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草很委屈地看著豐流,“娘娘……”怎麼可以這樣說她嘛,本來就是啊,十五的確是月圓的日子。
瞧她的委屈樣,豐流不由得投降,“得了,不要裝了,十五還有其他的意義沒?”
收起撒驕樣,綠草道:“每逢初一,十五,皇上都要在未央宮就寢的。”不知道這個算不算特殊。
豐流聽罷,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說今天是十五,怪不得他不脫衣,原來他壓根就沒打算在這就寢的。
噢,還害她擔憂了一下。
她沉默著,慶幸著,可是在綠草看來,她卻是一幅悶悶不樂的模樣。
身為宮女,娘娘的貼身宮女,綠草覺得自己此時應該說些安慰的話語,在她看來,女人,愛上一個男人,通常是從第一次開始。
而昨夜,娘娘失去了她的第一次,她將會開始愛上皇上……
“娘娘,沒事的,皇上很少去未央宮就寢的,初一十五是規距,除了這兩天,一個月裡也就去幾次。你放心,依奴婢看,皇上明兒個,一定會上朝清殿來的。”
豐流只覺綠草的嘴巴在動個不停,她說這麼長,都不用停頓一下麼?
“綠草,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為嘛聽起來,像是在說她吃味於完顏烈去未央宮睡?
綠草嘆息,上前將豐流胸前的被子拉好,唉,娘娘是太激動了吧,可是有什麼辦法呢,皇上,不是一個人的皇上啊,“娘娘,奴婢陪您聊會天吧。”人不孤單了,就不會胡思亂想。
豐流只覺綠草反應怪怪的,可是又說不出怎麼個怪法,反正睡不著,聊聊天也好。
於是往裡頭挪了挪,招呼著綠草上床,“那你上床來,這樣暖和些。”
只是很普通的提議,卻讓綠草紅了眼,娘娘,真是好人啊。
感慨歸感慨,她還是不能越距,搖了搖頭,“奴婢不冷。”
豐流看著綠草那雙冷得有些紅的手,知道她在顧忌什麼,於是改了主意,“那你把我的暖爐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