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烈跨出步,走到律寒面前,“是誰?”
正視完顏烈的眼睛,只見他眼裡散發著精光,律寒不由得的心斂緊了一下,輕啟簿脣,緩緩地道:“豐清。”
完顏烈眼裡閃過笑意,嘴角里帶著一絲玩味,“豐清?豐邵將軍的養子?”據聞他做了豐邵將軍的養子之後就被送去某山裡修練去了。
世上只聞豐清之名,卻沒有誰見過他。
貢品竟然是他所劫,的確很出人意外呢。
完顏烈轉身,走回龍椅,手把玩著手指上扳指,“豐邵培養出來一個……劫匪?”
律寒有絲窘迫,低下頭避開了完顏烈的直視,“拒聞豐清從未在豐邵身邊呆過。”他這樣的說話,不免有些在為豐邵的英明形象做著解釋。
完顏烈挑眉,“這倒也是。”
律寒從懷中掏出一個本子,上交給完顏烈,“貢品全數追回。無一遺漏。”
完顏烈接過,卻沒有急於地開啟本子上,貢品對於他來說,似乎在此刻顯得並不是十分的重要。
看著律寒,他突然感慨地道,“律寒,你長大了。”
黑線從律寒的額際冒出,嘴角無法控制的抽搐了起來,他有些僵硬地應道,“臣長大好久了。”任一個二十五歲的人聽到別人這樣說,反應也無法正常的。
他情願相信皇上是在讚美他,而不是在消遣他。
聽到律寒有些激動的迴應,完顏烈不由得輕笑出聲,“朕一時說得太快了,朕的意思是,出去了兩個月,你顯得老練許多了。”認真的瞅著律寒的臉,他繼續道:“起碼臉上有些風霜感了。”
律寒的嘴角無法不抽搐,為毛他覺得皇上說話越來越沒水準了?
看律寒有些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完顏烈笑的更歡了,“律寒將軍不習慣朕這樣的說話方式嗎?不覺得朕這樣很幽默麼?朕記得你以前就指責過朕沒有幽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