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的戲最後到凌晨三點半才結束,吳炎回到車內,付鑫早已經走了。
夜瀾人寂,吳炎頂著兩個黑眼圈上樓。
吳炎從電梯出來,看見付鑫正坐在一個大旅行包上,倚靠在吳炎家門口的牆邊。
吳炎疲睏交加,也不理付鑫,開啟門徑直往臥室大**一躺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吳炎突然想起門口好像有個人蹲著呢,趕緊起來開門。
門口空無一人,一想大概付鑫已經走了,吳炎似乎有些失落的將門關上。
一轉身,看見付鑫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碗麵:“你家裡好像只有泡麵,待會我去超市買點吃的。你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
“一年不見長本事了,你也學會當賊了?”吳炎諷刺道。
“是你晚上回來睡覺的時候沒關門。”付鑫澄清。
“那我也沒叫你進來,還亂翻我家裡東西吧。”吳炎裝出一臉厭惡的樣子。
“其實你根本沒和別人在一起,對不對?吳炎,你太不會照顧自己。看看你這裡,根本不像個家。”付鑫跟著吳炎進門時看著凌亂的家居和空空的冰箱廚房,知道吳炎不可能和別人生活在這裡。
吳炎有些無奈,“付鑫,感情不在了就不會回來了。不是靠死纏爛打就能搶回來的。我不愛你了,你走吧。”
“那你就不要阻止我愛你。如果真有一天,我放棄了,我自己會走。”付鑫不撞南牆不回頭。
“我已經把這裡收拾了一下,以後我睡客廳。以前你照顧我,從現在起,我不但不用你照顧,我還可以照顧你。”付鑫早就把行李包內的東西拿出來,趁著吳炎睡覺的功夫,幫吳炎把家裡也收拾了一遍。
“**!”吳炎鬱悶的看著收拾整齊的客廳,低聲咒罵著。作為演員,經常要隨劇組到處跑,所以這個地方只是吳炎臨時租住的,只有一居室,條件十分簡陋,吳炎也不怎麼收拾。
“我都是去他那兒,這地方我也不常住。你也趕緊走吧,讓狗仔隊拍到,他會生氣的。”吳炎想了半天,為付鑫捏造了一個情敵。
付鑫半信半疑的看著吳炎,並不打算聽憑他的三言兩語就離開。
“好吧,隨便你。”吳炎只能摔門而出。
沒多久,吳炎家裡的電話響了。付鑫本來當作沒聽見,結果電話鈴一直堅持不懈的響著。付鑫一想說不定是吳炎打的,就接了起來:“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你是誰,你怎麼會在吳炎家?”
付鑫心裡一沉:“你是誰?”
“吳炎呢,讓他過來接電話。”對方並不回答。
“他,出去了。”付鑫不知道已經惹禍了。
對方結束通話了電話。
付鑫趕緊打吳炎的手機,吳炎卻不接。
付鑫連忙給他發了條簡訊,還不放心又給姚曦琳打電話。
“曦琳,是我。我給吳炎打電話,他沒接。你再幫我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剛才他家裡有個男人打電話找他,沒說是誰就掛了。”付鑫著急的說。
“……你在他家?”姚曦琳有些吃味。
“昨晚上他拍戲回來,我跟著偷溜進來的,他太累了直接睡著了,今天早上他一看見我就氣得出門了。”付鑫趕緊解釋,“曦琳,我聽那個人的聲音不善,我怕吳炎有危險……”
“知道了。”姚曦琳不想多聽結束通話了電話。
姚曦琳想了想,還是撥打了吳炎的手機。
對方接起了電話:“喂。”
明顯不是吳炎的聲音,“這是,吳炎的電話嗎?”姚曦琳有些遲疑。
“這又是你哪個姘頭?”對方似乎放下了電話對什麼人怒吼著。
似乎有東西碰撞調地的聲音,還有幾聲悶哼。
姚曦琳努力豎起耳朵,聽到一個微弱的聲音說:“我跟他怎麼沒什麼。”
似乎是吳炎的聲音,姚曦琳還想再聽,電話已經斷了。
姚曦琳趕緊給付鑫打手機:“剛才我打通吳炎的電話了,不過接電話的人不是他,而且好像那邊有打鬥的聲音。”
“什麼?”付鑫頓時慌了神,結束通話電話繼續撥吳炎手機。
“喂,吳炎嗎,你在哪兒?”手機打通,付鑫連忙問。
“你是付鑫嗎?來海豐園6號別墅,馬上!”還是剛才打電話來的那個陌生男子聲音。
“你是誰,吳炎在哪兒?”付鑫還想追問,對方已經結束通話電話。
付鑫趕緊出門,在樓下打了個車,向對方指定的地方趕去。
付鑫急急的按響門鈴,一個胳膊上刺著虎頭的壯漢打開了門,一把將付鑫拽進門。
“小心點,他行動不太方便。”吳炎心疼的喊。
“就是這小子?”壯漢莽聲問道。
“我真的跟他沒什麼。”吳炎還想辯解。
付鑫這才發現吳炎臉上掛了彩,剛想伸手去摸,吳炎一扭頭躲開。
壯漢把付鑫抓起來丟回沙發上:“聽著,他是我的人,你以後少碰他,不然我饒不了你。”
吳炎站到壯漢身旁,握住對方的手:“付鑫,別再給我惹麻煩了,你趕緊走吧。”
付鑫終於明白了眼前二人的關係。
“如果你真在乎他的話,你不應該打他。”付鑫倔強的站起來。
“他沒有打我,我剛才不小心撞到的。他就是我現在愛的人,虎哥。你現在可以死心了吧,走吧。”吳炎勸道。
“虎哥,是嗎?我叫付鑫,我很愛他,請你讓他跟我走。”付鑫像是**的公牛,要跟情敵決鬥。
虎哥看向吳炎,一臉為難的樣子。
吳炎摸了摸額頭:“可是我不愛你,我現在愛的人是他,你不想我身心受傷的話,就馬上走!”
“我不信!吳炎,你演技不錯。但是這位虎哥,他已經齣戲了。他眼裡從始至終,對你沒有一點愛意。”付鑫一眼看穿了吳炎的詭計。
虎哥摸了摸頭:“我就說這招不行吧,我不會演戲。”
吳炎沒想到這麼快就穿幫,只能用紙巾擦掉臉上的油彩:“我真的跟別人在一起了,只是這幾天他剛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