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貴,你覺得朕待風妃如何?”完顏烈突然開口,打斷了福貴的話。
福貴愣了一下,然後才恭敬地答道:“回皇上,皇上對風妃娘娘是寵愛有加,關懷備至。”他還有一句沒說:皇上對風妃的寵愛已是絕無僅有的了。
單是那次頂撞聖顏,沒被處罰,現在還讓她侍寢,就可以看出,皇上對風妃的在乎。
聽到福貴的話,完顏烈嘴角微微上揚,眼睛睨向福貴手中的盤子,“所以,你才只拿了風妃的牌子過來,是吧?”
福貴惶恐的跪下,“皇上,您那天不是說……”今天讓風妃侍寢麼。
完顏烈盯著那牌子,手工雖精緻,可卻顯得有些不足,應該是匆忙加工趕製所致的。
“牌子手工做得有些差。”他淡淡地道,讓人聽不出喜樂。
福貴不知怎麼接話,那天皇上下旨讓他準備風妃侍寢一事,所以他就找皇后娘娘報備了。這妃子的侍寢一事,表面上是要經過皇后那關的。這是規距,之後第一次侍寢的妃子都是要將妃牌掛起,再交給敬事房保管的。
福貴看了看天色,詢問道:“皇上,那今晚?……”
完顏烈側頭看了眼福貴,“風妃吧。”
下午,就有太監過來宣旨侍寢一事。
豐流只覺世界是真的無光了,眼有些直的看著綠草,“不想活了。”
如此灰涼的一句話把綠草嚇得大驚失色,“娘娘,過了第一次就好了啊。”
這話怎麼聽得讓人覺得彆扭啊?她又不是去賣第一次。
眼球轉了轉,豐流白了一下綠草,“綠草,你有時的形容詞真讓本宮無語。”
侍寢一事被大陣狀的宣旨,那麼只是單個通知而已就這麼大陣狀,做為真正的主菜——豐流,她忙的連胡思亂想的時間也沒有了。
後宮,雖很大,但是,耳目很大。
訊息發達得仿若現代的無線電,這前一刻才得知今夜皇上在哪宿眼,下一刻就已是後宮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