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說,“你算老幾?我憑什麼聽你的。他是你男朋友?”張君琳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走到我的面前,不過依然不敢抬頭看我。
我冷冷的說,“那管你屁事,走開點。”張君琳卻是固執的說,“不行。”
我當時真的被張君琳給搞懵了,不懂她是幾個意思。我說,“你腦袋被驢踢了?”張君琳說,“我是班幹部,你在教室大家,影響學習,我就有權管你。”
對於這句話,我呲之以鼻的呵呵笑了兩聲說,“你敢看著我說話嗎?班幹部?好嚇人啊。”我看得出來,張君琳還是有點怕我,一直都不敢抬頭看我。但這一次,我錯了,張君琳居然還就真的抬起頭來,雖然聲音有點顫抖,但是眼神卻是很堅定。
張君琳看著我,我也看著她,兩人四目相對,誰也沒有退讓半分。好半響,我笑了起來說,“有點意思。”說完,我就放開了馬天宇。
馬天宇不算啥,要收拾他是分分鐘的事,有那麼一剎那,我倒是有點佩服張君琳的勇氣了。張君琳立即招呼同學要把馬天宇送到醫務室去,但尷尬的一幕出現了,班上的同學,居然沒有一個人上前去幫忙的。
這種效果,令我很滿意。張君琳氣得瞪了我一眼,我笑道,“媽啦,你瞪我幹嘛?”張君琳氣呼呼的說,“讓人幫忙啊。”
張君琳也不是傻子,她看得出來,同學們都怕我,我沒發話,誰也不敢去幫忙。我聳了聳肩,給了她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張君琳氣得直跺腳,但又無可奈何,急得她一臉通紅。
我看了看時間,快要上課了,便給混子使了個眼色,混子頭立即對那幾個刺頭學生說,“你們幾個,把他們倆扔醫務室去。”
混子頭一發話了,他們麻溜的就動手了,我坐在坐位上翹著腿,心裡有股以前從來沒有過的爽感。
你嘗試過那種一句可以掌握他人生死,一句話可以號令眾人唯命是從的感覺嗎?
每個男人的內心深處,都有一顆權力的種子,只不過有的人,一輩子也沒辦法把這顆權力的種子給啟用。男人最大的成就感,來自於事業,來自於權力,一旦你體會到
了那種感覺,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那是我第一次嘗試到權力的**,嘗試到掌握別人的那種爽感。
我欲平靜,但老天爺都不給我這個機會。有句話叫做不再沉默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要做,就要做最強大的!
喬欣瑤和馬靜趕緊衝上來把我拉回到座位上,七嘴八舌的問我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班主任把你叫去那麼久。我臉唰的一下子紅了,結結巴巴的說不出個一二來。
眼看著就要露餡了,還好是馬靜這小丫頭故作聰明,給我指了條明路。跟我說是不是老師知道你有兩個女朋友了,把你狠狠的罵了一頓。我點了點頭,心裡卻怦怦跳的厲害。
這時候洪魁和小白臉叫我出去抽菸,自打上次震懾住洪魁之後,小白臉對我的態度也就發生了逆轉。從原來的恨不得我去死到現在的畢恭畢敬,真是讓我心裡爽翻天了。而且小白臉的爸爸聽洪魁說是個什麼官,所以家裡好東西多得是,小白臉平日裡抽的全是英文進口煙,偶爾還會來上一直水煙裝裝逼。我抽不慣外國煙,太嗆還一股子旱菸味,水煙更別提了,沒勁的要命。
抽完煙之後,我回到教室去,馬天宇人頭上綁著紗布,一看見我,馬天宇目光幾乎都要噴火了。這點我不奇怪,換做我被人揍了,我肯定也恨死他,讓我吃驚的是,張君琳居然坐到了我的旁邊。
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坐的一張桌子,而且是在最後一排,張君琳這種成績好的學生,當然坐前面。第一節課就是班主任的,我叫了聲報告就直接走到張君琳旁邊說,“你今天有病吧,坐我這裡幹嘛?”
張君琳瞪著我說,“誰願意和你坐了?要不是班主任這樣安排,打死我也不和你坐一起。”
我諷刺的說,“你不樂意,我還不樂意呢。”張君琳被我氣得不行,但又無可奈何,我心裡只想著趕緊把她氣跑,真要是讓我一直和她坐一起,還不如殺了我。
下課後,班主任把我叫到了辦公室去,問我馬天宇是不是我打的,我說不是。她沒有再追問這個事,就問我感覺身體怎麼樣,辦公室有好幾個老師,我倒也不好正大光明的調戲她。
班主任說,她把張君琳安排和我坐在一起輔導我的功課,希望我以後好好學習。我苦逼著臉說,“班主任,你饒了我行不?”班主任堅決的說,“我已經決定了,就這樣,回去好好上課,注意身體。”
我只好走出辦公室,不過班主任一再強調我身體的問題,難道說,她也是急不可耐了?回頭我就打算直接給班主任說,張君琳給我輔導不行,得她親自輔導,最好是去她家裡輔導,出了輔導功課,還可以輔導輔導我其他的知識。
我說我要好好想想。下午課,張君琳穿了一件寬鬆的休閒裝,鼓鼓的胸部從側面看上去倒是有種橫看成嶺側成峰的感覺,我忽然間發現,這B不作的時候,也不是那麼討厭,長得又挺漂亮。
張君琳發現我一直盯著她的胸部看,俏臉一紅,下意識捂著胸部罵道,“看什麼看?”我冷笑道,“看看又不會懷孕,誰讓你和我坐一起的。”
張君琳氣呼呼的罵我不要臉,我說我知道。張君琳拿我沒辦法,只好轉頭過去不理我,張君琳忽然轉過頭來瞪著我說,“你看什麼看!”
我笑著說,“你剛才啥意思?”張君琳說,“沒啥意思,他們吵得我心煩,打擾我看書,難道你以為我是在替你說話嗎?”
我似笑非笑的說,“當然沒有。你堂堂林大學委,怎麼會幫我這種後進生說話呢?”張君琳冷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理會。我繼續趴著睡覺,過了一會兒,不知道誰拍了一下我的腦袋,我抬起頭來,居然是張君琳。
要換做平時,我早罵她了,不過同桌了一段時間,我對她的印象有所改觀。我說,“媽啦!幹啥?”
張君琳手裡拿著一個本子,努了努嘴說,“拿去。班主任讓我替你弄的課堂筆記,怕你耽誤這麼久,功課趕不上。”
我翻了翻白眼說,“有病!你看我像是需要學習的人嗎?”就算我平時來上課,我也根本沒聽過,這課堂筆記我拿了也看不懂。張君琳直接扔在我的桌子上說,“你真是狗咬呂洞賓,反正給你了,隨便你看不看。”
我也沒有再理會張君琳,把那課堂筆記直接給塞抽屜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