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若走,帶奴婢一起走吧。”綠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豐流為難地看著綠草,正想答應,卻聽豐清道:“不,你要繼續護送靈柩回明朝。”
綠草不解,“可是娘娘不是沒事嗎?”她越來越不解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了。
律寒見狀,只得解釋,“綠草,此事是瞞天過海的,除了你沒有別的人知道,就連外頭那些人,我也只是將之嚇跑順帶驅趕遠些,都沒有傷及性命的。一會他們肯定會再回來,你一定要裝做什麼都不知道。”
說著,他看了一向豐流,再看回綠草,“為了你家主子,你一定要裝作不知情,知道嗎?”
豐流看向綠草,“綠草,你能答應嗎?”
綠草淚如雨下,“娘娘,那奴婢以後還能見得著您嗎?”
“有緣自會相見的。”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豐清看了看天色,拉著豐流離去。
目送著他們的離開,綠草淚流滿面,嘴角卻泛開祝福的笑意,低喃:“娘娘,您終於離開禁宮了,希望您以後恢復到綠草第一次見你的模樣。”
她思緒不由得回到第一次見豐流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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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摸黑離開帳蓬,豐流還來不及感謝律寒的出手相助,就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得驚住。
只見豐清劍尖直指律寒的面門,聲音剎時間變得冷,“亮劍吧。”
律寒臉上都沒有露出半絲的驚訝,只是淡淡地看了看眼前的劍尖直指著自己,再看了看豐清,最後將視線定在豐流的臉上。
瞧著她萬分驚詫的樣子,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你都知道了。”
豐清冷語,“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豐流糊里糊塗,“豐清,怎麼回事?”明明剛才兩人還挺友好的,不是?為嘛突然間成了對峙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