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捕了?”淺川震驚的看著一臉陰沉的奈珊。
“嗯,寒雅姐不是說抓到綁架你們的幕後主使了嗎?就是他。”奈珊語氣有些憤恨,在這件事情上她純粹是站在淺川的立場所考慮的,畢竟那天淺川他們差點就回不來了,只是想想後果已足以使奈珊她感覺到一陣陣的後怕。在得知始作俑者是秦若的哥哥後,就算她心胸再怎麼寬廣對於秦川也有著深深的嫉恨。
“不會吧?我們見過秦川不少次了,挺好的一個人啊。”劉海不相信的道。不光他,就是身為受害者的淺川也不敢相信,秦川那超然的氣質和紳士風度在他們幾個心裡早就成了好好先生的代名詞了。
“哼,你們才瞭解他多少啊,別說了,若若不想說這些事,也不想聽,我們還是想想該怎麼勸若若吧。聽寒雅姐說若若中午飯都沒吃,下午又哭了一下午。”奈珊皺著眉頭,擔憂的看著淺川道。
“讓蕭雨她們來了勸吧,她們步入社會的比我們早,直到該怎麼安慰人的。”淺川嘆了口氣,在這種時候,秦若可能是最不可能聽進人安慰的。賈超和馬佳琪幾個則對視了一眼,在自己心裡秦若基本上等同於一個堅強的男孩了,就算天崩地裂喜馬拉雅山崩塌秦若也是面不改色的站在自己跟前根自己嬉笑怒罵說誰誰誰窩囊誰誰誰廢物誰誰誰看著還不錯,然而此時他們才明白,不管秦若以前在他們面前表現的再怎麼堅強再怎麼沒心沒肺,她終究還是一個依靠家庭親人的女孩子。
“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還有,秦若她哥哥為什麼要去投案自首?他難道說不知道他唯一的妹妹在世上只有他一個親人了嗎?他走了的話還有誰能夠照顧她?”淺川有些氣惱。
“都不清楚,寒雅姐什麼都沒說,問秦若秦若也只是哭。連一個問的人都沒有,我怎麼會知道。”奈珊頭疼的回道。
“知道這件事情前因後果的人不是沒有,我們認識的人中就有一個。”淺川皺著眉頭,抬眼看了一眼奈珊和馬佳琪幾個。
“誰?”奈珊好奇的問。
“劉藍楓。”淺川一字一頓的道。
“我和你們一起去。”秦若的房門忽然從裡面開啟,一臉陰沉的朗泉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還是留下來陪陪秦若吧,她現在心裡肯定不好受。”賈超也難得的看著朗泉勸解道。
“用不著了,我們呆在她身邊才是累贅,秦若是一個很要強的女孩子,我們呆在她身邊會讓她心裡更難受,她會以為這是我們的施捨什麼的,不管怎樣,我都要去問問,那個秦川究竟在想些什麼!”朗泉恨恨的道。
“那好,我們直接去找劉藍楓吧,奈珊你留下來,放秦若一個人在屋子裡我們也不放心,等秋蕭雨她們從奶奶那兒回來了,你讓她們想辦法好好安慰一下秦若。”淺川點點頭,轉身朝著樓梯口走去,賈超幾個緊跟在他後面,奈珊死死的咬著自己的櫻脣,無奈的點點頭。畢竟放秦若一個人在家她也不放心,善若雪幾個的心思還沒自己細膩呢。
淺川五個業沒有騎車子,直接攔了兩輛計程車坐了進去朝著劉藍楓的公司駛去。
“對不起,劉總正在會見客人,暫時不能接見你們。”朗泉幾個趕到劉藍楓的公司後,熟門熟路的找到了上次來這時的那個替他們通報的前臺小姐,然而在等了一會後他們幾個卻從前臺小姐嘴裡聽到了這個令他們喪氣的訊息。
“他什麼時候完事?你能不能告訴他說我們有急事找他,在外面等他。”朗泉有些不客氣的看著前臺小姐道。
“你們還是別等了,劉總一會就要和他正接待著的客人赴飯局,所以今天他沒時間的。”前臺小姐看著淺川幾個有點不以為然,眼前這幾個半大不大的孩子找自己老總能有什麼事情?剛才自己老總祕書的語氣明顯就代替自己老總表明了不想見淺川他們幾個,察言觀色的本領她還是有的,她才不想再去促自己上司的眉頭。
“那預約呢?我們預約!”朗泉此時是徹底的憤怒了,秦若在家裡哭,她哥哥在監獄裡,眼下唯一能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劉藍楓竟然還竟然還躲著不見。
“對不起,我們劉總很忙,請你們以後再來吧。”前臺小姐神情雖然依舊恭謹,但語氣卻不那麼恭敬了,任誰在快下班的時候碰上這麼幾個似乎無理取鬧專門找茬的小孩子都會頭疼的吧?
“我說,讓劉藍楓那小子出來見我!”朗泉感覺自己心裡的怒氣已經快到了一個爆發的頂點了,然而那個小姐對他的話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依舊是不緊不慢不疾不徐的回絕著。
“不出來是吧?那我就讓他不得不出來!”朗泉轉身目光凶狠的在大堂內四處掃視著,走到大堂專門為客人準備的座位旁邊猛然砸起了東西來。
“哎哎你幹嗎呢!保安,保安!”前臺小姐看到朗泉瘋了似的砸著桌子椅子,不由的衝出來焦急的喊道。大堂上的保安早在朗泉動手的第一時間就衝了過來。
“愣著幹嘛?砸啊!砸出那個劉藍楓為止!”朗泉狠狠的踹倒了一個沉重的紅木沙發,瞪著眼睛對馬佳琪幾個吼道。
“怎麼辦我們?”看著朗泉發狂的樣子馬佳琪幾個也有些猶豫,畢竟自己來這的本意並不是為了鬧事來的,而是為了打探訊息來的,這樣做,似乎並不合適啊。
“攔住他吧,別讓他鬧出事情來。我們來這不是打架什麼來著。”淺川皺著眉頭衝了上去,先摟住了朗泉把他向後拖,那些保安也都不客氣的圍上了朗泉。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前臺小姐氣急敗壞的看著翻倒一片的桌椅,陰著臉不客氣的對著淺川幾個道。
“對不起,我朋友過於魯莽了,給你們造成的損失我們賠。”淺川也知道這次是自己一方做的部隊,沒想到平常大大咧咧的朗泉在這種時候火氣這麼大。
“計算一下損失吧。”兩三個膀大腰圓的保安手裡的警棍在手心裡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一邊謹慎的看著淺川幾個一邊對著那個前臺小姐道。
“你們跟我們過來,別在這裡站著了。”前臺小姐指著一個會議室似的的房間,對著朗泉幾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