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燭火又特亮,裡面有什麼東西不就一眼就能看到。
“啪啪啪。”殿裡突地連響幾聲。兩人都頓了下,完顏烈臉上露笑,“燈籠爆破,喜事。”
她訕笑,“是啊。”為嘛她倒覺得更像是警告?
完顏烈撩起擋面的帳慢,拉著她繼續走向窗,她心提到了嗓了眼,眼睛不由自主地在**搜尋可能的身影。
咦,沒有。
視線漸漸移向上樑,咦,還是沒有?
如此,擔憂的心終於放下,豐清應該是等不到她走了吧。還好不在哇。
“你在看什麼?”完顏烈隨著她的視線看去,只見樑上只有蜘蛛一隻。
“蜘蛛。”豐流很正經地說道,他剛才那一閃而過的冷冽心神,可把她的心給凍冷了幾分。
完顏烈不疑有它,只是道:“命人把它抓下來吧。”
聽他此言,豐流啊一聲,“不是吧?人家好好的,幹嘛去抓它下來。”
“如此,但不抓吧。”反正他也沒有這個閒功夫去理這隻蜘蛛。
知道什麼叫守歲不?兩兩相望原來就是守歲,不能睡覺就是守歲。
豐流強頂著睏意,看著窗外的亮光,她真期望現在那光就是太陽發出來的。
果然很倒黴啊,好端端地被抓來跟他一起守歲,困了不許說,覺還不能睡,折磨啊。
完顏烈只是睨了她一眼,看她難掩睏意的正坐著,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將她的頭往他的肩上輕放,“累了就靠朕的肩上歇息一會吧。守歲是不能睡覺的。”
囧,她知道不能睡,所以才鬱悶啊,看著平日裡避之不恐的肩膀,這會豐流實在是困得不行,他的肩膀成了最大的**力。
是誰這麼變態的想出守歲這東西的存在啊,打了個哈欠,她問,“皇上,天快亮沒?”
完顏烈輕笑,“再過兩個時辰吧。”
兩個時辰?那不就是四個小時,那這會只有零晨兩點左右?天啊,這麼久,才過了兩個多小時而已嗎?
正鬱悶著,卻突地看著窗外的盆栽處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豐……豐清。天啊,他還沒走?真是越來越明目張膽了。
她受驚嚇的突地坐正,眨眼再看那裡時,哪裡還有他的身影,難道是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