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目前為止的目測來看,果然還是有些不對頭。
整個藥鋪,外面藥房佔地很小,看著很擁擠,裡面卻並不緊湊,更沒有簡陋的感覺。依夏夏猜測,裡面還有相當大的後院。
夏夏被領到一間擺設簡單的屋裡,卻見到裡面坐著一個大約只比自己大兩三歲的女子,微微一愣。
“姑娘請坐。”那女子見到夏夏,神色平淡,語氣平和道。
夏夏邊在她面前的長桌前坐下,邊暗暗打量著這個女子。
女子容顏清純,不著粉飾,眉眼中情緒平淡,彷彿有一股看透生老病死的滄桑,可舉手投足間又充滿了寧藹的氣息,一襲淡綠衣衫透著自然隨性的味道。
“請問姑娘看的是什麼病?”綠衣女子看夏夏不動也不說話,於是主動詢問,只是聲音依然是那種平淡無波。
“最近手腳冰冷,偶然有眩暈的感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夏夏終於開口道。
“聽姑娘所言,似乎是陽虛之症,可否容我替姑娘把一把脈”
“嗯。”夏夏輕應一聲,將手腕舉至桌面,一雙眼卻緊緊盯住了綠衣的女子。
“姑娘之前似乎受過一場大傷,至今元氣未恢復,且服用了一些過於烈性的藥調理,效果並不見得好,以至於陰陽不調。我給姑娘開些溫和的方子,配以食補,可以幫助你漸漸恢復一些元氣。假以時日,必能恢復如初。”綠衣女子似乎只是手上隨意一搭,就頭頭是道地把夏夏的身體狀況解析了出來。
而且,每一條都對的上號。那元氣大傷,自然是指夏夏曾經被過量放血,之後襲方也確實給她調理過身體,只是那廝,知道夏夏百毒不侵,就常常下手狠辣,把一些平日不敢用但又療效極好的霸道藥材灌給她。雖然極快地恢復了她的健康,卻忽略了一些細微的後遺症。
夏夏這麼一看一聽,就知道這個綠衣女子醫術極好。不過醫者之間也有理念不同,襲方喜歡立竿見影的療效,這女子顯然更推崇溫養身體。
“有勞大夫了。”夏夏嘴上淡淡地迴應,也不驚訝女子沒有診斷出她體內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