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廳外的的女人,卻皺緊了眉頭,將手機的錄音關掉,聲音冰冷地道:“蘇姿姿,你這個賤女人。”
房門外的女人是洛紅梅,她皺緊著眉頭,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敢這麼正大光明地在別墅裡偷男人。
被她給抓著了個正著,她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女人,洛紅梅皺緊著眉頭,此時此刻她的憤怒,讓她下定了決心。
就算是志文真的是她的孫子,她也不會認,因為她討厭這個女人,沒有辦法容忍,哪怕志文真的是他們洛家的後代。
目光當中灌滿了冰冷,她憤怒地將房門給踢開,然後高跟鞋聲音撞擊著地板,在顯得有些寧靜的大廳裡面,突兀而很容易引起注意。
姿姿本來在溫柔地盯著林文彥看,她覺得這是一個美好的夜晚,卻在那刺耳的高跟鞋聲音當中,所有的溫柔幻想都消失不見。
她止不住地耳朵嗡嗡作響,慌亂地抬起頭,正好看到了洛紅梅,她怒氣衝衝地走了過來。
心咯噔了一下,雖然她和文彥並沒有做什麼,但是心裡面總是氾濫著心虛,在那心虛的感覺當中,她顯得很是害怕。
林文彥也緩緩地抬起了頭,相比於姿姿的慌亂,他顯得很是鎮靜。
鎮靜地望著洛紅梅,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可話語還沒有來得及從喉嚨裡蹦躂出來,就被洛紅梅的耳光給搶了先。
她皺緊著眉頭,冰冷著神色,手掌凌厲地徑直落在了姿姿的臉頰,話語高亢地升騰了起來:“你這個賤女人,偷男人,竟然還偷得這麼地正大光明,這世界怎麼能夠有你這麼下賤的女人?”
羅紅梅的聲音很大,話語當中也灌滿了冰冷,在他冰冷的話語裡面,姿姿慘白著臉,卻沒有反駁一句。
是的,她就是下賤,下賤地讓愛不住地漂泊,讓自己變得越來越低微,卻什麼都得不到。
但是她不後悔,即使被洛紅梅給抓了個正著,所以在洛紅梅憤怒的聲音不住地散發著恐怖的時候,姿姿甚是平靜地道:“既然被你給撞見了,我無話可說。”
她的平靜,卻讓一旁的林文彥不能夠如她一般,冷漠地不在乎,他大聲地衝洛紅梅解釋著:“你不要亂說話,我和姿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只是她摔傷了膝蓋,我扶她回來上藥而已。”
林文彥大聲地解釋著,他的聲音很響亮高亢,那感覺就像是他想要和自己撇清關係一般。
這讓姿姿愣怔著,一下子,她世界瀰漫的喜悅幸福,統統消失不見。
她不知道要做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洛紅梅的話語在耳邊刺耳地升騰則會:“三更半夜的,你怎麼這麼好心?誰請你了呢?你們不用瞞著我了,我剛剛可是錄音了的。”
話語落下,洛紅梅將手機拿了出來,播放著她剛剛錄的音,那裡面,林文彥和姿姿在溫柔地說著話語,她大聲地叫喊,配上那些氾濫著曖昧詞語的聲音,很容易就會讓人誤會。
“怎麼樣,現在沒有辦法狡辯了吧?”洛紅梅冷冷地哼了一聲。
姿姿確實是沒有什麼好狡辯的,有什麼好狡辯的呢?身旁的男人是自己深愛的男人,能夠和他揚起承擔這樣的事情,其實她也覺得開心。
“你到底要做什麼?”林文彥卻顯得很是緊張,他似乎很不得能夠和姿姿撇清關係一般。
“我要做
什麼?”洛紅梅輕輕地笑了下,然後重複著林文彥的話語,一下子,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
呵呵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空曠的大廳,顯得很是突兀,
目光直愣愣地盯著姿姿,氾濫著冰冷地警告著:“我告訴你,我會讓你們兩人的醜事兒掀翻你們的人生,林文彥,我想你該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吧?”
洛紅梅的話語裡面灌滿的那種威脅,直愣愣的,姿姿的心咯噔一下,氾濫起了緊張。
她的目光盯著林文彥,看著他的臉在一種慘白裡面,許久地回不過神來,毀掉她,她無話可說,可是洛紅梅的目標還有林文彥。
她一下子就慌亂了起來,剛剛都還冷漠的態度,在這一瞬間,緩和了起來,她對洛紅梅懇求著:“洛阿姨,我們有話好好說,好嗎?你坐,趕快坐。”
話語親切當中,姿姿溫柔地招呼著,但是洛紅梅卻一動不動,明亮的燈光當中,她的目光氾濫起了冰冷。
冰冷地盯著姿姿,許久沒有說一句話語,就在氛圍凝固到讓人感覺呼吸困難的時候,洛紅梅的聲音冷冷地砸落了下來:“賤人。”
只有兩個字,昭示著她的和顏悅色和柔聲話語,在一瞬間就變得毫無意義,洛紅梅徑直轉身。
高跟鞋撞擊著地板,在空曠的大廳,依舊是散發著刺耳的聲音,在那聲音裡面,姿姿慌亂不安。
“洛阿姨,我們有話好好說,好嗎?”她焦急地就要去追洛紅梅,可是膝蓋的疼痛,讓她沒有辦法站起身來。
用盡力去的試圖站直身體,卻在還沒有來得及站穩的時候,徑直跌倒在了地上。
疼痛變得越加地猛烈,她忍受著,目光盯著洛紅梅的背影,覺得難受不已。
林文彥卻在一旁安靜的地站著,好半響地沒說一句話語,她能夠感覺得到他們之間氾濫著一種淡淡的冰涼,而且那種冰涼在不住地增加著。
她抬起頭,不安地盯著林文彥,他低著頭,冰冷地望著她。
並沒有伸手將跌倒在地上的她給攙扶起來,而是聲音冷冷地衝她問:“現在,你滿意了吧。”
沒有了別的話語,也沒有了再停留,皮鞋撞擊著地板的聲音響亮了起來,在那響亮的聲響當中,姿姿的眼淚無聲地滑落。
房間的燈光明亮地照耀著她的傷痕,在傷痕累累裡,她的眼淚不住地掉落著,那不斷掉落下來的眼淚,讓她不知所措。
時間翩然流逝,一整夜,洛安都沒有回家,她的膝蓋好了些許,能夠站直身體,能夠小心翼翼地走動。
依靠在房門口,看著房門外的草地,輕輕柔柔的,在陽光當中散發著一種唯美。
但是她卻知道,那草地其實是在哀傷著,那哀傷當中,存在的其實是無奈,暴風雨前的風景總是那麼地美。
但是她卻沉浸在了暴風雨當中,那樣的懼怕感覺不住地在心裡面升騰著,她知道暴風雨之後,所有的平靜都會變得凌亂不堪,再也回不到當初。
她等待著洛安帶著暴風雨而來,這一等,時間似乎漫長無期一般,一直都傍晚,就在她以為洛安不會回來的時候,房門口卻出現了他的身影。
他的臉頰是蒼白的,一進屋之後,就邁著腳步徑直往樓上走了去,就像是他根本就沒有看到姿姿一般,即使她就在離他不到十米的距
離裡。
安靜地看著他上了樓,安靜地聽著樓上的摔門聲音猛烈,洛安似乎在生氣,而且他生氣的火焰還很大。
但是她卻覺得無所謂,真的覺得無所謂,因為她不愛他,所以不想顧及他的感受,而她在乎的人是林文彥,為了林文彥,她必須和洛安好好地說話。
因為只有洛安,只有能夠讓洛安阻止洛紅梅的行為,她不知道那個女人會做出多麼地瘋狂的事情。
但是她不想讓林文彥有事兒,不想要那個女人的行為傷害到文彥。
所以為了心愛的男人,她只能夠將不愛的男人給利用。
安靜地坐在大廳當中,她知道洛安一定會下樓來,但是時間一分一秒地在溜走,樓上卻是一片平靜。
那平靜的氛圍,讓她皺緊了眉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臉色在一片蒼白當中,許久地安定不了。
煩悶的她,目光落在了茶几上,上面有打火機有煙,那是洛安的,但是此時此刻,她也很想要抽一支菸。
這個念頭在心裡面升騰起來的時候,她的手就不由自主地往茶几上伸了出去。
卻在手將煙剛剛給觸及到了的時候,洛安的話語灌滿了冰冷闖入到了耳朵裡:“你要做什麼?”
那聲音太過於突兀,她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那麼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自己的身後,但是他的聲音卻將她給嚇得不輕。
顫抖了下手指,已經抓緊在了手中的煙,差一點兒就從手中掉落,卻終於還是被她給緊緊地握著。
沒有說話,任由著身後的那抹冰冷目光越加地冰冷,她輕輕地將煙從煙盒當中拿了出來,然後撥亮打火機。
就要去點菸的時候,有一隻修長的手臂,直愣愣地伸到了她的面前,他大力地將她手中的煙給搶走。
話語裡面灌滿了生氣,生氣地衝她嚷嚷著:“你到底在做什麼?你知不知道?”
很大聲的嘶吼,聲音響亮地讓耳朵覺得嗡嗡作響,那聲音當中,她愣怔著。
不知道,他所說的事情,具體指的是哪一樣,是昨晚和文彥在一起而被洛紅梅給撞見的事情,還是剛剛她抽菸的事情。
她疑惑地抬起頭,目光直愣愣地盯著他問:“你說的是什麼事情?”
那麼無害的目光裡面一點兒波瀾都沒有,她問的是那麼地直接,直接瞭然的話語,讓洛安皺緊了眉頭。
他憤怒地嘆了口氣,然後拿出手機,撥弄著,很快手機裡面就有了一段錄音,那裡面,她因為膝蓋的疼痛而叫的很大聲,而又衝林文彥撒嬌著。
那些,聽上去都氾濫著曖昧氣息,洛安生氣地坐在了她對面的沙發上,冰冷著目光,冰冷著聲音盯著她問:“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單單聽那片面的錄音,一定會讓人給誤會,她皺緊了眉頭,不知道該怎麼樣對他們說,就那麼直愣愣地盯著他們,然後道:“我其實什麼都沒有做,摔傷了膝蓋,被文彥攙扶則會進屋,他給我上藥,就有了這段錄音。”
她解釋著,如實地解釋著,卻在她的誠懇話語落下的時候,洛安的神色一直在一片冰冷裡面。
他用冷冰冰的目光,直愣愣地盯著她,似乎要將她的心給看穿一般,但是很顯然,洛安是失敗的。
因為他重重地嘆著氣問她:“說實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