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手下留情。”
看著豐流那已破裂的衣服,看著她那腫起的臉頰,律寒只覺心仿若被刀割了一般,若不是這女人是皇后,也許他真的會失去理智把她給殺了。
皇后側頭,看向那一臉冷冽之色的律寒,用力扯回鞭子,卻終究敵不過律寒的手力。
血從律寒的手掌心滑下,這鞭帶有倒刺,他用力一抓已是受疼,皇后那麼一扯,簡直就是痛入雉心了。
他一個男子尚且這樣覺得,豐流這樣的弱女子,她……
眼裡的怒火再也掩飾不住,他鬆開鞭子,將擒住豐流雙手的宮女一**飛,將豐流扶在心間,“皇后娘娘身為中宮之主,卻如此對待後宮妃嬪,皇上知道後便是要失望至極了。”
律寒說這句話時,皇后顫了一下,理智逐漸恢復,看著被抽打了的豐流,她只覺自己剛才是被嫉妒弄昏了頭了。
看著到來的律寒,豐流彷彿回到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那時她也是身受重傷,倒黴的穿在了一個自殺人的身上。
她記得那時,她還說了個很冷很冷的笑話。
抬頭看著滿臉擔憂的律寒,她的淚終於忍不住的落下,張口卻是,“真是太他媽的疼了。”而後便暈死過去。
“豐流。”律寒情急之下,直喚她的名字。手心裡的血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
手強忍地攥緊,指甲插入掌心,砰一聲斷裂。
他溫柔地將豐流抱起,眼裡看向皇后時再也沒有一絲尊敬,一字一句地道:“臣帶娘娘先行離去。”
他這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皇后被他的眼神震得怔住,直到他人已走到牢房門口,她才回過神來,“放肆,律寒將軍,本宮正在審犯人,豈容你說帶走就帶走。”
就算是皇帝寵臣又如何,還不一樣是臣子。
深吸一口氣,律塞和讓自己剋制住自已欲要爆發的怒氣,轉身,冷冷地看著皇后,“後宮不得干預朝政,皇后這規距不會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