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聽著宮女的回報,臉上不動聲色,輕飲著碧螺春,她淡淡地道,“這水有些燙了。”泡茶的宮女惶恐的跪下,“奴婢下次會注意的。”
都沒有看宮女一眼,皇后只是輕道:“拖出去,打十下吧。”
吧吧吧,其他宮女耳邊迴響著這樣恐怖的話語,十下,仗打十下,屁股還能安好麼?
皇后心情很不好,很差。
“去御花園走走。”
一旁的宮女趕緊識事務地上前服侍,攙扶皇后,卻突聽‘絲’一聲,帛錦被劃破的聲音,有些刺耳,聲音不大,卻足夠安靜的殿宇所有人聽到。
所有的宮女心寒顫抖了一下,為倒黴的擎事者默哀。
皇后只是動也不動,眼皮輕抬地看了一下宮女。
宮女劇烈的顫抖,然後腳不聽使喚地重跪在地,發出好大的一聲響,“皇后饒命,皇后饒命。”
“拖出去……仗斃。”依舊的輕聲細語,卻就這樣的將一個人的生死權給剝奪了。
果然,有新人侍寢,有宮女要死的規距沒法改變麼?
朝清殿
豐流糾結地看著這個大得有些離譜的浴……池。她只是一個一米六左右的人啊,不需要這麼鋪張浪費吧?
熱氣騰騰的浴水,雖然讓人有種很想立馬衝下去的慾望,可是那飄浮的粉紅色花瓣,讓她不得不理智地止步。
側頭看向一旁仍在放花放得樂不思蜀的綠草,她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這花……哪裡來的?”
大冬天的,竟然還有花瓣,誰這麼有才啊。
綠草放的那叫一個開心,一片一片往浴池推去,眼見將滿,自己都覺得很驕傲,“皇后娘娘派人送來的。說皇上喜歡月季花的香味呢。”
綠草微笑著,卻讓豐流覺得刺目,“你笑得那麼曖昧做什麼?”
綠草傻眼,“沒有啊。”
明明就有。
完顏烈喜歡月季花的香味關她P事啊,為毛她沖涼就要依他的喜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