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臻煜滿身是血,被兩個人架著拖進一條暗道。
一桶水潑下,聶臻煜緩緩睜開眼睛,四面都是鏡子。
聶臻煜的雙手反剪被綁縛在椅子靠背上,看著四周都是滿臉血汙的自己,有些恍惚。
“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麼容易,聶臻煜,好好享受在這裡的每時每刻吧。要是你命賤,還不死的話,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抓起聶臻煜的頭,嚴立安附在聶臻煜耳邊說道。
一鬆手,失去力量牽引的聶臻煜,低垂著頭看向周圍。
嚴立安舔舔乾澀起皮的嘴脣:“放心,他乾淨的很,應該只被一個人玩過,而且不超過三個月。我也很想品嚐一下他的味道,不過讓他在你們這兒,我會更開心。他沒有任何親人,所以不會有麻煩的。”
嚴立安把一個袋子裝進懷裡,拉上夾克的拉鍊,匆匆離開。交接東西的人,一臉鄙夷的摘下手套扔到地上,又從旁邊助手模樣的人手裡接過一雙新手套戴上,捏過聶臻煜的臉仔細端詳。
正方形的牆柱四面投影著聶臻煜的照片,牆柱四周暗處坐著各色戴著醜陋面具的人。
“樣子一般啊。”
“是啊,就這種貨色你們也拿出來,是不是辦不下去了?”
“靠,老子花那麼多錢入會,退我錢啊。”
觀眾開始爆發不滿情緒。
場子裡,每隔兩三米就站著一個手背身後,同樣戴著面具,一身黑衣黑褲的壯漢。
顯然,主辦者並不怕這群人砸場子。
牆柱上開始播放影片。
……
“我有一個疑問,你離開富華集團到底真的是引咎辭職,還是別的原因呢?”
聶臻煜聽罷一笑:“你是怕我原來是臨時工被拉來墊背,是嗎?”
畫面在聶臻煜的陽光般的笑容中定格,從這個鏡頭看上去,聶臻煜長得還不錯。
“啊,原來是這小子,我說怎麼看著眼熟。”眾人這才發覺,介紹的主角是誰。
“他不是曾經做到富華集團的總裁助理嗎,怎麼會在這裡?”有人開始質疑。
穿著一身鑲滿水晶、亮片的誇張禮服,主持人同樣戴著面具走到舞臺上:“各位,請不要懷疑主辦方的實力。”
“在坐的諸位,你們有沒有和富華集團打過商戰,有沒有被他們不擇手段的併購擴張逼得山窮水盡?想想富華集團這幾年的凌利攻勢,想想他們的囂張跋扈。你們馬上可以感受到曾經的富華集團總裁特別助理在你們身下曲轉承歡,跪地哀嚎。”主持人開始蠱惑。
“是的,這就是奉獻給各位會員的年度特典孽欲真心,聶臻煜。”白幕拉起,原來柱子是四面玻璃,玻璃裡聶臻煜赤身**被繩子綁著躺在地上。
有人站起身,往前看,想看得清楚些。
“已經有會員躍躍欲試了,讓我看到你們久違的熱情,看看富華集團特別助理聶臻煜還能不能填充你們空虛的靈魂。”在主持人的鼓譟下,場子裡開始有人吹口哨,靜坐的觀眾開始躁動。
“我見過聶臻煜,讓我先看看是不是他。”觀眾群裡一個人站起來。
“請不要質疑主辦方的信譽。請各位照你們手中的節目單勾選節目,我們將按照受歡迎程度給大家安排演出。本次特典是聶臻煜的首秀,請各位一定要珍惜。”主持人像新會員普及規則。
“看來你們真的很愛他。”主持人看著助手遞上來的紙條,接過一條皮鞭:“第一個節目愛痕累累,第一個名額10萬起拍,誰能成為聶臻煜的第一個主人,在他身上留下鮮豔瑰麗的愛痕。來吧,長鞭屬於誰?”
“我給你看點刺激的。”季念一臉神祕兮兮的樣子。
“什麼刺激的。”陳一凡不屑的問。
“私密典藏,限制級,重口味。”季念賣力的推銷。
“靠,你當我十八歲純情處男呢,你哥我什麼沒見過?”陳一凡鄙視季唸的那點見識水平。
“這個不一樣,這人不是演員,這個拍的是真人秀,據說以前是個大集團的總裁之類。”季念不服氣,開啟電腦開始播放。
“我還ceo呢!”陳一凡望向螢幕,看著看著說不出話來。
“告訴我你在玩意哪兒來的?”陳一凡一把揪住季唸的領口不放。
“呃,勒,勒,放。”季念不明白好友這麼突然翻臉:“……我偷偷從我表哥那拿的,他是一個高檔私人會所的會員,這個是他們內部拍的,加過密,無法複製,就這一張。”
“帶我去見你表哥!”陳一凡著急得如同火竄上了家門口。
“不要,讓他知道我偷他東西,他非罵死我不可。”季念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這個碟子裡的人我認識,他救過我一命,我必須得知道他在哪。”陳一凡如實以告。
季念傻眼的看著陳一凡:“啊,你真認識?真的不是演員演的?”剛才還信誓旦旦真人秀的季念其實壓根兒沒想過,這樣的影片會是身邊朋友認識的人演的,顧不上面子只好立刻帶他去見表哥。
不料,季念帶陳一凡找到表哥,聽罷來意,表哥冷漠的說:“那裡是會員制。至於表演者及主辦方情況,我瞭解得不多。我幫不了你。”
“求求你……”陳一凡暗自發誓一定要找到聶臻煜。
“唉,我把話挑明瞭吧,你也看到演出內容是限制級的。我們既然是會員,就簽過保密一類的協議。而且這事一旦被捅開,非同小可。會員裡有不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就算知道,我們也不會幫你的。”表哥看陳一凡執迷不悟,不想浪費時間。
“那怎樣才能成為會員,放心,我不會舉報任何人,我只是想見見他。”陳一凡豁出去了。
一週後。
陳一凡賣掉球館,經表哥引薦,經過了對方的嚴密審查。那個神祕組織再三確認陳一凡的身份背景沒有問題後,與他簽下一份保密協議。同時,陳一凡還被拍了一套裸照作為抵押。一切辦妥,陳一凡如願成了這個神祕俱樂部的一名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