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靜默。
噗,噗,噗。
豁然冒出幾聲聲響,幾個鬼影瞬間露出身形。
“哈哈,小彼岸,還是你能耐啊,一唬就把那丫頭唬回去了!”冥王一副諂媚樣地搭住彼岸的肩頭,笑得跟偷食了蜜餞似的。
彼岸警告地眼神一轉,那笑容就蔫了一半,魔抓也只好訕訕收回。
“既然她此生命定一生無憂,壽終正寢,你們又何必作弄她?”彼岸的聲音不似和夏夏交談時的親切,一下子就變得冷冰冰的。
“哈,她賣了那麼多彼岸花,差點釀成人間大亂,害得本王花了多大力氣才抹去那些**凡胎的記憶,給她點小教訓還不行了?”冥王不樂意了,一臉不善地瞪著彼岸。
“呵,王想做什麼自然就是什麼,若有下一回,我定不插手,天罰降臨,王自己去頂著。”
說完,一揮長袖,緋色的身影已經掩沒在一片花海中。
“嘿,她還反了!”
冥王氣得要追,卻分別被牛頭馬面架住,外加月老勸解:“冥王,你又何必和她一般見識。咱們還有要緊事。”
“老頭你說,那麼多世輪迴她怎麼還那個死性子,是不是真欠教訓?”
月老和眾鬼仙頓時心裡默汗。
冥王你這麼多年不也還是這個死樣,見彼岸姑娘就走不動路。
彼岸花海深處,眾鬼的嘈雜議論漸漸被淹沒。
藍衣藍髮的少年翹著二郎腿躺在其中,嘴裡叼著一根花莖,有一下沒一下地嚼著。
“再敢糟蹋我的花,你也給我滾。”彼岸紅色衣袖一揚,那花便無風自動,從藍衣少年嘴裡飛出,重新接到殘斷的花莖上。
“哎喲,好大火藥味,又見到冥王了麼?”澤軒腦袋一歪,嬉笑地看向來人。
彼岸眉毛一橫,語氣不善道:“夏夏已經回去了,你還不跟去?”
“跟去幹嘛?”澤軒雙手疊在腦後,故意裝糊塗地反問。
“臭小子,別在姐面前裝模作樣,你這一套姐看多了,當時也不知道是誰,一感應到夏夏出事了就方寸大亂,不顧禁令衝出地府,現在在這裡裝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