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川,明天奈珊就回來了,朗泉這小子今天晚上就回奶奶家,若雪和雪娜她們也都商量好明天晚上一起到的。我們是不是今天收拾一下奶奶的家?”大清早的淺川就被天涯雨從**拉了起來,淺川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站在天涯雨身後衝著自己一臉得意的笑的秦若有些無可奈何,每天晚上都讓不讓自己早早的睡,每天早上卻要自己早早的起,說是早起鍛鍊身體。淺川睜著惺忪的眼睛再次盯了一眼床頭的大腦中:六點十五分!上帝啊!你殺了我吧!淺川心裡悲鳴一聲,在假期裡一天竟然只能睡五小時不到的時間,還有沒有天理啊!看著眼前都精神奕奕的天涯雨和秦若淺川不由的感覺極度的疑惑,難道說女生的精神竟然真的好到如此地步?她們可是跟自己同一個時間段水煎的啊,憑什麼起的這麼早還這麼精神煥發的?難道說她們真的不擔心睡眠不足真而導致她們面板松皺麼?不可以常理度之!
“恩恩,明白,今天我幫你們收拾。”淺川說完忽然就感覺四周一陣安靜,抬起頭就看到天涯雨和秦若兩個怪怪的臉色。淺川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自己都不在奶奶家住了還這樣說不是純心讓秦若和天涯雨兩人感覺尷尬的嗎。
“淺川哥哥,我餓了,我們一會不是還要去醫院看慕容叔叔麼?”睡眼惺忪的雅雪小手揉著迷糊的眼眶走了進來,打破了三人尷尬的局面。
“恩恩,瞪著,哥哥給你弄牛奶去。”淺川順勢點點頭,也顧不上讓天涯雨她們出去,直接穿著睡衣就掀開輩子竄了出去,反正天涯雨和秦若兩個包括雅雪這個小丫頭都是穿著睡衣滿屋子亂跑的。就算是再不習慣在看了幾天之後也習慣了。
“哼。”看著淺川在客廳和廚房來回忙碌的樣子秦若也只是冷哼了一聲,你不讓我心裡好受我也就不讓你睡得好受。秦若得意的想到。
淺川幾個在簡單的吃了一頓早餐後就鎖門出去徒步向醫院大步走去,這幾天奶奶和靳敏都留在醫院裡看護慕容天痕,家裡基本上就他們四個,不過靳敏和奶奶也都知道淺川的脾性,照顧秦若她們幾個還是綽綽有餘的。徒步去醫院也是秦若的提議,天涯雨和雅雪雙手贊同了的,說是為了鍛鍊淺川那瘦弱的身體。其實就是家裡最小的雅雪都知道,這是兩個姐姐估計整治自己淺川哥哥呢。
“呼,下次我騎單車來行不行?那也是鍛鍊啊。”一路小跑到醫院的淺川大汗淋漓,雙手撐著痠軟的膝蓋差點就癱軟在地上了,雖然說自己的體質在經過了涯雨和司徒水芙兩人小半年的功夫磨練後早已經算的上是脫胎換骨了,但一路小跑不停的跑上一個多小時身體也受不了啊。他覺得自己按照這種變態的磨練方法都可以去參加馬拉松長跑了。
“爸媽,我們來了。”秦若猛地推開門,卻驚訝的發現慕容天痕的病床前竟然還站著兩個年過古稀的老人和一個容顏堪比涯雨的女孩子。
“這是?”那兩個陌生的老人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秦若有些尷尬,那個和奶奶一直閒聊著的頭髮花白的老婆子轉過身盯著秦若眼眶泛紅的道。
“媽,爸,奶奶,你們起的早啊。”
“伯父伯母早安哦。”累的直喘氣的淺川和天涯雨先後走了進來,看著秦若和天涯雨兩人只是微微的氣喘,他就不由的感覺到一陣沮喪,至於雅雪,恩恩,最簡單了,跑不動的話自己就背上一段,然後等她休息過來了再放下,累了就繼續背,然後等小丫頭恢復過來後再放下。這幾天天天如此。
“早啊,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靳敏臉色有些不對的衝著天涯雨三個笑了笑。
“還早?要不是老哥死賴在**不起來我們早就過來了。”秦若恨恨的踢了淺川一腳,淺川也不以為意,反正這兩天秦若這小丫頭惡人先告狀的功夫是練得絕對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了,就算自己給自己辯解說出事實也沒用,天涯雨和雅雪這兩個是絕對不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的。這在第一天淺川就知道了。他們三個倒沒有對於出現在病房裡的那一個老頭子一個老奶奶還有一個漂亮的看起來很精明的女孩子有絲毫的詫異,這兩天稀奇古怪的人來的多了,跟前些天自己奶奶住院的時候一樣,人都是早早的來,然後如洶湧的潮水一樣來個不停,直到傍晚才算結束。淺川他們也都瞭解了這些人大多都是自己爺爺和奶奶教匯出來的學生。身份從富到貧不一而足,總的來說還是富貴的人多。
“這是淺川吧?”那個和奶奶坐在一起的老婆婆又把目光投向了一臉疲憊的淺川,而那個站在兩個老人身後的女孩子在聽到淺川這個名字後也意外的盯著淺川不放,眼神在淺川的上三路下三路來回掃視著,秦若不忿的橫插一槓,站到了那個女孩子和淺川的中間,有沒有搞錯?自己老哥不就是長的清秀點,有點能力點,待人——待女人溫柔點——,脾氣倔了點,文弱中陽剛了點,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就瞅著他不放啊?
“恩,就是淺川。這是我女兒,秦若。”靳敏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這下連大大咧咧的秦若也感覺房間內氛圍有些不對,自己老媽竟然都不告訴自己要怎麼稱呼眼前的這兩位老者,這在這幾天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天涯雨四個甚至能感覺到靳敏眼神中的那一閃而逝的複雜。
“爺爺奶奶好。”既然老媽沒對自己該怎麼稱呼他們,淺川四個也只能將以前稱呼老年人的稱呼拿了出來。可是在看到那個一臉怪異的看著自己的女孩子時,淺川是徹底不知道怎麼該怎麼稱呼才好了,說妹妹吧?似乎比起自己來也不知道是大還是小,簡單的一個稱呼吧?但又不知道她姓什麼名什麼,沒辦法開口稱呼,所以淺川只能和秦若一樣,保持著絕對的沉默。
“淺川,你和秦若可不能叫他們爺爺和奶奶,該稱呼姥姥和姥爺才對。”一旁坐著的淺川的奶奶緩緩的開口對著淺川和秦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