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外頭的談話聲,豐流拍打棺木更響了,她快要被悶死了啊啊。
豐清與律寒對視一眼,“好像已經醒了。”
然後二人聯手,輕鬆地將棺木給推開,豐流只聽嗡一聲,然後眼前一亮。刷的一下坐了起來,“我快要被悶死了。”
綠草看著突坐而起的豐流,嚇得瞠目結舌,“娘娘……”
豐流從棺木裡走了出來,綠草終於再也受不住驚嚇的暈倒在地。
看著豐流無恙,律寒的臉終於有了絲微笑,“豐流。”
豐流看了一眼律寒,然後將視線瞪向豐清,“你要是再遲一步,我就死了。”
豐清卻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不會的。”
“怎麼不會?裡頭又黑又悶,很嚇人的。”
“我不會讓你死的。”輕而有力的話語從豐清的口中說出,似乎他說得到便坐得到。
“走吧。”律寒開口道。
豐流看了一眼暈倒在地的綠草,“呃,走?那這棺木怎麼辦?”
話語剛落,便見豐清將棺木又重新蓋上,一點也不像被動過的痕跡。然後,豐清再將綠草搖醒。
緩緩睜開眼皮的綠草,看著活生生的豐流站著,差點嚇得又能暈厥過去,好在被豐清一句話給制止住,“她沒死。”
淚從綠草的眼處落下,“娘娘,您……您真的沒死嗎?”
豐流點頭。
“太好了,太好了,皇上一定會高興的。奴婢,奴婢這就讓人去傳話給皇上。”說著,她欲站起來,卻被豐流阻止,“綠草,我不會再回皇宮了。”
不回?“為什麼?娘娘,您可知皇上他……”為了您兩天不曾閤眼。綠草的話未有說完就被打斷。
豐清看著綠草,“你覺得你家主子在宮裡快樂嗎?”
“不快樂,可是……可是皇上……”
豐流也勸說,“我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後宮妃嬪中的其中一個,沒了我,還會還別的女子服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