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點了點頭,絲毫不見扭捏之態,背誦講解一氣而成:“君子不重,則不威;學則不固。主忠信。無友不如己者。過,則勿憚改。那是說君子如果不厚重,就會失去威嚴;如果努力向學則不會固執蔽陋;所以我們要溫故而知新。行事必須以忠信為主;假若發現朋友的某些修為超過自己時,應要加倍努力迎頭趕上,以達無友不如己者之境界;萬一真有過錯的話,則不能怕改正,應有勇氣來改過。”
玄燁大吃一驚,適才他從壽康宮過來。五阿哥胤祺今年6歲,早已過了進上書房讀書的年紀,無奈他一直由孝惠皇太后撫養,太后對胤祺卻是十分的寵愛,教育問題上很是固執己見,堅持只讓胤祺學蒙古語和滿語,玄燁對太后又十分孝順,不肯忤逆她的心思,導致胤祺無能為力,剛才就在壽康宮連一篇《三字經》都沒有背下來,更別說什麼四書五經了。
兩相比較,越發覺得胤祚天資聰慧,口舌靈便,頗得他心。一時又不免沾沾自喜,得子如此,不但這一篇論語背的滾瓜爛熟,而且講解頗有心得,竟不似一個五歲小兒能說得出口的話。
福凝立在一旁錦上添花,她長大了嘴巴,連聲讚歎道:“真真的神童啊,也只有姐姐這樣的人方能養出六阿哥這樣的人才。”
寧德溫婉一笑,謙辭道:“哪裡哪裡,妹妹過獎了,倒是不要誇壞了他,不然又該驕傲了,比起幾個哥哥,他要學的還有很多。”身向玄燁躬身道:“祚兒莽撞,讓皇上見笑了。”
玄燁滿目都是驚詫之色,臉上洋溢著從心底而發的喜悅,他甚是高興,連一向的故作的深沉也沒有,那是為人父親的開心與自豪,沒有半點的虛假:“德兒,不必謙虛了,福凝說得對,祚兒如此乖巧有你一半的功勞,也只有你這樣額娘才能教出祚兒這樣的孩子。祚兒在你身邊,朕很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