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全場,就只有她穿紅色的啊啊啊!!
她可不可以想像成是完顏烈要她奪人眼球,成為全場的風雲焦點啊。
答案肯定是這樣的,但深意她相信絕不是她想象的豔冠群芳……
側頭看向完顏烈,碰巧他也側頭看著她,視線在空氣中碰撞。
“你……”
“你……”兩人異口同聲。
“愛妃想說什麼?”完顏烈挪了挪位置,手搭上豐流的手,只覺得她的手異常冰冷,“來人,給貴妃拿披風過來。”
“皇上,臣妾坐的這位置應該是皇后坐的吧。”她很直接地說著,希望他可以好心把她從這個位置趕下去。
今早發生那樣的事,本來後宮都已經在傳言她藐視皇后的存在,現在趁著皇后面壁思過,又坐上皇后的位置,這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嗎?
說不是有什麼用,事情的真相鐵證如山地擺在眾人的眼前。
眼球是雪亮的,不是?
完顏烈只是挑了挑了眉,不語,親手動筷的夾了一塊水晶雞給她,“愛妃嚐嚐這個。”
豐流的黑線從額際冒出,看著他這麼曖昧的舉動,那一塊水晶雞肉在寒風中搖晃著,他非要這般高調的寵著她麼?
張嘴還是閉口,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皇上……”待她想明白應該張嘴說話,提醒他她問的問題時,完顏烈卻適時地將水晶雞塞進她的嘴裡。
很好,終於閉嘴了。
無奈地嚼了起來,突地,她兩眼冒著新鮮的泡泡。
完顏烈見狀,含笑的看著她,“好吃吧。”
她點頭,的確,做給皇帝吃的東西就是比做給妃子要不同。
龍座上一幅你儂我儂的畫面,席下眾妃嬪卻是鴉雀無聲,個個都中規中距地坐著,偶爾動動筷子,偶爾讓貼身宮女動筷,似乎都很有心思地在享受著這頓年夜飯。
只是,假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