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大驚失色:“難道你真的有惡疾?”
鍾離也被這麼大的反應弄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到這會兒,這丫頭還沒搞清冥幽宮的正主是誰,只好無奈地搖搖頭。
“不是,是我一個朋友。”
“哦…”
不知怎麼的,知道不是鍾離會死,夏夏忽然就鬆了一口氣。
繁星寂寂,月隱月現,在空曠的山野裡灑下一地沉默。
煩亂的心緒,說不清,道不明。
夏夏挺直了背脊坐著,死死咬著脣,糾結半天,再度開口:“要是我說,藏龍峰下根本沒有什麼天命女,我們能不能不去那裡?”
鍾離細細聽著夏夏的措辭,半天,才反問:“你怎麼知道那裡沒有天命女?”
夏夏不吭聲,腦袋垂得低低的。
尷尬地僵持。
鍾離嘆息:“即使那裡沒有天命女,我也是必定要去的。”
聲音裡,夾雜著一絲深沉,一絲凝重。
“你根本不是為了天命女去的。”夏夏悶聲嘀咕了一句。
犀利眸光閃過,鍾離深深看了夏夏一眼,良久無言。
“走吧,我帶你回去。”
晚風吹過,樹影婆娑,那不知名的山石上已然人去樓空。
夏夏和鍾離本是想偷偷溜回去,誰知道,等他們回到冥幽宮,看到的卻是一片燈火通明,混亂不堪。
夏夏遙遠地就聽到那洪亮而坑爹嘶吼。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羊們把我們的血肉鑄成我們新的長城”
“衝啊,兄弟們!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咩”
然後,夏夏就嘴角抽筋地看到,一群白花花的羊浩浩蕩蕩從眼前奔過,後面七零八落地跟著幾個手拿火把狼狽萬分的白衣女。
而發出那坑爹叫喊的,正是草泥n馬無疑。
看著它那威風凜凜,豪氣萬丈地奔在眾羊群最前方的風f騷樣子,不用想,也知道這場鬧劇的始作俑者了。
“神哪,它真把自己當頭羊了?!”夏夏撫額哀嘆。
鍾離無語地看著眼前混亂,腦後直冒黑線。
這主子和畜生,真都不是省油的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