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世緣之雙生-----正文_第一百二十六章 選侍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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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二十六章 選侍林月

錦媛慚愧的自嘲:“奴婢如今反倒是很多事情想不明白了。”

周氏緩緩駐足,緩了一口氣,才隱隱覺得腳底生疼:“唉,到底是年紀大了,走些路子就累的慌。”說完就朝著園中的涼亭走去。

待坐穩後,周氏才道:“葉氏父親為官清廉,皇上願加以重用,穩固自己的權勢。皇上當真看不明白當日之事麼?葉氏若是要陷害公主,平日就在公主身邊待著,隨意的做個什麼筏子都成,何必大費周章讓一個剛來宮裡伺候的宮女去做這種事情?皇上草草斷案,不過不想打草驚蛇,咱們皇上對楚氏如何,大家心裡頭都明白,當年若不是老佛爺逼著,皇上會立那楚氏為後?”

錦媛想了想:“是了,皇上繼位之前便已經應了老佛爺定下婚約,若非如此,如今嘉嬪怕是…”

太后嘲弄的笑道:“老佛爺那心思,怎麼會容得下洵陽王的人?就如同當年一樣容不下哀家。眼下要指望嘉嬪跟楚氏抗衡,還是難了一些,但作為母親,若有人動了自己孩兒的主意,那必然是容不得的。”

“所以太后讓惠婕妤安排些永和宮的人往老佛爺那走動?”錦媛會意。

周氏淡然道:“惠婕妤雖愚笨,但王前那腦子,多少能幫她往前走幾步。何況,逸太妃不行的時候,王前去求過老佛爺,老佛爺覺著王前過於狡黠生生的被斥了回來,就那副心腸,必然會記恨很久,如今借來用一用又如何?”

見錦媛不語,周氏繼續道:“嘉嬪不會信任惠婕妤,但林月不一樣,雖是宮女,但冰雪聰明,出身卑微,才不會對權勢有過多威脅,她若是能輔佐嘉嬪,定能成事。”

錦媛不放心的問:“只是那林月,不知道是否願意。”

“願意?這還容得她考慮願不願意麼?不願意就是死路。皇上能保她活命,嘉嬪能保她活的長久。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以她的心智,讓嘉嬪信任,不是難事。”

錦媛道:“有林月便可,為何還由著惠婕妤在中間鬧騰?兩邊又都靠不著?”

太后揶揄道:“你當真是越來越糊塗了麼?這後宮從來就不能失了平衡,哀家不能讓皇后獨大,也不能讓嘉嬪專寵,惠婕妤留著,總歸是有用處的。何況,沒有她,又如何讓林月安心待在嘉嬪身邊呢?”

“太后英明。”

“哀家累了,扶哀家回去休息吧。”

時隔三日,惠婕妤拖人送來幾盤點心,讓人帶話說是身體抱恙,請林月代為呈給皇上,錦媛見東西送進林月房裡半響沒有動靜,有些焦躁不安。

太后看了一眼來回踱步的錦媛:“歇會吧,她有她自己的想法,咱們犯不著操那份心。”錦媛這才站回到太后的身邊,卻依舊忍不住時

刻張望一下窗外。

太陽已經斜斜有些西下,日落餘輝灑進庭院,延禧宮傳來吱一聲輕微的門響,林月穿著一身太監服走進太后的正殿,錦媛一臉驚詫,周氏倒像是早就料到一般,微笑著點點:“既然昔日主子差你辦事,就早些去吧,別誤了時辰。”

林月深深拜了三下,起身離去。

越墨正在養心殿翻看奏摺,河南一代山賊橫行,恣意踐踏良田,殘害百姓,燒殺搶奪,無惡不作,甚至獨自稱王,揚言要做河南的霸主,當地官員早就束手就擒。朝中兵力大多在汝陽王手中,而汝陽王只道是西北戰事一直未平息,邊疆關口也少不得看守,不肯再調動兵力往河南。

李長見敬事房送來的綠頭牌又被原封不動的退了回去,小心翼翼的問:“皇上今兒又歇在養心殿了?”

越墨眼睛都沒抬一下:“叫朕如何休息?汝陽王真是越發張狂了。公然抵抗朕的命令。”

李長猶豫片刻問道:“皇上今晚是不是去皇后那看看?”

“啪”的一聲,越墨將奏摺扔在桌上,李長急忙低頭,越墨冷冷的問道:“是不是你也覺得朕要去討好皇后,才能勸得動汝陽王調兵?”

李長大氣都不敢出:“奴才不是那個意思。”

“哈哈哈,好你個李長,也不對朕講實話了麼?”越墨乾笑了兩聲,旋即又陰沉下臉來“朕知道,朝中多少雙眼睛盯著朕,又有多少人背後說朕只是傀儡,是依仗了楚氏一族打天下的無能皇帝。可朕就偏偏不信,離開了楚氏一族,朕就不成了?”

李長輕聲相勸:“皇上,有些事要從長計議,汝陽王眼下不肯出兵,河南事態日益失控,只怕拖延越久越不容易收場。”

越墨嘴中喃喃念道:“安歌!”

李長聞聲一驚:“安歌?就是洵陽王的長子麼?只是老佛爺一向都不喜歡洵陽王,這…”

越墨站起身來,望著李長:“你真是越發的會當差了,是不是老佛爺不喜歡的朕都不能做?朕和安歌在一個書院待過,雖說性格倔強,但是天賦秉異,朕不會看錯的。”

正說著門口陳年過來稟告:“皇上,惠婕妤差人給皇上送了些點心,說是怕皇上近日勞累。”

越墨順了順衣襟:“傳!”只見一名小太監低著頭端著點心進來,一一把小蝶擺放在桌上,越墨留意到他的手,十分纖細,便問了一句:“惠婕妤怎麼不自己送過來?”

那小太監開了口,卻是女音:“回皇上,婕妤她身體不適。”

李長嚇了一跳急忙橫到小太監和皇上中間,越墨倒是饒有興趣,一手撥開李長,起身轉過桌子:“你是女人?抬頭朕看看!”

小太監輕輕抬起頭,

一臉清秀的連呈現在越墨的面前,她微微屈膝:“皇上贖罪,惠婕妤原是差了王公公來送東西,但是公公有事在身走不開,又有閒言碎語說奴婢狐媚了皇上,鍾粹宮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過來,為了不讓小主多心,奴婢就想著,換一身太監服,送完東西就回去。還望皇上饒恕奴婢。”

越墨微微閉眼思考片刻:“你是叫林月?惠婕妤身邊的貼身宮女?”

林月盈盈道:“是”

越墨伸過一隻手:“朕記得你,倒是很聰明,怎麼鍾粹宮哪裡來的閒言閒語?來,你先起來說話”林月見越墨的手在面前,臉頰如火燒一般,膽怯的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

當夜林月留宿在養心殿,翌日皇上下旨林月封為林選侍,暫居鍾粹宮。林月坐著軟轎回到鍾粹宮的時候,惠婕妤的房門一直緊閉,下人們把鍾粹宮的東暖閣打掃了出來,暫且讓林月住進去。王前帶了幾個人過來,躬身道:“恭喜林選侍,賀喜林選侍,這幾個人,是奴才瞧著老實給您送過來的,有什麼需要您再言語。”

林月輕輕摸著手腕上皇上剛賞賜的玉鐲,漫不經心道:“哪裡敢勞煩王公公呢,您日理萬機,還要操心著我這裡的事情。”

王前臉上肌肉忍不住抽搐了兩下,還是耐著性子賠笑:“小主真是嚴重了,原本都是伺候惠婕妤的,怎麼的還說這麼生分的話。”

林月並不惱,依舊笑著:“是了,原先都是奴才,只是我討了些好運,能往前再邁一步,話說回來,還都是公公您的功勞呢。”

王前嘿嘿乾笑了兩聲:“不敢,不敢,選侍您先歇著。奴才還有些事兒要做。”

目送著王前離開的背影,林月屏退了所有人,自己靜靜關上房門,望著銅鏡中的自己,服侍了多年的小主,從此便是敵人。

王前捂著紅腫的臉垂頭喪氣的進了惠婕妤的廂房,林月被皇上寵幸,惠婕妤正是心裡不舒服的時候,但是礙於太后,又不敢做聲,只得自己悶在房裡,看著王前一副倒黴鬼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捂著個臉做什麼,沒臉見人了麼?”

王前這才放下手,哭喪著道:“小主息怒,都是奴才不好,方才選侍見奴才送了些人過去,瞅準了機會扇了奴才幾下,只是這火衝著奴才來就好,奴才怕的是…往後,她再爬到您的頭上。”

惠婕妤仔細查看了這王前的臉,確實又紅又腫,像是剛被人打過一樣:“好個林月,果然是說翻臉就翻臉,不但給太后那廂告密,還趁機勾引皇上。原先真是小看她了。”

王前帶著哭腔:“小主,眼下林月受太后庇護,咱們動她不得,就且等著日後,總有她跌倒的一天。”

惠婕妤狠狠道:“一個賤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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