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人間的第一場爭吵就此爆發,夏夏忍無可忍爆粗之後,她相信,她在公子陌心中的乖乖兔形象也就此崩塌了。
趁著公子陌還不明所以之際,直接負氣跑回獨梅院,路上回過頭來再想,心裡愈發哭笑不得。
這個傢伙,怎麼就能當著她的面這樣面不改色地捧別的女人呢?!
未進獨梅院就聽見刀劍錚錚碰撞的聲音,進門一看,竟是唐柳和冬雪打了起來。
好吧,夏夏看了一會兒不得不承認,公子陌說的確實是實話。
只短短一段時間,唐柳已然從一個完全不通武術的人變得可以和冬雪單打獨鬥,雖然實力上還是差距甚大,但每每遭遇險情,都能發現她驚才絕豔的冰山一角,驚人的模仿速度,融匯貫通,犀利地找出對方弱點為自己拼命製造機會。她缺的不過是積累和技巧。
事實上,自上一次唐柳一曲配樂超常發揮後,她就意識到,這個姑娘心性極好,越是關鍵時刻越能挖掘出自己潛力,這樣的素質簡直就是千載難得的練武好料。
不夠,她心裡狠狠補充了一句,這也不能成為公子陌貶她捧唐柳的藉口!
兩個女子鬥了一會微微分神,就發現了觀戰的夏夏,先是冬雪岔了口氣,一劍偏差,唐柳連退三步躲過,兩人才生生停了下來。
此時冬雪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轉到了夏夏身上,瞪著她張口結舌:“你…你…”
她實在覺得,這輩子詭異的事都在這一天發生完了。
先前是夏夏自曝乃是白衣,讓她忽然記起某白衣高層的姓名巧合地也叫夏夏。
然後是少主親自駕臨,一臉陰沉地似乎是在追殺某人…
現在夏夏安然無恙回來了,居然還穿了血剎殿的服飾!
誰來告訴她這究竟是什麼情況?眼前這個女子又究竟是什麼人?
“夏夏,少主還在追殺你麼?”唐柳不安地開口問道,她不知道夏夏怎麼得罪了公子陌,只知道之前少主的臉色真是出奇不好,她跟著他那麼久,看過大多數都是冰冷沒有溫度的表情,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喜怒形於色。
“沒事,一時半夥追不來。”夏夏不在意地擺手,“你們在切磋?”
“嗯,是啊,冬雪姐說教我武功呢!”
“哦?”夏夏對冬雪倒是刮目相看了一眼,早前的時候,明明還跟她們勢同水火呢,這番轉變倒是玩味得很啊!見她還在盯著她見鬼般地“你你你”個沒完,夏夏乾脆朝她咧嘴一笑,得瑟道,“怎麼樣,衣服帥吧?”
那表情,真恨不能將一口白牙全露出來外加打上一個賊閃亮的光效。
冬雪終於猛地閉上嘴巴,眼珠子一轉,不知道想了些什麼,忽然揚起劍,一聲長嘯,直接朝夏夏攻來。
“夏夏姐,冬雪不才,請你賜教!”
“喂喂喂,你幹嘛,靠,說打就打啊,還動真格的啊!”夏夏罵罵咧咧轉出手中匕首。
雖然冬雪的功夫她還沒放在心上,但是她不是武術狂熱分子啊,她對沒事拿練武切磋當交流壓根不感興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