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流兒生前對你那麼照顧,你卻讓她死也不安寧,給朕狠狠地打。”完顏烈此時已沒有任何的感情可言,他只知道要替豐流討回公道。
綠草被拖了出去,只是才受了几杖就已承受不了疼痛,不得已鬆口,“皇上,娘娘沒有死。”
聽到她這話,眾人皆是一驚,完顏烈激動地從座位上站起,“你說什麼?”
謹妃跪在地上,也是一片驚訝,怎麼可能?
衝至綠草的面前,完顏烈滿臉的不敢置信,“你剛才說什麼?”
受刑的綠草已被弄得奄奄一息,卻不得不再次重複,“娘娘她還活著。”說著,她便暈了過去。
娘娘,對不起,奴婢沒有信守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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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山谷
天清氣爽,山頂上空氣怡人,讓人的心情也不由得變好。
豐流穿著有些粗燥的布衫,這還是律寒不知從哪弄來的。只因一會便要下山,過於華麗的穿著只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何況她長得還是這般的驚人,不是?
“律寒,律寒。”她左手挽著發,卻笨笨地沒法將髮髻固定好,不由得著急了。
律寒已是著裝完畢,雖然完顏烈不曾對他進行懲罰,‘風貴妃亦已死’可是為了妥當,他還是做了改變,打扮上更像是一個行走江湖的俠士了。
只見他身穿淡素的長衣,腰間只是一條樸素至今的腰帶繫著,手拿著長劍,實在是像了那兩袖清風的俠士。
豐流看著水盆裡的倒影,暈了,貌似頭髮又鬆了,想著便鬆手放棄了,剎時間,秀髮散灑在肩,別有一番風情。
聞聲而來的律寒才從隔壁走了進來,便有幸目睹這美好的畫面,一時間不由得呆了。
他呆她亦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