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於誠的動作,讓蘇姿姿嚇得不輕,她慌亂地奔跑過去,在趙於誠揚起腳,即將衝林文彥踢第二腳的時候,蘇姿姿將林文彥整個抱住。
目光憤怒地盯著趙於誠,眸子裡全是憤怒,衝趙於誠不滿地道:“要踢就踢我,不允許你傷害文彥。”
“蘇姿姿,你讓開,我必須幫你好好教訓這個男人,要不然他不知好歹,會將你的一片真情給徹底地毀滅。”趙於誠的話語裡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哀傷。
“這是我的事兒,不用你管。”蘇姿姿不知道趙於誠到底跟林文彥發生了什麼,但是她絕對不會讓趙於誠傷害林文彥分毫。
被蘇姿姿護著的林文彥,話語冷冷地道:“你這男人別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我愛怎麼對蘇姿姿,我就怎麼對蘇姿姿,反正她願意。”
林文彥的話,再次將趙於誠給惹火了,趙於誠冷冷地衝蘇姿姿道:“給我讓開,我非好好教訓這個男人不可。”
蘇姿姿抱緊林文彥緊張不安,有她在,她就不允許趙於誠傷害林文彥。
趙於誠氣的直跺腳,在屋裡來回徘徊著,他覺得他咽不下這口氣,走到門口,衝門外的黑衣人招了招手。
有兩個黑衣人聽話地走進了小木屋,話語恭敬地問趙於誠:“老大,有什麼吩咐?”
“將這個女人給拖到一邊,我非好好教訓這個男人不可。”趙於誠的話語裡全是憤怒,他的話音剛落,黑衣人恭敬地點頭,然後走到了蘇姿姿身邊。
蘇姿姿緊張不安地將林文彥抱著,她惶恐地看著面前的黑衣人,眸子裡落滿了懇求。
但剛剛還對她恭敬著叫大姐的黑衣人,此時那般無情地拉扯著她,他們要將她和林文彥給分開。
“不,不要,你們讓開,不,不……”蘇姿姿大聲地嚎啕呼喊,緊緊地將林文彥給抱著,寧死不屈。
但是力道抵不過兩個黑衣人,她最終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黑衣人拖到一面,無能為力。
“蘇姿姿,是這個男人
招惹我的,所以你不許怪我。”趙於誠的話語冷冷的,他徑直走到林文彥面前冷冷地威脅:“現在沒有了蘇姿姿保護你,我看你怎麼辦。”
說著趙於誠揚起腳,衝著林文彥的胸口,重重地踢了下去,林文彥吃痛地跌倒在地上,但並沒有屈服:“趙於誠,你喜歡蘇姿姿是嗎?我告訴你,你喜歡就隨便要她好了,反正這女人我不稀罕。”
林文彥的話,蘇姿姿真切地聽在耳朵裡,那麼冰冷那麼無情,那麼不帶一絲溫度。
“混蛋。”趙於誠衝著林文彥再一次直直地踢了過去,這一次林文彥吃痛地悶哼起來。
“趙於誠你才是混蛋,對一個被綁著的人動手,你不覺得羞恥嗎?”林文彥衝趙於誠大聲地叫喊著。
這話刺激到了趙於誠,他怒吼著:“好,我放開你,我們單挑。”
說著趙於誠便走到林文彥身邊,將他身上的身子解開,然後話語冰冷地道:“我們單挑,來呀。”
林文彥跌坐在地上,沒有動彈,他甩動著痠痛的肩膀胳膊,話語不爽地道:“我已經兩天沒有好好吃東西了,還被這樣捆了這麼久,你覺得,這樣贏了我,很光彩嗎?”
趙於誠再也沒有了耐心給林文彥糾纏不清,他衝門外的黑衣人嚷嚷了一聲:“進來。”
一下子外面走進了五個黑衣人,黑衣人恭敬地問趙於誠:“老大,有什麼吩咐。”
趙於誠的聲音冷冷地,直直地指著林文彥道:“給我揍他,揍到他求饒為止。”
話音落地,黑衣人便邁動著腳步往林文彥的方向移動,看著這浩大的氣勢,蘇姿姿緩過神來。
“趙於誠,你讓他們助手,不許傷害文彥,聽到沒有,不許傷害文彥,不許……”蘇姿姿聲嘶力竭的叫喊聲並沒有阻止黑衣人的拳打腳踢重重地落在林文彥的身上。
蘇姿姿大聲緊張不安不停地大喊著,但是一點作用都沒有,當林文彥的生上落滿傷痕,嘴角滲出鮮血的時候,趙於誠才擺手,讓黑衣人停下來。
蘇姿姿用力地試圖掙脫拉著她的黑衣人,但是她用盡力氣,都沒有能夠成功地從黑衣人手中逃脫。
趙於誠緩緩地走到蘇姿姿面前,用手將蘇姿姿的臉拜倒他的面前,話語嚴肅地問:“這個男人到現在都沒有求饒,你說,我要是把他打殘廢了,你還會如此死心塌地地跟著他嗎?”
蘇姿姿瞪大眼睛,對趙於誠的感激之情蕩然無存,她的臉頰全是憤怒,全是生生仇恨趙於誠的憤怒。
“你說啊?要是不說,我就讓他殘廢。”趙於誠的威脅,冰冷無情。
蘇姿姿瞪大眼睛,依舊沒有說話,趙於誠一揮手,黑衣人的動作迅速地落在林文彥的身上。
“住手,我說,我說。”蘇姿姿求饒著叫喊著,趙於誠擺手,黑衣人停下了動作。
“我說,我說……”蘇姿姿抹了把眼淚,盯著趙於誠緩緩地道:“我愛林文彥,不管他是殘了還是廢了,我都要跟他在一起,一直守護著他,到我死去的那一刻。”
蘇姿姿的話語落地,趙於誠呵呵地笑了起來,說是笑容,但聽上去冷冽地讓蘇姿姿有些懼怕。
“還真是個天真的小女人。”趙於誠感嘆了一句,別過頭,盯了一眼倒在地上無法動彈的林文彥,眸子裡全是冰冷。
“蘇姿姿,你有想過,
你為林文彥殘廢了,他會怎麼待你嗎?”趙於誠眸子裡落滿了期待,望著蘇姿姿等待著答案從她口裡飛出來。
這問題讓蘇姿姿啞口無言,她的大腦裡清晰地呈現著林文彥掛在臉頰的冷水,清晰地記得林文彥衝她嚷嚷說,她沒有資格讓他為她留眼淚的事兒。
所以在趙於誠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蘇姿姿想到了她在林文彥的心裡有多麼地毫無地位。
“說啊,蘇姿姿,是不是自己都覺得自己可憐,說不出來了?”趙於誠在耳邊催促著話語冷冷的。
確實如趙於誠所說,他確實說到了蘇姿姿的心口上,蘇姿姿目光堅定地對上趙於誠的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