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已經等不到晚上了,“本宮要現在去求見晚上,立刻、馬上。”說著,從**跳起,欲直出寢殿。
綠草跪在地,“娘娘,娘娘。”她面有難色,“娘娘您冷靜啊。”果然,娘娘一聽到律寒將軍的事還是沒法平靜麼。
可是,她可知她去了,也於事無補啊。
冷靜?這麼說真的是因為她的事情做了導火索嗎?“綠草,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豐流俯視著綠草,直覺認為綠草這樣說,肯定是知道些什麼。
誰知綠草只是抬起頭,無比認真的說,“娘娘,律寒將軍的事早已在五天前就發生了,現在,也只不過是下詔書而已。”
豐流的身子晃動了一下,五天前,不就是她發生事情後的次日嗎?
果然,皇后說的話,完顏烈還是在意了嗎?
“娘娘,聽說很多人為律寒將軍求情,但都於事補。”綠草的潛外之意,則是要豐流不要淌這趟渾水了。
“砰。”突地,豐流只覺眼前一陣發黑,在綠草未反應過來,她便已昏倒在床旁。
綠草嚇了一大跳,狂喊,“快,快宣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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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才把完脈,完顏烈就趕了過來了,“風貴妃如何了?”
張太醫搖頭晃腦,示意完顏烈出去說。
待出到正廳處,他才嘆氣說,“傷了元氣……”他欲言又止,可是看他的表情,都知那未說完的話,不是什麼好話。
完顏烈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怎麼可能,你,你明明說她只需調養些時日,便可痊癒的。”
張太醫沉默,他能做的就這隻有這些了,剩下的就看豐流的造化了。
兩天前
身子已稍好的豐流猶豫再三,終於開口求情於一直為她號脈的張太醫。
一個人要尋死,總得有些徵兆的。而她憑一已之力,想要死後讓完顏烈放她出宮,必得先過得了張太醫這一關,畢竟他是神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