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清脆嘯亮,鏗鏘有力,倒是把眾人都震懾了住。
“你們在場的每一位,走過奈何橋便忘了前世種種作惡,可不代表考罪石上的孽債就會一筆購銷。有什麼不服的,儘管下陰間閻羅殿找閻王本人對質,少在這裡用那些三腳貓功夫為難一個無辜的小姑娘!”
說到這,夏夏也不由縮了縮腦袋,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話說,她有那麼無辜嗎?這麼聽姐講話,她都快以為自己很可憐了。
“不是啊大嫂…”和尚摸摸了鼻子剛要說話,就同時被君陵尹和彼岸剜了一眼,只好悻悻改口道,“呃…姑娘,你要是早出來說明白,我們也不至於為難她啊…”
“早知道?”彼岸冷冷反問,“你還想知道什麼?窺探得太多天機也不怕同你那個師傅一般下場?”
“呃…”和尚霎時啞口,也不曉得是不是被刺到了痛處。
唯有一個君陵尹,自始至終都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一雙冷眸不曾放開彼岸一刻,此時,才沉聲開口:“我不管什麼天機還是詛咒,你,是不是欠我一個解釋?”
彼岸指尖又是一顫,這動作細微之極,也就個子矮些又站在她身後的夏夏注意到。
夏夏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彼岸對所有人的態度都那麼盛氣凌人,唯有君陵尹,似乎始終有意無意地迴避著。
“呃,兩位慢談,我帶五弟先去治傷…”和尚眼尖,瞅著氣氛又要轉僵,連忙找由頭遣散眾人,“四弟,你也過來幫忙!”
那小眼神朝夏夏一使,夏夏立刻會意,隨著幾人悄然向門口平移,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兩人有私怨,這會兒不清場,誰也不會先撤下架子來。
卻偏有人,一點眼色也沒,還一臉不知所以然地左看右看。
和尚經過,直接一把提溜起滿目茫然的琉璃,嘴皮子也不動地低語道:“看看看,有什麼好看,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還不快滾。”
“哎喲。”
一腳踹開門,拖著一身傷病還挨在門口偷聽許久百摺扇瞬時翻飛出去。
“啐,一群不要命的兔崽子!”和尚罵一聲,連忙放下手裡的,去接眼前的。跤要是摔實了,本來已經重傷的小身板只怕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