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大膽狂徒,敢冒充我冥幽宮人混進來!”冥烈終於停止了狂笑,當先一步,滿臉惱怒地瞪著瀟瀟。
話音才完,又是幾道黑影落地。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就這樣暴露了?”先說話的是襲方。
“樓主,好久不見啊!”另一個調笑著打招呼的,居然是離開已久的百摺扇。可當他看見夏夏脣邊染滿的鮮血,笑意頓時化為了凝重。
琉璃卻是眼色最好,發現形勢不對,已然警惕地戒備四周。
又是一群黑影緊跟而至,似乎是追著襲方他們而來。
樂樂率先落到後方,堵死了一眾人的去路,看著此情此景,舔了舔脣道:“紅樓…”
眾人聞言都是一陣聳動。
冥烈危險地眯了眯眼,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又看了看夏夏,恍然大笑:“原來是紅樓的人,難怪,難怪!”
那一聲樓主,那一下能把公子陌打傷的實力,讓有心人想了太多。
便是夏狂和赫連惜也不敢相信地看著這一眾人,看著這一個有些陌生的夏夏。
“膽敢私闖我血剎殿者,死!”樂樂冷笑連連。在她眼裡,她的領地永遠不可侵犯,任何挑戰這個底線的人,都沒有情面可講。但是看了一眼受傷頗重的夏夏,她還是加了一句,“夏夏,你躲開吧,我不動你。”
夏夏垂著眸,沒有看任何人,眼底紫紅光芒幽幽氾濫,幾不可聞地道了一字。
“殺。”
在場都是實力不凡之輩,這一字聽得清清楚楚,其中凜然如實質的殺意更是讓所有人變了色。
公子陌由冥劍攙扶著,人幾乎已經昏昏沉沉地失去了意識,然此時,也不由痛苦地皺起了眉頭。
瀟瀟心中也是狠狠一怔,咬著脣,忽然看向滿臉複雜的冥劍,怒吼道:“二哥,你倒是說句公道話啊!夏夏已經這樣了,難道還要留下來給他們欺侮嗎?”
眾人又是一驚,目光齊齊轉向冥劍。
冥劍微微閉了閉眸,頭痛地揉了揉眉心,才睜眼開向虎視眈眈的樂樂,幾乎帶著懇求的語調道:“這事,你別插手。”
樂樂聽見他開口,眼中的怒意反而越燒越烈,冷笑更甚:“原來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堂堂冥幽宮大少爺居然是紅樓的人,好,好!今天你們誰也別想離開!除非踏著我的屍體過去!”
眼看形勢急轉,就要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赫連惜忽然掙脫開夏狂的牽制,撲到在地上,痛心哭喊道:“夏夏,別走…別走…”
夏夏身形微動。夏狂急忙去扶赫連惜,也是一臉痛徹心扉道:“夏夏,這麼多年來,我們是真把你當親生女兒對待的!”
夏夏終於緩緩抬起頭,一雙空洞的眼睛緩緩移向夏狂。
她笑著,聲音慘淡而淒涼,只問他:“公子夏狂,既然他是公子陌,為什麼我卻是夏藍雪?”
一個簡單的姓氏問題,夏狂卻啞然了。
口口聲聲當作親生女兒,為什麼連姓氏都是作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