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是真正氣昏頭了,她自己也不懂為什麼這麼生氣,只是想起寒山上的一幕再想起那張徵婚啟事,心裡就火燒火燎不能罷休。
她居然還一本正經告訴別人公子陌必不可能成親啊!這訊息必然假啊!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紅樓眾人也是一臉憂色,因為夏夏砸完東西就開始把自己反鎖在屋裡,一反剛才的暴怒,變得無聲無息。唯獨瀟瀟顯得漫不經心,甚至是,理所當然。
所以,當眾人第二天發現夏夏屋裡沒有人影了,行禮也空了一半時,都面色各異,卻沒有人太過吃驚。
而此時,夏夏著了一件從未穿過的粉紗白底裙,薄紗遮面,擁擠在一長串脂粉撲鼻的隊伍裡,眸光微冷,眯眼打量著隊伍的最前頭端坐的男子。
很好,一來就碰見熟人。
沒錯,她現在正站在冥幽宮少主徵婚啟示的報名現場,排到前面就隱隱看到,那位進行初步徵選的,不是別人,竟是三帥。
“哎喲!”後面忽然出現一陣**,整個隊伍多米諾骨牌似的推搡起來,夏夏也不幸牽連其中,十分不爽地向後皺起了眉頭。
這些個大家小家的小姐,個個清高自傲,許多人來報名還帶上大大小小的護院,按著勢力插隊,欺壓弱小,看著人十分心煩。好在沒惹到夏夏頭上,她也就懶得多理會。
“咦,夏夏?”身後的女子在她回頭時忽然出聲,聲音裡滿是驚訝。
夏夏看了她一眼,一身白底藍花素色長裙,臉上同樣蒙了薄紗,眉目清秀,透著一股怡人的自然清新。
“書雅?”夏夏不確定瞪圓了眼,這個江書雅,和她昨天見的簡直判若兩人嘛,昨天是仗義豪爽的俠女風範,今天卻是含羞帶怯的仕女風姿。
江書雅見夏夏認出了她,立刻顯出幾分不自然,大家在這種場合下再見,自然都明白對方的用意了。
“夏夏,你今天看起來可真不一樣。”江書雅由衷感嘆著道。
即使蒙了一層薄紗,她也能看出略施脂粉的夏夏明顯多出了一股妖嬈之氣,並不是姿態上的或者內在散發的,而是五官之中的本色使然。
點點魅惑,在脂粉渲染下更讓人更加挪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