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無趣了,被丟下和一個陰森的老頭子呆在一間屋裡,著實讓人高興不起來。
她和老頭又折騰了好一會兒,才不情不願地給他把脈。
老頭枯瘦的手按在她光潔的面板上讓人很不舒服,老頭半眯偶爾掃向她的眼神也讓她覺得毛骨悚然。
好在沒多久,老頭又被人叫走了,似乎鍾離那兒又有急事找他。
夏夏求之不得,倒也沒想到,這陰森森的老頭兒還挺搶手的。
不過,誰愛搶誰搶去吧!反正她不喜歡。
拉來靦腆的小蝶玩捉迷藏,自己卻悄悄溜去了廚房,觀摩了一下今天晚上的伙食情況,又去小池塘邊丟了幾百顆石子,可惜一條魚也沒砸中,最後又坐到一坐假山後,半眯著眼等人來尋她。
然而這一天晚上,鍾離卻沒有出現。
夏夏最後還是大晚上被小蝶尋到了才拖回屋子裡的。
以往,鍾離就是再忙,也會抽出時間來跟她吃晚飯,抱著她跟她聊天,直到人來催了,才會離去。
然而夏夏興許也是真的折騰累了,也沒多想,隨意吃了點東西糊弄下肚子也就睡了。
可是第二天,她又是整整一天沒等到鍾離的人影,問小蝶她們,就敷衍著說主子在忙要緊事,忙完了自然會過來。
夏夏也咬牙忍了。
可是第三天,小蝶她們躲躲閃閃的眼神實在刺痛了她,她掀翻了滿桌晚飯,逮著小蝶就問:“說,他是不是在外面玩女人,夜不歸宿?!”
夏夏實在想不到第二個理由,能讓鍾離忙得抽不出一刻時間來看她。
“沒…沒有啊,主子他一直在府裡。”小蝶不禁嚇,一嚇就漏嘴說真話。
這一漏,接下來自然就不得不面臨夏夏的威逼利誘軟磨硬泡,直到被逼至如何選擇都是死路一條的境地,才怏怏妥協,帶夏夏去尋人。
而夏夏,也絕沒有想到,尋到的人會是這樣一副場景。
鍾離在酗酒。
亭子裡的酒罈完好的粉碎的散落了一地,而庭中渾身滿是酒意的人仍在一罈一罈不停地罐,濃烈的酒氣幾乎刺鼻。
然而夏夏卻辨別得出,鍾離並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