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流沒有遲疑的將視線移至殿門口,一個拿著藥霜太醫裝扮的人跟隨著宮女進了殿來。
“給皇上請安。”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只覺這聲請安比起一般人喚得,沒有誠意多了,似乎只是拘於禮節才不甘情願的這樣請安。
來人長相普通,放在人群中絕對是屬於不起眼的那一種。他為嘛這麼沒誠意?
豐流盯著太醫,深思著。
連她都聽的出來,完顏烈不會聽不出來吧?
“免禮。”完顏烈拉回視線,隨意地看了一眼太醫,“辛苦你了,張太醫。”
張太醫看了一眼完顏烈,“不敢。”語氣裡卻是有著不滿。
見狀,完顏烈便笑了。
皇后一見是張太醫,臉都青了,怪責地看了一眼宮女,太醫院裡難道就沒人嗎?誰不請,偏請來張太醫。
誰不知道他是御用的啊,御用懂不懂,只管皇上一人的。
以前她派人去請的時候,他都是拽個十萬八萬的,壓根就沒將她放在眼裡,事後,皇上還直接下旨了,這張太醫以後就管皇上一人的。
話又說回來,他只管皇上一人,怎麼就突的來朝清殿了?
“皇上您哪裡不適?”張太醫也不廢話了,單刀直入的問著完顏烈,卻見他臉中帶笑,以多年的行醫經驗可以看出,他應該無恙。
“不是朕不適,是流兒不小心喝茶些茶,讓你過來給她把把脈。”完顏烈將視線移至豐流身上。
太醫看了看這熱鬧的大廳,都知皇上的妃子多,怎麼,今天難道是顯擺來著?
不恭敬的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人多,怎麼把脈啊。”
完顏烈環視了眾妃一眼,“沒什麼事就先散了吧。”
雖然很想留下來‘關心’一下風貴妃,可是皇上既然都金口開了,誰也不會去討個沒趣。
於是眾人跪安離去,都不知這一大早趕過來是為了什麼,訊息沒打聽到,就只看到皇帝為了紅顏貪睡過頭了。
嫉妒為什麼那個紅顏不是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