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看尼瑪…”夏夏話沒說完,忽然看見自己等人已經到了一座龐大的宅邸門口,那大門口赫然掛著一個牌匾,寫著黑漆漆的“冥府”兩個大字。
不自禁地就打了個寒噤,一邊小聲嘟囔道:“尼瑪,叫什麼不好,叫冥府,裡面的主子估計和冥王一樣是個變態。”
“你你你說什麼?”草c泥馬面容上調節不出表情,只拿一雙塞滿的恐懼地眼神看夏夏。
夏夏頓時感到大沒面子:“你嚇成這樣作什麼?平時裡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看見狼群還敢叫囂的呢!”
草c泥馬竭力控制著不讓自己的上下牙齒對撞,內心悲催無比。
它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說,它就怕閻王那老鬼的說…
鍾離不知道一人一獸在無聲交流,只見夏夏摔了個跟頭久久不起來,有些擔心又有些疑惑:“怎麼了,摔傷了嗎?”
雖然說,習武之人,斷沒有這樣就摔傷的道理。
夏夏咳嗽兩聲,趕忙站起來,一臉陰霾已經瞬間換成了陽光燦爛:“沒事沒事,我係個鞋帶。”
某人顯然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這一世的鞋子上,沒有所謂鞋帶這個東西…
“走吧走吧,肚子都餓了。”
草c泥馬哀嘆一聲,終於從地上爬起來,還象徵性地在心裡感嘆了一句: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夏夏三人沒走幾步,卻被一白衣女子攔了下來。
那女子長得頗是好看,只是面無表情,全身冷冰冰的,讓人生不起喜愛之心。
“馬匹留下,人跟我走。”
“你才是馬,你們全家都是馬!”草c泥馬立刻叫囂道,只是無聲,也就無人理睬它。
“大姐,這個不是馬,這個是我的寵物,不帶著它我晚上會睡不好的!”
夏夏可憐巴巴地朝冰塊女解釋,無奈她一開始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叫什麼大姐,生生讓愛美的女子覺得自己老了一圈。
於是冰塊女波瀾不驚的臉變得更冷,沒有感情道:“要麼它走,要麼你走,你選。”
“它走!”夏夏果斷變臉,拉著草c泥馬小手瞬時縮回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