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立刻意識到,是這尊人物向自己動手了,自己的問題,只怕是觸了她的禁忌。
而且她的毒術之高明,只怕不在她爹之下。
不過可惜的是,她碰到了夏夏這個怪胎,身懷百毒不侵之能。
這樣的毒性,也就能引起夏夏的血液波動而已,並奈何不了她。
她臉色不變,鎮定地開口道:“我知道前輩一定有解藥。我說過了,就當作是我和前輩的一筆交易。你說吧,要出多少代價,才能把軟香的解藥給我?”
“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是個生意人,也做毒藥的買賣。只是軟香的解藥,我也確實沒有,否則我沒理由拒絕這筆上門財路。”似乎是因為夏夏改了稱呼,這個白鳳的語氣也稍稍緩和了一些,只是仍一口咬定她沒有解藥。
“那阮家家主之死,也和前輩無關咯?”夏夏挑眉反問。
白鳳輕輕皺了皺眉,似乎也沒想到夏夏將這無頭冤案也查了清楚,半晌才道:“看來姑娘的訊息不是一般靈通。不錯,阮家家主確實死於軟香之毒,這毒,也確實是經我出手。不過,你既然如此瞭解此毒,就應該知道,配置軟香的解藥比製毒難數倍。我手裡,根本不會有。如果你要的是軟香,我們的生意尚且可以談一談。”
“我要的是解藥!”夏夏忽然強硬道。
“那恕我無能為力!”白鳳也不甘示弱。
夏夏瞪著眼前的人,心中有不甘,她如此委婉曲折地行動,就是想套出一些有用的資訊,卻不想這老女人軟硬不吃,一口咬死自己無解藥,然而,卻不能叫她心中信服。
軟香的來歷,必然牽涉她爹,既如此,又怎麼會沒有解藥?!
她冷冷一笑,平復著自己的心緒,不得不先丟擲一個手頭的籌碼:“前輩,你就忍心看著你的乖徒兒和我一起陪葬?”
“你什麼意思?”白鳳悚然變色。
“什麼意思?就是不巧,我也有軟香之毒,而且在你的乖乖徒兒給我把脈之時,下在了她身上。還不巧,我知道軟香和梨落一起用的話,可以讓這種毒變得萬分凶險,一時不解,一時都會有猝死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