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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復出震江山-----第五十五章 終於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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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終於碰上了

“主子,侍衛交班的時辰到了。”

鐵手抱拳沉聲開口。

元君離墨瞳快速掃了眼院子,從昨夜開始,他就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夏漣漪應該就在他的身邊,但她隱藏的太深,等的就是今天侍衛交班這一刻。他不信她能在樹上再呆上一夜。

“傳令下去,等!”

樹上的漣漪眸子眨了眨,眼底沉著的冷靜絲毫不減。

正如元君離設想的,她的確等不了一天了!

一個時辰後,兩班侍衛並沒有交班,依舊維持之前的狀態。

落霜抬頭看了眼天色,再過一個時辰就是正午時分,日光灼熱炙烤,到時候……

樹上的她狠沉得住氣,但樹底下的元君離,臉色卻不是一般的難看。整整一夜過去了,他一想到漣漪在某個未知的角落躲了一夜,心就莫名的揪了起來。

他手下那些訓練有素的暗衛如此潛伏一夜不動,都會元氣大傷。更何況她一弱女子,現在又是兩個時辰即將過去,她就一定要堅持到底!那個可恨的女人!還不出來!要折磨到什麼鬼樣子才肯出面!

平王大人這會子並不知道自己心底,心疼早已是佔據了憤怒。

就在正午的驕陽炙烤大地的時候,將軍府的後院突然響起一聲震天巨響。

轟然一聲,平地驚雷一般,將院子裡的盆盆罐罐悉數震碎。

就在這混沌的一瞬間,漣漪從震動的樹冠上翻身下來,越過拱門,將手中玉骨扇子別在腰間,下一刻,清瘦身影無聲消失在院子裡。

漣漪第一時間趕到無人把守的將軍府田蒼閣,這裡是將軍府的禁地,即使夏鎮卞不在,二夫人和三夫人也不敢踏入半步。這裡機關密佈,最重要的是,沒有鋒利無比的寶劍,也無法開啟這裡的大門進入到裡面去。

因為是禁地,所以看守的都是夏鎮卞的人。

剛才那一瞬,將軍府的一個院子發生爆炸,是漣漪昨天晚上從地道出來後,趕到這裡埋下的,那炸藥不會傷到人,只是製造的聲勢比較嚇人,被她放在了水裡,她用琉璃宮燈自制了一個簡易的凹凸鏡,當正午的陽光能量聚集到一定程度,就會點燃偽裝在欄杆上的引信,引燃水下的炸藥。

一旦炸藥引燃,看守這裡的侍衛都是夏鎮卞的心腹,勢必以夏鎮卞的安危為首選。

侍衛離開的那一刻,就是她進入田蒼閣的時辰!

漣漪展開手中玉骨扇子,刷的一下甩開玉骨扇子底部軟劍。軟劍寒芒掃過,是整個元國罕見的烏金鍛造而成。這軟劍整個元國只此一把,雖說不如元君離的和鳴劍鋒利,但是砍斷這裡的鎖鏈……足夠!

鏗鏘一聲,漣漪砍斷了鎖鏈進入田蒼閣!

……

與此同時,將軍府漣漪院子

剛才那一刻的爆炸引起了不小的混亂,唯獨元君離巋然不動。

他猛地抬頭看向頭頂的樹冠,下一刻,修長身軀高高躍上,在樹冠上穿梭了幾步,玄金色錦袍的袍角在翠色樹叢中閃爍高貴的金色,這不過這金色,在這會卻是一股子寒徹凍骨的感覺。

沒人看到他此刻的表情是怎樣的掙扎矛盾!

這裡之前鐵手和鐵衣都檢查過了,因為他昨夜一直坐在院子裡,有任何風吹草動他都會聽到,所以鐵衣他們在別的地方翻了個底朝天,獨獨是這裡……只看了一遍!

他看到腳下不遠處有一塊壓過的痕跡,從那痕跡看來,應該是潛伏了至少一夜。在這將軍府的樹冠上待了這麼長的時間,除了夏漣漪那個女人能幹出來,還有誰?

“王爺!有人闖進了田蒼閣劫走了夏將軍的鸞鳳劍!現場還有丟棄的……玉骨扇子!”

鐵衣在樹下沉聲稟報,話音剛落,就覺得頭頂生風,不等他抬頭看向樹冠頂端,元君離早已不知去向。

……

田蒼閣門口,夏鎮卞皺著眉頭站在那裡,一眾侍衛跪在地上,噤若寒蟬。

地上散落著砍斷的鎖鏈,還有夏罌的玉骨扇子也扔在了地上。

夏罌昨兒一直都住在將軍府,夏鎮卞不許他攙和這件事情中來,夏罌手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漣漪下手雖然快狠,但並不重。

如今夏罌看到自己視若至寶的玉骨扇子竟是如破爛一般靜靜地躺在地上,夏罌哭笑不得。

彎腰撿起自己的扇子,在手心掂了掂,心裡頭很不是滋味。

“原來……這丫頭要的鸞鳳劍。她若喜歡……早說就是了……”夏鎮卞看著空空的田蒼閣,自言自語道。眼底是一個征戰沙場多年的父親對女兒的愧疚。

元君離握緊了手中的和鳴劍,鸞鳳和鳴……但是那個女人卻拿著鸞鳳劍跑了!

她的目標自始至終就是將軍府!什麼夏罌的玉骨扇子,什麼王府別院門口的地道,不過都是她為了來這裡拿走鸞鳳劍!

她不屑於夏罌手裡的玉骨扇子,一直看好的就是鸞鳳劍!奪走玉骨扇子就是為了砍斷這裡的鎖鏈!她前前後後設計了這麼多,到頭來!不過是將所有人饒了進來,而她現在……應該已經踏上前往絕琊山莊的路程了!

該死的女人!終究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跑了!

這一局,她驚險過關!而他,第一次輸的如此徹底!

平王大人眼底竟是溢位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這抹笑容看的周圍的人卻是心驚膽寒。

元君離卻是說不出的一種暢快感覺,這才是他元君離看好的女人!她要是真敢帶著夏罌的玉骨扇子上絕琊山莊的話,那才是真的惹惱了他!

而她卻是用她的膽大冷靜奪了自己親爹的鸞鳳劍!

他元君離看好的女人豈會差勁!

鸞鳳劍她喜歡,他自會跟夏鎮卞要來,以後她喜歡什麼他都會幫她尋來!但若是再有這次的事情,事先不跟他打任何招呼的話,他不會再放過她。

平王大人因為看到被漣漪用完了丟在地上的玉骨扇子,心情沒來由的好了不少!

那個女人喜歡上絕琊山莊,等她知道他元君離就是絕琊山莊的莊主後,到那時候她臉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

漣漪離開將軍府後,一路朝絕琊山莊前行。

路過一條小溪的時候,她洗去了臉上的蜜蠟,恢復了本來面目。只是她仍是一身男裝打扮,脫下身上的綠色侍衛裝,裡面是簡單的白色長衫,書生打扮,看起來清新自然。

臉上雖然沒了蜜蠟,但漣漪不想自己的容顏過分暴露,所以將眉毛畫粗了一些,看起來更添一分英氣。

頭髮簡單的束起,用一根普通的簪子彆著頭髮,遠遠看著,與普通的書生並無差別。只是那眉眼之間卻是沉著世間罕見的冷冽寒徹。

才走到山下,就聽聞絕琊山莊四大長老剛才在議事閣遭遇偷襲,主母選舉,又要推遲一個月!這一訊息對漣漪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有沒有搞錯?

她真的很想錘形頓足仰天長嘯!有沒有她這麼悲催的?

這不是耍她玩呢?堂堂絕琊山莊,說推遲日子就推遲日子!一點信用都沒有!她能從元君離眼皮子地下逃出來已經實屬不易!現在還要等上一個月?

這怎麼可能?

這一個月的時間讓她怎麼度過?

元君離的追兵時刻都會追上來!絕琊山莊又是大門緊閉!她該怎麼辦?

漣漪只得暫時停下來休息一下。前方樹林內有一隊迎親的隊伍走過,可轎子停下後,除了轎子裡的新娘,其他人竟然全都跑光了……

漣漪覺得奇怪,剛剛走近一步,卻見新娘從轎子裡跳了出來,一邊哭一邊抹眼淚,哭哭啼啼的跟那些逃跑的人一個方向離開了。

一時間,原本還挺熱鬧的一條山路,這會子,是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大紅的轎子停在那裡,新娘早就跑了。

“怎麼回事?”

漣漪自言自語,卻看到左邊不遠處一隊人馬緩緩走來。漣漪想避開也來不及了,索性站在原地看個究竟。

她很想知道,究竟是怎樣一種狀況,能讓出嫁的隊伍嚇成這樣!

不遠處走來的馬隊,最前面的男子一身大紅嫁衣,這般豔麗的,顏色穿在他的身上卻別有一股子出塵脫俗的空靈氣質。紅色在他身上並不顯得豔麗,反倒是乾淨清雋的感覺。

男子面如冠玉,眉眼明亮澄澈……只不過,這明亮卻只限於半張面孔。

漣漪認得馬上的男子是元成閣,但是元成閣並不認得她。

元成閣看到漣漪的第一眼,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旋即卻是自嘲的笑笑,翻身下馬來到她身邊。

兩個人之間,隔了一步的距離。

很多年後,元成閣才明白,當初這一步,因為他沒有跨過去,再次回首,已經是天上人間。永遠不可能在一起了。

這會是傍晚,夕陽如火,灑下來的霞光落在彼此臉上。元成閣看了眼空空的轎子,再看了漣漪一眼,與她的距離始終隔著一步。

“這已經數不清是多少次了,姑娘也算是準備充分,要逃婚,還如此易容成男子……若姑娘現在要走,我無憂不會攔你,彩禮錢也不用姑娘退了,你且走吧。”

元成閣說完,目光在漣漪臉上游弋了一會子,只覺得面前的女子,是與之前逃婚的少女都不一樣的。在看到他那半張可怕的面容後,沒有尖叫,沒有驚恐的表情,反倒是眯起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知道在算計什麼。

這女人很有意思。

漣漪這會還搞不清楚狀況,只知道元成閣是把她當成逃婚的新娘了。以為她為了逃婚,故意喬裝成書生模樣。

聽聞元成閣這些年都躲在塞外,可很少有人知道他就是塞外新近崛起的無憂幫的幫主。傳言那無憂幫幫主相貌醜陋不堪,比厲鬼猛獸還要駭人,哪怕大白天的走出來,都會嚇得人魂飛魄散。

還聽說無憂幫的幫主一直都在找當家主母,可是找來找去,銀子花了不少,這每次新娘子還不帶無憂城,就被他嚇得逃回了孃家。

漣漪飛快的瞥了眼喜轎,轎簾上一個宋體的“賀”字。這出嫁的女子該是姓賀才是。

既然元成閣把她當做那逃跑的新娘子,那她……何不將計就計的在元成閣那裡躲上一個月再說?

眼見元成閣要離開,漣漪上前一步攔在他身前,

“幫主留步!小女……改變主意了。”她的聲音清朗好聽,是若山泉的潺潺之音,沒有普通女兒家的嬌羞坐坐,乾脆利索。

元成閣許久不曾聽到這般感覺的聲音,不覺停下腳步,定定的看向她。

“你說什麼?你改變主意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漣漪,眼底沉著的光芒卻在這會子全都點燃了。許久不曾被人碰觸過的心底,因為漣漪的話,再次擦亮了真實的一面,將陰霾掃去。

漣漪眨眨眼睛,這會開始,她索性裝的無知無畏,才好順利的留在元成閣身邊。

“是啊。我改變主意了。幫主並沒有那麼嚇人。況且我若逃回去,家裡人還不把我的腿打斷了,只是幫主可否答應我的三個條件?”

漣漪話音剛剛落下,元成閣身後的貼身護衛琮溪一臉深沉的走到元成閣身側,輕聲道,

“主子,她不像是……”

“琮溪,不準多嘴。讓賀姑娘把話說完。”

元成閣不讓琮溪多嘴。

他知道琮溪要說,眼前的女子不像賀家的女兒,但像或者不像根本不重要,難得有女人不害怕他,不排斥他,哪怕她有其他的目的,他也願意帶她回無憂城。

漣漪眸子如狡黠的星光,敏銳的捕捉到這主僕二人神情的變化。

臉上卻裝作什麼都沒看懂,仍舊是自說自話,

“我想跟幫主約法三章。第一,請幫主給我一個月的適應時間,若一個月後,我仍是不適應留在幫主身邊,還請幫主放我回家!”

漣漪說完頓了一下,仰起頭,一臉安然的看向元成閣。

元成閣呵呵一笑,點頭同意。

漣漪接著說,“第二,這一個月內,情幫主尊重小女的個人決定,凡事不要強求。第三,不要限制我在城內的自由。”

漣漪一口氣說完剩下的兩條,元成閣都毫無脾氣的點頭同意了。

琮溪看到自家主子如此好說話,不覺皺下眉頭,雖然著急,卻不敢表露出來。

“那好,走吧。”既然元成閣如此爽快,漣漪自然也不願意拖延時間。

多拖延一刻,意味著被元君離找到的機會就增大。元成閣的身份是個再好不過的掩飾,相信元君離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她會躲進無憂城。

元成閣見漣漪從容的走向他的馬車,不覺失笑。

這女子很有意思……

儘管他也懷疑她不會是賀家的女兒,但他現在寧願將這懷疑壓下,不去求證,也就不會看到真相。

五年來,第一次有人距離他如此近卻沒有任何害怕和驚懼的表現。他需要她在身邊……哪怕是一個月,也需要。

漣漪坐上馬車後,本該是起碼的元成閣也將馬兒丟給琮溪,陪著漣漪坐車。

甫一坐定,漣漪的肚子就很不爭氣的發出咕咕的聲音,她鬱悶的看了元成閣一眼。元成閣瞭然一笑,

“難為賀姑娘為了嫁給我,一早就起來梳洗準備,到現在還沒吃飯吧!這裡有點心水果。”

元成閣將點心水果推到漣漪面前,她毫不客氣的享用起來。昨兒在樹上什麼都沒吃,生怕發出一丁點的動靜都被那位爺聽到,如今好不容易可以坐下休息了,她也不管這元成閣是真的懷疑她的身份,還是什麼的,先吃飽肚子再說。

點心都是新鮮做出來的,水果也切成小塊,就連茶水都是恰到好處的溫度。

漣漪大快朵頤,吃飯的動作快速卻不顯得粗魯,反倒是透著一股子颯爽的利索感覺,元成閣不覺看著她,一直看著,直到她吃飽了都沒有移開視線。

她真的與元國其他少女不同,沒有任何嬌柔做作之情,舉手投足皆是灑脫自信的,單就剛才跟他約法三章時候的冷靜沉著,且不說他這張臉多可怕,單就他無憂城城主的身份,她一個小女子竟是能不卑不亢的開口,也著實令他佩服和欣喜。

漣漪吃飽了喝足了,歉意的看看元成閣。

“你不吃嗎?我餓了一天了,吃的有點多,其實我平時飯量沒這麼大。”

“……厄?呵呵……”

元成閣忽然發出爽朗的笑聲。

這個女人……真有她的……她當他一直盯著她看,是介意她飯量大嗎?

虧她這腦袋瓜想的出來。

“不會不會。無憂城大著呢,夫人想吃多少都有。”

“夫人?”漣漪皺了下眉頭,這稱呼……感覺怪怪的。雖說她跟元成閣沒什麼,但她怎麼有種背叛了元君離那塊千年寒冰的感覺呢?她這算什麼?在現代可就是重婚罪了!

估計元君離要知道她給他親弟弟當了一個月的臨時老婆,那張臉……絕對比她逃跑的時候還要精彩!

元成閣見漣漪臉上有一絲排斥的表情,不覺溫和開口,

“若是姑娘覺得夫人這稱呼一時半會你接受不了的話,那我該如何稱呼你?”元成閣是謙謙君子,凡事都徵求漣漪同意。

他一邊說著一邊要戴上眼罩,漣漪見了急忙攔住他的手。

元成閣一愣,他這半張鬼顏正好對著她的臉,她是不是看了以後……開始後悔了!後悔剛才的決定,現在想要下車了嗎?

就只給了他一頓飯的希翼,也跟其他女人一樣,見不得他如此醜陋難看的模樣?

元成閣心底剛剛燃起的希翼,在此刻……險些熄滅了……

漣漪從他手中拿過眼罩擱在一邊,無所謂的聳聳肩,

“你叫我什麼都行,反正只要不違背那約法三章就可以。至於這眼罩,你最好別戴。我多少懂一些醫理,你的眼睛雖然傷了好幾年,但你這段日子應該是在用藥,戴上眼罩的話,很容易在原本的傷口上傷上加傷。既然是塗了藥,就讓它自然風乾,這個不用戴,我又不會害怕。”

漣漪說完,動手收拾自己剛才吃過的狼藉。

卻是沒發現,元成閣盯著她的側影久久看著,像是看到了晨曦光亮下,青草地上的第一滴澄澈明淨的露珠,讓他此刻想要很小心很小心的護著,生怕護的不周全,太陽一出來,這露珠就會消失不見一般。

他點點頭,完全是漣漪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好,就按照夫人的意思。這個不戴了。”

“不過……這夫人聽著還真是彆扭,不然……”漣漪歪頭看向元成閣,那表情透著說不出的清亮自然。元成閣被她這般表情吸引住,也不由自主的專注的盯著她看。

漣漪不會告訴元成閣自己的名字。

現在整個元國都在找平王大人的王妃夏漣漪!她那是自投羅網!乾脆就用她在現代的編號好了。聽起來還熟悉親切。

“叫我小名……十一。”

“十一?”元成閣驚訝的看著她,旋即卻是瞭然失笑。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那你也叫我無憂吧。”

早在五年前,他就是無憂城的元無憂了,以前的元成閣早就死了。

“好。”漣漪回答的乾脆利索。

無憂就是喜歡她這股子灑脫自然的氣質,讓他每時每刻的,視線都捨不得從她臉上移開。哪怕只是短短的一一頓飯的相處時間,卻是感覺,像是認識了很久一樣。

無憂不想漣漪在馬車上太過煩悶,跟她說了很多無憂城的事情。

無憂城內的明爭暗鬥不比元國少,老城主年事已高,膝下無子,最是疼愛無憂,這也惹得另外兩大家族李家和孫家的不滿。只是李家和孫家最近都在忙著與元君離商談茶園的生意,一時半會,無暇顧及回城的無憂。

……

與此同時,絕琊山莊

大殿之上,氣氛肅殺凝重。眾弟子只知道莊主突然回來了,本來莊主在這次選舉主母的時候是不應該回來的,因為這次選舉主母完全都是四大長老負責,可莊主此番回來,一不是為了主母選舉的事情,二不是為了剛才長老遇刺的事情,竟是追究了洩露訊息出去的人。

大殿內響起鞭子噼啪抽在皮肉上的聲音,洩露風聲出去的弟子被抽了一百鞭子,逐出山莊,從此以後也不得踏入元國土地一步。

眾弟子噤若寒蟬,明顯感覺到莊主從上山之後,這周身裹著的就是不同尋常的暴戾氣息,彷彿隨時都會毀滅這整個山莊,乃至整個元國一般。

莊主閣內,元君離修長手指冷冷的劃過雕花的窗櫺,激起寒瑟一片。

墨鷹站在他身後臉色蒼白無光。

“主子,四大長老的身體並無大礙。莊內弟子已經排查了一遍,並沒有可疑人員。”

聽完墨鷹的話,元君離驀然轉身,修長身軀傲然挺立,下一刻卻是揮手拍斷了近在咫尺的雕花窗櫺,碎木屑紛紛揚揚的灑在空氣中,連同窗櫺上纏繞的輕紗一同在空氣中飛舞起來。

只不過,這景象卻沒有一絲的夢幻唯美,平添的,都是狠戾的殺氣!

有碎裂的窗櫺砸在墨鷹胸前,他登時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元君離看著他的頭頂,咬牙開口,

“沒有可疑人員?你這個山莊第一使者是怎麼當的?竟然讓人在山上動了四大長老?竟然還傳出了訊息去,讓夏漣漪至今都沒有上山!墨鷹!你跟了本王多年,如今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元君離的聲音凝著無邊的寒徹氣勢。

這元國唯一可以讓墨鷹低頭的人就只有元君離!

墨鷹知道自己失職,跪在那裡一言不發。

眼底滿是濃濃的懊悔。

元君離隱在寬大衣袖下的大手緊握成拳,這會子氣息比剛才平復了很多。但堵在胸口的那口怒氣,卻如何都發布出來。

他何嘗不知道,這次的事情墨鷹也是無能為力!他一直在尋找那股暗勢力,找了多年。本來透過一個安子柔,就可以順藤摸瓜的揪出背後的人,可因為不想漣漪受委屈,他親手掐斷了安子柔那條線。

如今,一切又要從新開始。

背後那股勢力變幻莫測,要奪的既是元國的江山,也是這絕琊山莊的一切!這麼多年來,很多人都當四大長老是他獨孤絕琊的智囊團,卻不知道,那四大長老不過是守護者的身份。好在這次他及時趕到,沒讓偷襲的人覺察出四大長老的功夫不過是尋常。

元君離背轉過身去,朝身後的墨鷹揮揮手,

“你先下去吧。讓紫鷹來見我。”

墨鷹甫一聽到紫鷹的名字,一頓,急忙點頭。

“是,主子。”

起來的時候,身影卻異常沉重。如果不是他監管不當讓那手下多嘴洩露了四大長老遇襲的訊息,現在王妃應該已經上山了,那就等於捏在主子手心,怎麼樣也跑不掉了。可是現在……

王妃既然有本事從王府跑到別院,再從別院跑到將軍府,最後還在王爺看了一夜的情況下跑出將軍府。如今想找王妃,難上加難!怪不得主子如此生氣,且如此重視。連一貫不怎麼露面的紫鷹都叫來了。

紫鷹是找人的高手。主子對王妃的在意……絕非尋常。

……

墨鷹離開後,元君離緩緩坐在太師椅上,眉眼之間沉著的疲憊這才顯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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