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流拉回打量的視線,謝過皇后的關心,“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妹妹是剛來宮裡,稱謂方面怕是不怎麼習慣,不過規距始終是規距,以後還是要注意些的。”皇后微笑地提醒著豐流,話語間聽不出是關心還是警告。
豐流暗翻白眼,想不明白為什麼,個個都喜歡糾正她的稱謂問題,“妹妹以後會注意的。”
“本宮沒有說教的意思。”像是怕豐流誤會什麼的,皇后補充了一句。
豐流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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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
一身戎甲跪在地上的律寒,彙報完手頭上的工作,沉默地等著完顏烈的旨意。
已有些部落開始上貢年物了,轉眼間步入冬天,他們都想趕在大雪封路時,把貢品獻上來。
明朝京都離金國皇宮路途遙遠,貢品一事早就隨著和親公主的腳步,隨後張羅了。
可是和親公主安全到達了,卻聽聞後行的貢品被劫了。明朝發了求助信過來,說貢口是在金國與明朝交界處被劫的,至今還沒有調查出之大膽的人,是明朝人還是金國人。
完顏烈只是隨意地看了一眼奏摺上所說的事情,大致的,剛才律寒已口頭彙報過了,數目也是一樣的。
“明朝今年上貢的似乎少了一些?”他輕聲地詢問著律寒,眼睛卻是不滿的眯了起來。
沒有上報,沒有請旨,就擅自調整貢品數量,明朝是越來越大膽了。
律寒低著頭,沉穩地回答,“摺合成白銀價,一共少了一百萬白銀。”
完顏烈看著律寒,“一百萬兩?不少的數目呢。”
“是的。”
“對於此事您怎麼看?”
“臣認為,雖然貢品少了一百萬兩,但是其他的價值是在此之上的,應該追回貢品,嚴懲竊賊。”律寒提出他的建議,等待完顏烈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