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罰的罰了,不敢有絲毫怨言。
負責打掃的下人自然以最快的速度處理掉那些碎渣茶水。
新的茶水立馬跟上,一切有條不紊,司空見慣。
公子陌接過茶杯,挑起眼皮,又問送茶的女子:“冰兒,你怎麼看?”
那冰兒大概是個身份地位較高的女子,說話也顯得比較有底氣:“少主,您是問那叫夏夏的女子?”
她跟在公子陌身邊多年,多少能猜得一點主子心思。
“說說。”公子陌道。
冰兒微微垂眸,思考了一下,才說:“這事情雖然蹊蹺得很,可惜冰兒愚昧,倒真看不出那丫頭有什麼貓膩,只像運氣極好,僥倖逃過了一劫。”
公子陌不急不緩,啜一口茶,反問:“運氣?僥倖?”
雖然語氣裡沒有什麼感情,冰兒還是急急低頭:“冰兒眼拙,當真看不懂。”
公子陌淡淡勾了勾嘴角,卻說:“還是冰兒泡的茶最好。”
冰兒聽到公子陌讚賞,又見他略有笑意,兩頰微紅,低聲道:“謝少主誇獎。”
這時,殿外卻傳來一陣小小的**。
當先一名女子有些慌張,卻仍是禮數盡全地進來彙報:“少主,鍾少主他闖進來了。”
公子陌讓冰兒撤了茶杯,淡淡一笑:“隨他。”
女子才鬆一口氣,鍾離人已到跟前,看見她,嫻熟地就挑起那粉嫩的下巴,戲謔道:“好你個凝兒,枉我平日待你不薄,就這麼著緊地來你們少主這告狀?”
凝兒一時尷尬不已,好在公子陌及時解圍,說:“你先下去吧!”
“是。”凝兒心中謝天謝地,趕緊退下。
鍾離卻不屑地用鼻子直哼氣:“一個個到你面前就全成聖女了…”
公子陌斜眼看鐘離:“氣色不錯,看來近日玩的很是舒心?”
鍾離一聽這話,想起了前幾日慘不忍睹的經歷,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臉色全黑,在大殿轉了一圈,卻轉移話題道:“你這個小氣鬼,客人來訪,連杯茶也不備麼?”
公子陌不急不緩,反問他:“有客人是不請自來,還是橫衝直撞闖進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