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門百花殺-----下卷:恨又何辜_第一百五十章 追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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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恨又何辜_第一百五十章 追擊(二)

“司馬琤?”鄭皇后並未顯得太意外,挑眉斜睨著她:“你想清楚了?他與徐家大小姐的情真意切不似假裝,恐怕你要費不少功夫。”

昌寧低著頭,臉色從灰暗到無限光華,笑容燦爛:“母后最知兒臣心。”

鄭皇后聽她話中有話,順勢介面:“還有一事,田貴妃是你的母妃,又因身孕帝寵正盛。若是她執意不肯,本宮也不好勉強。”

“只要兒臣心願得償,從此唯母后馬首是瞻。”昌寧盈盈拜倒。

鄭皇后望著她曲線優美的身姿,脣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隨著徐梧棺木啟程運送回京,徐庭儀告老還鄉摺子准奏,徐家漸漸恢復了平靜。凌靖雪倚在窗邊,望著西南方向憂心忡忡。徐寒與徐梧手足情深,聞知噩耗會不會傷痛過甚影響傷勢?會不會露出馬腳讓人發覺?剛送走方五娘時,不甘、妒忌佔據了她的心,幾乎令她夜不能寐,而今她卻真誠地感謝方五娘在他身邊。

嘆了口氣,收回思緒,凌靖雪照例去慈心堂探望太夫人,正遇上身著朝服的徐庭儀給太夫人問安:“皇上請趙郡公和我進宮用膳,晚點再來看您。”

凌靖雪注意到“趙郡公”三個字,不由詫異:“爹請求告老,與趙郡公有甚相干?”

徐寒不在,凌靖雪取代了他的位置成為徐家智囊團的一員,方便及時把訊息傳到昆明,徐庭儀漸漸習慣,毫不掩飾地回答:“當年打天下的武將只剩我與趙郡公二人,恰好皇上同時準了我們告老的摺子,入宮大約是為了敘敘舊情罷。”

想起當年戰場拼殺的場景,徐庭儀感慨良多:“若不是趙郡公,我亦不會有今日。當年我被困垓下三天三夜,以為如西楚霸王一般命喪於此,甚至寫好了絕命書。若非趙郡公冒著觸犯軍法的危險拼力相救,我早已化作一堆枯骨。”

凌靖雪曾聽徐寒提過這段往事,隨口附和了幾句。太夫人身子不舒服聽得不耐煩,擺擺手催促道:“既然皇上召見,你便早去早回。”

徐庭儀笑著應了,乘了一頂青色小轎,從東側門進了宮。趙郡公司馬陽一早到了御書房,正與皇帝喝茶聊天,見他進來起身拱拱手:“彭郡公近來可好?”

表面上普通問候,實際則是指著徐梧的事。想到徐梧,徐庭儀心中悽楚,神色不知不覺黯淡。皇帝眼中迅速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笑意,吩咐蘇公公上茶,故意扯開話題:“今日是你們告老還鄉的大日子,不談國事!”

徐庭儀鬆了口氣,飲了兩口茶水,心中稍定。司馬陽立即會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臣許久不面聖,差點亂了規矩,還請皇上恕罪。”

“咱們是一同打江山的老夥伴,何必客氣!”皇帝笑得慈祥而真誠。

“微臣只是皇上的手下,何來夥伴一說!”徐庭儀聞絃音而知雅意,聯想到皇帝最不喜歡別人提及舊事,忙忙否認:“微臣出身草莽,斗大的字不識一升。若非運氣好在皇上帳下效力,至多是個山野農夫罷了,哪裡懂得行軍打仗!”

司馬陽何等精明之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隨之附和:“就算臣稍立了些微末功力,亦是皇上領導有方。皇上如此說當真折煞微臣了!”

皇帝最喜歡聽奉承的話,聞言果然眉開眼笑,假意謙虛:“你們二位都是朝廷棟樑、朕之左膀右臂,何必過謙?今日共飲,你我之間再無君臣,只有昔日同帳之誼。”

徐庭儀與司馬陽對視一眼,笑著應道:“皇上天威浩蕩,微臣卻之不恭。”

三人相對坐下,皇帝命人上了酒菜,君臣暢飲一番。徐庭儀藉著醉意,拍著司馬陽的肩膀感嘆:“咱們哥倆兒身子越來越不濟,縱然有心為國家出力,只怕再不能了。日後含飴弄孫,你莫要忘了請我喝茶。”

“彭郡公哪裡話!”司馬陽明白他的用意,拍著大腿搖頭嘆息:“我這副老骨頭怕是撐不到抱孫子了!不過我的孫子便是徐老哥的孫子。老哥記著我的話,往後讓他讀書識字進翰林院唸書去,莫要像咱們舞槍弄棍,沒半點出息!”

皇帝醉眼朦朧,望著他二人一唱一和沉吟不語。徐庭儀彷彿忽覺失言,打了個激靈拱手道:“微臣不是那個意思!從前亂世需要臣等廝殺打江山,現下皇上以德治天下,自然需要滿腹經綸的文臣輔國安康。”

“彭郡公多慮了,”皇帝滿不在乎揮揮手,似乎毫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朕與二位郡公同甘共苦十餘年,焉能不知你們的性情。”

徐庭儀和司馬陽剛鬆了口氣,皇帝又接道:“朕時常懷念在軍中的日子。現在心寬體胖,再也沒了當初的英姿。倒是兩位郡公年紀雖大,依舊老當益壯。”

“皇上謬讚,臣等愧不敢當。”司馬陽一邊客氣一邊故意咳嗽了兩聲。

皇帝視而不見,反而興致更高:“說起來朕亦有十年沒見過兩位郡公拿兵器的樣子。當日攻下江南大營的慶功宴上,你們兩人即興舞劍,那份英雄氣度縈繞在朕腦中十餘年,實在可敬可嘆!”

蘇公公湊上來助興,邊為皇帝添酒邊笑道:“難得皇上有這份興致。明日便是二位郡公告老還鄉的日子,不如今夜共舞一曲,為戎馬生涯做個留念。”

“兩位郡公年事已高,焉能舞刀弄槍!”皇帝不滿地斜了他一眼,轉著手中的酒杯不無遺憾地感嘆:“可惜朕有生之年再也看不到了!”

皇帝的話說到這個份上,徐庭儀和司馬陽推辭未免顯得太不知趣。兩人起身下拜,皆是一般心思:“微臣不才,願為皇上舞劍一曲。”

“當真?”皇帝頓時坐直了身子,望向兩人的眼中滿是興奮。不待他們多言,擊掌示意蘇公公:“取江南新進貢的刀劍來,樂師奏樂為兩位郡公助興。”

徐庭儀與司馬陽深吸一口氣,各自接過刀劍,擺好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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