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就先回家吧。中午幫我姐姐弄點吃的。我就不用管了。”淺川惱火的瞪了林新雪一眼,同樣的都是嬌生慣養,同樣的在工作上處理事情都很成熟,怎麼在生活和做人這方面怎麼就差的那麼多啊?
“那好。有事你給我打電話啊淺川,我不放心你。”許雅擔憂的看了淺川一眼,輕柔的道。
“在這裡有什麼可以不放心的,我又不會讓淺川做什麼危險的事情,只是讓他照顧我一下而已。”林新雪對於許雅的話有些不滿意的道。
“那麼,淺川跟你在一起有過一次不倒黴的嗎?這次要不是淺川的運氣好,我們說不定就再也見不到他人了,他再和你在一起我們擔心一下總可以吧?”對於林新雪沒有一點好感的許雅馬上輕飄飄的回了一句。林新雪聽完臉漲得通紅,但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畢竟這幾天自己成天給淺川找麻煩那都是有目共睹的,自己要是死不承認的話那也沒人會相信。畢竟前天晚上自己做的是過火了,現在想想林新雪心裡也感覺很是後怕。那時候如果淺川真的喝了那杯摻有強效安眠藥的紅酒,自己又把他給人該荒郊野外的一宿,那後果真的很可能是不堪設想。
“我都為我當初的行為跟淺川道過謙了啊,並且發過誓不再和淺川慪氣找他麻煩了的啊。”林新雪很是委屈的看一眼老神在在裝聽不見的淺川,給自己找臺階下道。
“道歉有什麼用啊?如果道歉有用的話,我也像你一樣這麼折騰你一頓,然後最後跟你說一聲對不起,一了百了的,你樂意嗎?”許雅白了林新雪一眼。
“那你還想我怎麼辦?淺川他又不要錢不要什麼的,我除了道歉還能怎麼辦?”林新雪更是委屈,眼裡也酸酸的想哭。
“算了,和你也說不清楚。反正淺川也就照顧你今天一天。我們先走了,晚上回家我和嵐若給你做你喜歡的菜餚哦淺川。”許雅揮揮手,轉而衝著淺川道。
“恩,好的。你們走吧。”淺川總算不再擺著那副什麼事情都沒聽到什麼事情都沒看到的樣子,笑呵呵的道。
“記得一會給我們打一個電話啊。”許雅這句話說的跟淺川是呆在一個龍潭虎穴一樣,聽的躺在病**的林新雪心裡酸溜溜的。自己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嗎。那個強效安眠藥又不是自己給放的,是自己拜託王琳那個丫頭放的,誰知道哦啊那丫頭竟然會放那麼多。自己昨天找她興師問罪時那丫頭竟然跟自己說她那天完全是按照她自己吃的劑量放的。林新雪聽的當時就暈了,王琳的從小就是個夜貓,為了能夠讓自己早點入睡從小不知道偷偷服用了多少安眠藥了,按照她的劑量,不死人才怪呢。好在昨天還算她們幾個有點良心,提了一堆的零食什麼的來看了看自己。至於當事人淺川,那時候還不知道在哪兒晃悠呢。
“好的。”淺川送走了許雅和慕容嵐若兩女後,轉到路邊的報刊亭買了基本雜誌,這才返回了醫院。
“淺川,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的安眠藥也不是我放的,是王琳放的,就是那個陳總身邊那個高高瘦瘦長的很卡通的那個短髮女孩子。”看到淺川一進來,林新雪就趕忙跟淺川再次道歉道,並且很沒義氣的把自己挺合得來的朋友給出賣了出去。為的就是在淺川心裡多少能夠洗刷一點他心裡對自己的惡感。
“不是吧?她難道說不懂得劑量胡亂放的嗎?”淺川垂首,無語。現在的女孩子,果然都很是凶悍啊。
“她是按照她自己的劑量放的。”林新雪不好意思的看著淺川。
“她自己的劑量?”淺川渾身一陣惡寒,難不成那個丫頭是不死之身?
“她高中的時候就失眠,一直都是吃安眠藥吃啊能睡過去的,這麼多年自然是劑量越吃越大了。我質問過她怎麼會按照她自己的劑量一起放的,她說當時沒想起來,想起來不對了才發現我已經進醫院了。”林新雪說起這個也是恨得牙根直癢癢的,雖然那個丫頭昨天已經在自己床邊跟自己道歉都道了很多遍了。
“額……”淺川頗感到無語,這算不算是一個可以被標為範例的以己度人的女孩子啊?
“要不然我一會打電話過來讓她給你當面道歉好不好,她昨天在我床邊也說要和你道歉呢。”林新雪小小的撒了一個謊道。昨天王琳只顧著和自己道歉來著,對於淺川根本就提都沒提。
“還是算了。來,吃點東西,把藥給吃了。別耍小性子給我。”淺川重新端起撞在保溫盒裡的小米稠粥,看著林新雪道。
“我吃。”林新雪這次倒是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爽爽快快的答應了下來,她能夠和慕容嵐若幾女使性子鬧脾氣,但不知道為什麼對於淺川卻是不敢使性子,她心裡一直覺得自己不敢和淺川對視或者吵鬧是因為自己對自己所做事情的償還,對於淺川在道義上有些底氣不足。所以才不敢扯著嗓子跟他拍桌子叫板。
“小雪,你起來了啊?咦?這是誰啊?”病房門的門口被開啟,一個身材高瘦,長相很卡通的女孩子和一個青春靚麗的少女走了進來,淺川一看,就是那天陳總身邊的那兩個助手。
“你們今天這麼早就來了?”看到王琳兩女,林新雪心裡竟然有些微微的不舒服,本來是想和淺川呆在一起的,怎麼剛走了兩個這就又來了兩個?雖然來的這兩個對自己沒什麼威脅並且還是的好朋友。
“來的早怎麼了?你不歡迎啊?咦?這不是那天你……”
“好了好了肖睿,你就別說了,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啊。”王琳急忙捂住她身邊那個穿著一身淡藍色休閒裝,頭髮梳成一條馬尾辮的女孩子的嘴。
“幹嗎捂我,不說就不說。你鬆手了。”肖睿扭著身軀掙脫開王琳的手,不滿的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