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情:溼身為妃-----045 目光相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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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目光相觸

妻妾與兒女剛剛被他一一揮劍斬殺,只為存留最後一點尊嚴。

“天意絕我,天意絕我啊!”他拔出腰間彎刀,便要自刎而亡。

趙明暄冷笑一聲,指尖疾動,一記飛鏢直直朝著汗王射去,射偏了他手中的彎刀。

鏗!

刀掉落於地,幾個將士隨即上前,將那北蠻汗王按倒在地,有點了他周身穴道,他便只能被人強制著跪在地上,對永宣帝俯首稱臣。

血腥的味道在瞬間淹沒了呼吸,把人溺死。

將士們黑壓壓地跪了一地,戰幟在長風中獵獵作響,刀劍上仍殘留著斑駁的血肉。

趙明暄一身白衣纖塵不染,俊美的臉上掛著倨傲而冷酷的笑,瞥了北蠻汗王一眼,帶著鄙夷的神色,如視草芥蟲蟻,而後,徑自揚長而去。

至此,北蠻汗王被生擒,北蠻亡國。

張越高坐於馬上,揚劍一揮,兵甲繼續前行,馬踏疾風,轉眼便到了那處緊閉著的巍峨城門外。

“冬、青、莊——”賀蘭明澈仍是一身錦紫長衫,袖口繡著鮮紅的木蓮花紋,邪魅的狹長鳳目驀然劃過一絲暗色。

趙明暄心頭仿若升起了幾分異樣的情緒,一點一點,如螞蟻噬咬,不疼不痛,只是密密麻麻著,沒有盡頭。

“皇帝陛下,可要此時破城?”賀蘭明澈偏過臉看向他,嘴角揚起一抹莫測的笑意。

趙明暄依舊望著那扇城門,半晌,只道:“不必我們破城,過不了多久,他們自會出來。朕,倒希望同那狼王當面對決。”

賀蘭明澈笑出了聲,目光上下打量著趙明暄,壓低了聲音道:“皇帝陛下,我聽說你之前差點被狼王所擒,幸而後來僥倖逃脫,卻身受重傷。那傷只怕已在你身上留下了隱疾吧,你——還能與雲天嘯當面對決麼?”

“賀、蘭、明、澈——”趙明暄咬牙切齒,一字一頓,深邃的目光隨之掃了過去,如刀刃一般刺了過去。

賀蘭明澈搖頭輕笑,再是不語。

這廂裡,真如趙明暄所言,那巍峨的城門在此時緩緩開啟,冬青莊青衣眾屬箭步而出,肅穆無聲地分列兩側。一騎剽悍的黑色駿馬自城門內行出,停在對面不遠處。

黑衣黑馬漆黑雙眸,狼一般的氣息於周身環繞。

趙明暄不著痕跡地將目光從雲天嘯身上移開,掃向一旁,卻未看見那個女子的身影。

心,隨之一沉,說不出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永宣帝與三王子殿下親臨鄙莊,卻不知有何指教。”雲天嘯一手拉著韁繩,峻冷的臉上平靜無波,只一雙眸子深沉無底。

賀蘭明澈勾起嘴角,一手撫了撫下巴,似笑非笑著道:“聯軍與北蠻征戰數月,眼見成功之時,獨獨讓這汗王逃走了。偏生莊主與這汗王勾結,我們自是要來討個說法。”

這番說辭竟與蘇枕月所料如出一轍。

雲天嘯冷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不過是要滅了我冬青莊而已,又何必找那麼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趙明暄亦是一笑,倒將那張俊美的臉顯得更為英氣奪目,“莊主既然已知曉了我們的目的,那也就不必再有多言。今日一決,自見分曉。”

雲天嘯仰天大笑,渾厚的聲音在周圍迴盪,躍動的霞光掠過戰士的刀刃,凝固在他黑色的瞳眸裡。

“趙明暄,你未免太過自信!”

如是說了一句,雲天嘯忽然掉轉馬頭,欲回行,可是那匹黑馬卻不知何故受到驚嚇,揚起前蹄,“咴咴”長鳴。

鳴聲過後,石沉弱水,羽落黃泉,宛然間萬般皆寂。

寂靜之中,偶爾滑過些微的風聲,城門裡,隨之響起車軲轆“嘎嘎”滾動的聲音。

此時風起,此時雲湧,趙明暄朝門口看了過去,有一段幽幽的翠色落入了他的眼底。

那人,翠衣,漆黑的長髮如流水、如絲緞,纏綿於風間。那般深邃的顏色,就如同沉沉夜空,水波絲光,又恰是夜空中一抹朦朧的月色,滑過青絲三千,斂於無痕。

而她那一身翠衣,真如一枝青綠的竹子,清高中透出獨有的風骨,讓人捨不得移開雙目。

坐在輪椅上的翠衣人略略地抬起頭來,眼波流轉,似是兩汪秋水中沉澱了星輝辰光,淹沒了月影輕霜,幽幽落寂,不經意地一回眸,彷彿已令紅塵間繁華失色。

趙明暄恍然發覺,自己每次夢裡,都會出現這樣一雙眼睛,揚著傷帶著痛,苦澀地看著他,訴說著“碧落黃泉,再是不見”。

目光如此相觸,彼岸潮生,浪湧,擊破岩礁,碎開,錯金裂玉,狂濤席捲。所有的記憶如浮光掠影般,紛至沓來。

趙明暄明白的,終其一生,他都不會錯認、亦不會忘記這樣一雙眸子。

從未有過的思念油然而生,來的那般急促,讓他幾欲忍不住想要上前,可,終是邁不出去了。

凝眸,對視,而後,蘇枕月雲淡風清地一笑,“永宣帝,好久不見,久違了。”

趙明暄心頭劇震,張了張嘴,一時間竟失了言語。

蘇枕月依舊笑著,一手捋了捋垂在胸前的長髮,清晰而緩慢地道:“皇上與王子殿下此次前來,為的究竟是冬青莊,還是狼王的命?”

其他人皆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麼問,皆是一怔。

雲天嘯更是一震,看了過去,只是問道:“蘇枕月,你什麼意思?”

蘇枕月瞥了他一眼,不答,只道:“冬青莊之中只有江湖中人,而皇上與殿下在意的,不過是雲莊主從前的身份而已。所以,此事解決起來很簡單,端看你們雙方如何看待了。”

賀蘭明澈鳳目微眯,“說清楚。”

蘇枕月抬起手,指向雲天嘯,薄脣微啟,一字一頓,“殺了他,冬青莊便只是冬青莊,與朝廷社稷再無任何干系。”

“蘇枕月,你說什麼?!”雲天嘯怒吼,雙眼中滿是暴戾。

蘇枕月抬起臉看著他,秋水瀲灩的眸子,美麗如斯,清冷淡漠的聲音帶著冬日般的沁寒:“雲天嘯,死你一人,總好過讓整個冬青莊為你殉葬吧。”

彼時彼刻,風起時,霞光一暗,影子都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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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月變狠了哈,真的變狠了,望天…… 11408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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