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上書年方五十,聽到完顏烈叫他,也不知是叫他的名號還是喚他的名字,總之哪個都好,他先應了再說,“臣在。”
“禮部很忙嗎?”完顏烈淡淡地問。
“回皇上,明日就是除夕,今天的確是比較忙的。”陳尚書很委婉地回答著完顏烈的問題,實際上,禮部快要忙瘋了。
“嗯,你辛苦了。”完顏烈聽罷,只說了一句類似廢話的話。
陳尚書的額際冒出黑線,不明白皇上怎麼這麼多禮的,卻也只得回,“不辛苦,這是臣應該做的。”到底把他叫來幹什麼啊?能不能快點步入正題啊,皇上這樣,讓他很沒有安全感啊。
彷彿聽到陳尚書的禱告,完顏烈下一句就步入了正題,“漢國的老虎大概什麼時候會到?”
陳尚書怔了一下,老虎?抬眼看著完顏烈,“皇上,這事……”不在他的管轄範圍啊。
“李欽他娘子據說快生了,朕已經準了他的假。”完顏烈很直白的陳述著昨天發生的事,意指,本該負責此事的原主放假了,他就倒黴的兼職一下李欽的事務吧。
陳尚書鬱悶地看著完顏烈,“皇上,臣的母親很快就是八十大壽了。”這樣的話,他可不可以也放假啊?
只見完顏烈只是摸了摸下巴,閃過笑意,“請假一事就等老虎到了再說吧。”很明顯地拒絕了陳尚書的請求。
果然,同人不同命麼?
陳尚書哀嘆一聲,“以漢金二國的距離,大概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到。”
“一個月?那不是要等到二月?”完顏烈眉頭輕凝,不滿陳尚書的答案。
“這也不一定,要是他們已在路上的話,一月中旬末就能到達的。”
對於陳尚書此話,完顏烈只是挑了挑眉,回問他,“你覺得一個漢國的王爺會在路上過年?”
陳尚書被問的啞言,這樣的可能性的確不高。
不過比這個問題更加重要的是另外一個問題,皇上為什麼突然間關心起老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