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灌面,冷意侵襲,夏夏還不及反應,就毫不給面子地打了個噴嚏,鼻涕星子四處橫飛。
然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正被公子陌抱在懷裡御輕功而行,頓時又是慶幸又是大窘。
雖然她有要用輕功回去的意思,但是她自己也勉勉強強可以飛嘛…用不著這麼尷尬的姿勢的說…
何況,一個沒有溫度的懷抱,怎麼也說不上舒服。
“冷?”
公子陌看夏夏眉心皺成一團,身體僵硬地挺直著,心裡頗為不舒服。
“木有木有。”夏夏趕緊否認,這半空中,她可能不想冒被丟下去的危險。
“害怕?”
夏夏還真有些有些小哆嗦,雖然只是輕微的,可緊密靠在一起的身體如何會感覺不到?
“知道害怕,為什麼當初不逃走?”
“呃?”
夏夏傻眼,公子陌也不重複問題,只耐心地著她迴應。
他知道她聽見了,只是反應遲鈍,需要時間考慮,他也相信她能聽懂他的意思。
夏夏確實聽明白了,公子陌問的是他發病的時候,她為什麼不逃走。
為什麼?鬼知道!
她在心裡偷偷翻白眼,看,這個人多不識好歹,居然還問她為什麼不逃走,難道她應該逃走,放他躺地上自生自滅?
要是那樣,早說唄!她肯定一早繞道不走那塊地方,眼不見為淨!
公子陌見她良久沉默不語,心底也不知是什麼滋味,也不願過於強人所難,轉而道:“放心,現在不會有事。”
只要不是毒發,頂多體表溫度有點低而已,不會凍死人,毒性也不會蔓延擴散。
夏夏自然是想得通這個道理的。
雖然醫術沒學好,但淺顯的推理結果還是能得出的。
每次接觸公子陌,他身上雖然寒氣重,也沒有對她造成什麼影響。
唯有這一次毒發,他變得冰寒得可怕,冷意前所未有地霸道滲人,幾乎有吞噬了她所有熱意的力量。
可是即便這樣擁抱著不會出事,夏夏仍是感覺不自在。
她懷念那個溫暖的懷抱,懷念紅衣烈烈如火般的張揚,懷念熟悉而乾淨的男子氣息。她能那樣自由安逸地躺在其中,卻又因為被緊緊束縛,而感到安全和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