過敷衍?

但她平素不喜奢華,忽然打扮得花枝招展,會不會引起他的疑心?彷彿被人識破了心意,她臉上一陣熱辣辣發燙,想必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人多眼雜,她唯恐被人瞧見,忙避到窗邊,卻聽一句話清清楚楚傳了過來:“放心,有我在,必不會讓她欺侮了你。”

難道徐恬的事發了?她心下一驚,忙亂了兩日,倒將此事忘到了腦後,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往窗根靠了靠,女子抽泣之聲斷斷續續,不甚分明。

反正早晚徐恬也會告訴她,不如當面問清楚,偷聽被人看到反而不好。猶豫片刻,她大步進門:“新到的雨前龍井,駙馬要不要試試?”

徐寒正與一個身著水藍衣衫的女子緊緊相擁,三人頓時呆立當場,凌靖雪微笑凝在脣邊,瞬間臉色慘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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