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總監最大的壞毛病就是一遇到事兒首先噼裡啪啦的數落了你再說,何夢寒對他簡直是煩不勝煩:“換一個臨時的不就好了!”
“換誰?琳達?凱利?”
何夢寒是名揚的頭牌男星,總監首先想到的自然也是這兩個頭牌助理。
何夢寒薄涼的脣角勾起一絲淺淺的微笑:“樂小陽。”
“樂小陽?”
總編摘下眼鏡,一臉迷惘的看著何夢寒,難道自己糊塗了嗎,公司幾時收了這麼一號人物?
“樂小陽!”
“到!”
樂小陽一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條件反射性的立正站好,姜怡被她如此訓練有素的模樣嚇了一跳:“你以前經常被老師點名吧。”
樂小陽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忽然想起又問:“姜怡姐,有什麼事嗎?”
樂小陽一問姜怡才想起來:“哦,總監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樂小陽糊塗了:“總監是誰啊?”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其實姜怡挺嫉妒的,自己來這裡都工作好兩年了也沒被總監召喚過,可這樂小陽才來幾天啊,總監居然親自點名要見她。
“咚咚咚!”
樂小陽望著門牌上的總監室抬手敲了敲門,替她開門的是何夢寒,何夢寒比樂小陽高了一個頭,利用身高優勢擋著她,總監在後面伸長了脖子也沒看到這個樂小陽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何夢寒把驚訝的樂小陽讓了進來,總監的好奇心這才得到了滿足,這不一小孩兒嗎?滿十八了沒有?公司什麼時候招童工了?
“樂小陽?你願意當我的助理嗎?”
何夢寒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表情酷酷的問。
“助理?”
樂小陽看了看何夢寒又看了看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總監,一想到助理就是像宛如姐姐那樣的人立馬高興的答應:“好啊好啊!”
可是答應了之後又有些疑惑:“可是做你的助理到底需要做些什麼?”
“當他的助理就是???”總監剛想解釋卻被何夢寒接過了話頭:“當我的助理只需要在我拍片的時候給我端茶送水就行,另外還得隨時聽我差遣。”
“端茶送水啊?好啊好啊!”
樂小陽覺得這很簡單嘛,自己來名揚本來就是為了何夢寒來的,現在能當他助理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何夢寒一聽
樂小陽答應,摸了摸她的頭說:“那你去給你們部長說一下,明天來公司找我就行。”
樂小陽歡歡喜喜的答應了,臨走前還給一直被他們無視的總監鞠了一個躬:“總監再見。”
寧遲暮在面對著樂小陽的時候其實真的算得上是一個居家好男人,比如他不僅長得帥,會掙錢,更重要的是他願意為樂小陽下廚啊。
樂小陽這倒黴孩子,有挑食的壞毛病,家裡的廚娘只有李嫂做的菜她才喜歡,可人家李嫂也有請假或者休假的時候啊,一開始換人做的時候吧,寧遲暮以為小傢伙鬧脾氣,那叫一個哄啊,可後來發現不是的,是廚房裡的阿姨搞不清楚樂小陽的喜好,放了許多樂小陽過敏的食材,其中龍蝦就是一樣,樂小陽吃了龍蝦全身都要長小紅點,寧遲暮被嚇怕了,索性就自己下廚,久而久之便練就了一身好廚藝。
樂小陽剛一走進大廳就聞到了一股乾鍋燜飯的香氣,脫了厚厚的外套就往廚房裡面鑽,寧文傑坐在餐桌旁邊看晚報,聽到後面踢踢踏踏的腳步聲不用回頭也知道樂小陽回來了。樂小陽路過他的時候喊了一聲:“爺爺好。”
等寧文傑回過頭的時候她人卻已經鑽進廚房了。
廚房裡寧遲暮穿著一件白色居家服,腰間還繫了一個印著史努比圖案的花圍裙。一手拿鍋一手拿鏟子,鍋裡的尖椒牛柳正被油噼裡啪啦的響呢。
“寧遲暮,我太喜歡你了,木麻。”
樂小陽眼冒金光的盯著鍋裡即將盛盤的美味,雙手捧心的說了這麼一句煽情的話。
寧遲暮聽了,脣角彎彎然後一邊將鍋裡的尖椒牛柳裝盤一邊回過頭來告訴她:“去洗手,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樂小陽是個吃貨,寧遲暮做的全是她的最愛,所以一吃起來就跟嚼了炫邁,根本停不下來。寧遲暮擔心她撐著,樂小陽卻說:“撐著就撐著吧,吃完飯出去散散步不就行了嗎。”
晚飯過後,寧遲暮扶著把小肚子吃得圓鼓鼓的樂小陽出門消食,沿著別墅門前的那條大馬路走啊走,昏黃的路燈將樂小陽的影子拉得很長,與寧遲暮的重合在了一起,寧遲暮怕她冷,把她勾在自己的臂彎裡。
樂小陽告訴寧遲暮:“我要給何夢寒當助理了呢。”
寧遲暮一聽,腳下微微一頓,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失神,忽而又笑著問她:“陽陽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喜歡何夢寒麼?”
樂小陽漆黑的大眼睛眨啊
眨,臉上的表情很是迷茫。
寧遲暮轉過身,面對著她,然後語重心長的告訴她:“陽陽,喜歡不是說說而已的,你這樣,我很傷心你知不知道?”
樂小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喜歡何夢寒寧遲暮會很傷心,可是要說到為什麼喜歡何夢寒她想她其實是可以回答的,只不過說出來有點玄妙罷了。
“寧遲暮,你別傷心,我喜歡何夢寒,可是我也喜歡你啊!”
樂小陽伸出小手去拉寧遲暮的大手,然後踮起腳尖輕輕地吻了吻寧遲暮的鼻尖,其實她是想吻寧遲暮緊皺著的眉心的,可奈何高度不夠。
寧遲暮覺得自己這一生都被這個叫樂小陽的小丫頭給吃得死死的了,從十四歲遇見她起,自己就把自己所有一切能給的東西都給她了,對樂小陽他可算得上是掏心掏肺了,只希望天可憐見,到最後能換來兩情相悅,十二年的付出沒有回頭路可走,樂小陽,你如果不愛我,你如果不愛我,那麼我就讓你愛的那個人為我這一顆收不回來的心一起陪葬。
破碎的時空記憶裡,心願仁慈孤兒院的操場上,一個四歲的小女孩被其他的小朋友推倒在了草地上,那些小朋友們指著她罵她:“她爸爸開車撞死了兩個人,是殺人犯,她是殺人犯的女兒,咱們大家都不要跟她做朋友。”
“嗚嗚???我爸爸不是殺人犯,我爸爸已經死了,他是自殺的,他知道錯了……”
小女孩一邊用小手揉著眼睛一邊替自己的爸爸辯解,可沒有人聽,大家一鬨而散,也沒有人願意跟她玩。
“陽陽,陽陽醒醒,你怎麼了?”
寧遲暮被睡夢中的樂小陽哭得一顆心都化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把她叫醒。
樂小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著眼前寧遲暮英俊的臉,忽然有種時空交錯的感覺。
“陽陽,你怎麼了?”
寧遲暮見她醒了,半坐起來把她抱在懷裡,然後伸手抹去了她睫毛上掛著的一大顆淚珠,溫聲細語的問道。
樂小陽回憶了一下自己的夢境,仍然覺得不可思議,她抬起一張白淨的小臉問寧遲暮:“你認識我爸爸嗎?”
寧遲暮愣了一下,搖了搖頭說:“當時在孤兒院辦理領養手續的人是爺爺,關於你以前的資料爺爺不讓我過問,怎麼了?想你爸爸了?”
樂小陽摸了摸腦袋,然後說出了一句讓寧遲暮咂舌的話:“我覺得何夢寒就很像我爸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