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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復出震江山-----第一零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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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章

纏鬥中的二人,很快因為小樓的退出而只剩下稍後趕來的蒙面男子。

小樓離開之前,一雙墨瞳定定的看向漣漪,眼底流露的情愫,這一刻,就是漣漪都有些看不懂他。

漣漪示意白鷹和墨鷹退下,她則是穩穩地坐在假山上,男子腳尖一點,緊跟著也到了假山上面,從容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漣漪在看到男子的面容後,平靜開口,

“這裡風大,下去說吧。”

她的態度讓男子有些吃驚,下一刻,卻是轉身隨著她走下假山。

湖心亭內,漣漪安然坐下,男子坐在對面,寶藍色瞳仁清冷淡然,視線越過她看向她身後平靜如畫的湖面。

“你跟端木或什麼關係?”漣漪挑眉率先發問。

男子視線平和,不見絲毫波瀾。摘下黑色面巾的容顏與端木或有著七分相似。那三分不同便在於他擁有一雙寶藍色的清亮瞳仁。

端木或是長了一張妖孽眾生的臉,卻盡做些神神叨叨的事情。

而眼前的男子,漣漪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了。

只因坐在她對面的男人太過於安靜,安靜到讓她此刻也很想就這麼一直的坐下去,不說話,不吃不喝,甚至是不呼吸都可以。他像是一幅畫,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靜止的。

男子視線平和,幽幽開口,

“端木桑,端木或的弟弟。”

他的聲音比之端木或少了一分清朗,陰沉而內斂。

漣漪微微一怔,“雙胞胎?”

“不是,我母親與他母親是雙胞胎,嫁的又是一個同男人。所以,有些相像也不足為奇。”男子自顧自的說著,不像是在回答漣漪的問題,倒像是在追憶曾經的回憶。

這般感覺,讓漣漪越發覺得,這男人安靜起來絕度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

前一刻還生龍活虎的戰鬥著,這會子就瞬間安靜下來了,眸子裡看不到絲毫波動。彷彿剛才手握長劍砍殺進攻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漣漪不動聲色的移開視線,反正這男人這雙眸子是一動不動,要想看進他心底的確有些難。元君離走之前再三叮囑,不許她插手洛城任何事情。

所以,她現在也沒那個心思觀察這男子的一言一行,繼而找出他的目的或者破綻,他願意說自然會說,她現在是不會動一點腦筋。

現在動腦筋的後果就是稍後被元君離發現後,那位爺指不定如何發怒呢!

“這麼說,你跟端木或還是兄弟,只不過,同父異母,但是呢,你母親跟他母親還是雙胞胎姐妹。那你來我這裡做什麼?你這雙眼睛想要冒充端木或也不太可能。”

漣漪隨意說著,兩個人之間的感覺倒像是很多年未曾謀面的老友,你一句我一句隨意聊著。

端木桑點點頭,不過是第一次見面,可漣漪的淡定從容卻是深深的影響了他。她的性子似乎跟他很合拍,都是冷靜的時候很可怕。“我是前幾天才被宋太后找回來的,一直都生活在民間,宋太后想找一個傀儡,自然想到了當年流落民間的我。於是,我就回來了。”

端木桑雲淡風輕的說出一個大祕密,漣漪越聽越有興趣。往常想知道點這深宮裡頭的祕密,簡直是必登天還難。今天倒好,一個擁有藍寶石雙瞳的絕世美男,就這麼靜靜的坐在她對面,講著她很感興趣的一系列祕密,他足夠雲淡風輕,她也足夠閒情逸致。

“然後呢?”漣漪品了一口香茗,眯著眼睛看著對面的美男。

嘖嘖!混血美男獨有一股子高貴優雅的氣質,那雙眸子,那低頭一瞬的風采,說不出的迷人。就是漣漪這天天被元君離那絕世冷峻的面孔薰陶出來的刁鑽眼光,看著眼前的男子,也難免會生出諸多感慨。

“然後?”

端木桑一愣,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先喝口水潤潤嗓子再說。

漣漪把茶壺扒拉到自己跟前,悠悠道,“先說完了再喝。我從來不慣毛病。”

男子脣角一僵,下一刻,卻是比之剛才還要冷淡隨意的表情。不笑、不怒、不氣、不喜。

“然後我就找到了端木或,講明瞭一切。我不想攙和進來,不想爭權奪利,端木或說,我已經淌進了這趟渾水,想脫身,難上加難。所以他給我安排一個任務,算是交換我將來的自由。”

男子垂下眸子,表情平和。

漣漪卻有些激動,不屑開口道,“早就看出那個端木或是扮豬吃老虎的主兒。自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自己的弟弟想尋一份超脫,他倒是不肯放過了。果真,自古最是無情帝王家。說說吧,他都給你提什麼要求了?”

漣漪這話說得,連元君離也砸進去了。

其實她倒覺得,元君離的確是無情,只不過他是對除了她之外的其他所有人無情罷了。

男子在漣漪臉上看到一絲明淨的光芒,應該是想到了某個人才會流露出如此神采。男子的心悠然一動,繼續道,

“他要我找出隱藏在元國京都的一股暗勢力。就是一直周旋在平王身邊,卻始終沒有露面的一股勢力。平王用這個跟端木或交換,而他就幫助端木或順利除掉宋太后。端木或眼下是既想除掉宋太后,還想掩蓋住國庫失竊的事情,所以,尋找背後那股暗勢力的麻煩事,自然就落在了我的頭上。”

端木桑說完,悠然起身。

修長身材挺拔健碩,比之現代的模特還要完美極致。

“漣漪姑娘,我想問你,平王爺權勢滔天,卻為何要將找尋這背後暗勢力的任務交給端木或呢?就算他端木或集齊了全洛城的兵力,只怕也不足平王爺手下暗衛的三分之一,平王爺這是為何?”

端木桑說完就要去拿白玉杯子倒茶喝。漣漪不夠厚道啊,看戲看了那麼長時間,他也來了這麼長時間,竟是一點待客之道也不給,這麼長時間,連口茶水都沒有。

漣漪卻是衝端木桑擺一擺食指,眼底一閃而過精明的光芒。

“我可沒說要請你喝茶的,不過,倒是可以回答你剛才的問題。”漣漪如今是學會了元君離不少腹黑陰險的手段。

端木桑深呼吸一口,努力控制自己靜若止水的表情。

“有句話叫做,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元君離找了那人整整八年,卻每每都是擦身而過。那人有時候就在他身邊,有時候又離他很遠。其實,這便是人心最複雜的一面,也是最大的一個缺點。

元君離足夠強大世人皆知,但越是強大的人,他經歷的事情必然越多,內心很難做到簡單。他已經形成了一個習慣,遇到任何事情都要拐上兩三個彎才做出最後的決定!但往往,就容易陷入了一個怪圈!那背後的人正是利用這一點,當然,這其中也不乏運氣的成分三分運氣,加上對方的七分缺點,便造成了如今這局面。

所以,既然對手使用的是利用元君離內心複雜這一點的話,那麼找一個表面看起來簡單白痴,關鍵時刻卻能卸掉一身偽裝的人豈不是最合適的嗎?”

漣漪說完,悠然起身。

單薄身影,颯然挺立。

端木桑的心,再次撥動一下。繼而,在他那張沉寂了許久的臉上,終是漾開了一絲清淺的微笑。漣漪見了,不覺搖頭,這男人還是不要笑的好,這一笑,絕對是顛倒眾生傾國傾城,若是女子擁有這般笑容也就罷了,不管是禍國殃民,還是魅惑眾生,是女子,就會讓人覺得,這份絕美是理所當然的。

但端木桑偏偏是男人,這一顰一笑落入漣漪眼中,不由自主的便會在對方眼中漾開一層層異樣的漣漪波動。

端木桑不動的時候,是極美的一副潑墨山水畫,哪怕只有黑白兩色,也足夠觀者驚豔留戀。

若他動了,卻未必是好事。

俗話說,越美的越有毒。端木桑本身未必有害人之心,但這份絕世之資,勢必會為他帶來數不清的麻煩。

很多年後,漣漪此刻的想法變成了現實。

端木桑的容顏在那時達到了頂峰,萬人迷戀,為之傾心。但是他的心,卻早就丟了。他魅惑了天下蒼生,卻獨獨……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心。

端木桑恍然大悟,笑了笑,這次的笑容更加不收斂,

“原來如此。那我這個局外人可都明白了。謝漣漪姑娘點撥。”端木桑優雅抱拳,瞳仁泛著明亮的光芒。

漣漪一直覺得,他這雙寶藍色眸子的天生就是一副藍寶石打造而成,比之現代那號稱幾十億年才出一顆的祖母綠寶石,要璀璨生姿數倍。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一方面是端木或的厚顏無恥,另一方面是宋太后的脅迫?你在民間這些年看來是學了不少本領,有什麼打算?”

漣漪雙手抱胸,身子隨意的依靠在欄杆上。清姿傲然,瞳仁澄澈。端木桑直視她明亮寒瞳,這雙眸子不論配上任何容貌,都能讓人忽視她的容顏,而專心沉醉於她的這雙如墨寒瞳當中。

她的五官看似平淡無奇,越是如此,那易容的面具背後,真正的容顏,必定是驚為天人。

漣漪見端木森盯著她的臉看,不由的挑了下眉毛,淡淡道,

“看出什麼了?”

她的開門見山向來一針見血。既然看出來了,要不說,要不滾蛋!面上的隨意冷靜不代表她心裡同樣有很好的耐心慢慢磨下去。

端木桑垂下眸子,避開漣漪清冷雙瞳,這雙眸子看多了容易沉淪其中,他還是及早收住的好。

“我先回答漣漪姑娘剛才那個問題。”

端木桑說著,向前兩步走到漣漪身側,學著她的樣子依靠在漢白玉的欄杆上,修長身材在漣漪身側投下一抹淡淡的陰影。

遮擋了驕陽如火,卻加劇了他心底的躁動。

“我母親當年嫉妒端木或的母親更受寵愛,所以做了對不起自己親姐姐的事情,後來被趕出了皇宮。老城主去世後,宋太后並非端木或的親孃,自然是見不得端木或在城中耀武揚威。宋太后這才想到當年被逐出行宮的我和母親。母親幾年前去世了,去世之前將我託付給一世外高人。囑託我勢必在五年之內練就一身過人的本領,否則……就將大難臨頭。

母親是極聰明的女子,可越是這樣的女子,反倒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為了爭寵就害了自己的親姐姐,又何苦呢?難道不能離開這裡去尋真正的良人?何必執著,何必算計?又何必為情所困到拋棄親情呢?”

端木桑將那段血淋淋的過往娓娓道來,卻是不帶任何血腥暴力,有的只是潺潺泉水一般的輕盈和隨意。

“如果你母親當年不選擇老城主,那你從何而來?”

漣漪涼涼的插了一句話,端木桑脣角的笑容終究是沒忍住,等他意識到自己是要笑出來的時候,又急忙收住,這一笑一忍之下,嘴角看起來就像是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還不如不笑!

端木桑摸摸鼻子,無奈的搖搖頭,

“漣漪姑娘能讓平王爺寵愛有加,行事作風,果真是讓在下刮目相看。”

“嗯。”

漣漪嗯了一聲,不說其他。端木桑一怔,嘴角再次似笑非笑的抽了一下。

“我現在回來,一不想成為宋太后的傀儡,二也想代替自己的母親償還當年下毒害死端木或母親的債。我會幫他,不只是因為他是我的弟弟,還因為那份無法償還的債。”

“如果二十幾年前的那段恩怨情仇,能在你們二人身上畫上句話,自然是再合適不過。”漣漪輕聲開口,卻是字字珠璣。

眾人皆知,冤冤相報何時了。可是,說跟做,永遠都是兩回事。有些傷害和痛苦沒落在自己身上,永遠體會不到那番為難和折磨。

若看到的痛苦是別人的,無論你怎麼想象,始終是無法跟當事人一般痛徹心扉。

所以,漣漪從不輕易去感受別人的痛苦,痛在自己身是一種感覺,痛在別人身,到底該如何體會,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端木桑沒想到漣漪會說出這番話來。雖說是第一次見面,但是他總覺得,漣漪該是不搭理他才是,剛才那句話,真真說到了他心尖上。

“你懂易容?”漣漪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湖對面走過來的一道身影。

那身影看著有些熟悉,待走近了,漣漪才發現,那不是羽靈嗎?在這裡看到她,的確有些奇怪!

端木桑視線隨著漣漪看向繞過湖邊走過來的羽靈,沉聲道,

“我知道漣漪姑娘易容,也懂一些容顏改變的術略,比如這走來的女子,雖說沒有戴易容的面具,但是這張臉上卻是動過刀子的。”

端木桑說完,漣漪眸子閃了閃,一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開口道,

“原來如此。”

上次見羽靈的時候,她就覺得羽靈有些不對勁。那氣色雖然不錯,但卻透著一股不像普通人的紅潤,身姿也比之前輕盈了不少。

看到羽靈逐漸走近,然後被白鷹攔在湖心亭的長廊下,漣漪饒有興趣的跟端木桑討論起羽靈這張臉。

“我不知道你們這裡叫什麼,我們都叫微整形!她的下巴應該削了一下吧!還有那鼻子,貌似也墊高了一點,還有那太陽穴,以前有點凹陷的,現在看起來豐盈了很多。嘖嘖,胸部好像也動了手腳……”

元君離不讓漣漪插手洛城的事情,漣漪實在是閒的發慌,帶來的書都看的七七八八了,這會子逮住主動送上門的羽靈,自然要好好樂呵一番了。

這羽靈每次出現都是帶著目的來的,既然她意圖不純,她又何必跟她客氣呢?

端木桑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那雙眸子透出來的靈動無端感染了他,他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沉聲道,

“她這張臉應該是我師傅的傑作。下巴的確削過,疤痕就藏在耳後,至於鼻子,裡面墊了一塊人骨,太陽穴是抽了下巴的脂肪塞進去的。”

端木桑說完,漣漪就差吹一聲口哨慶祝一下了。

“那胸部呢?”

“這個……”端木桑這般沉穩內斂的人,也會有被漣漪噎到無語的時候。

“胸部應該是衣服裡面加了東西,我師傅是男的,而且不近女色,師傅這輩子都沒見過不穿衣服的女子,所以……”

“哦,明白,沒有實踐就沒有真理!”

漣漪說的隨意安然,端木桑再次被狠狠地噎住。

“你今天怎麼追上的那個男人?”漣漪淡淡的掃了羽靈一眼,羽靈低垂著眸子站在那裡,等她開口。

漣漪示意白鷹,讓羽靈再等一會。

羽靈低垂著眸子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但那身子卻多少有些僵硬。

漣漪提到剛才那場詭異的纏鬥,端木桑眉頭微蹙,說出來的話卻仍是雲淡風輕。

“既然答應了端木或,我就會全力以赴。今天白天我就動用全部勢力調查那人,那人也的確來了洛城,正是你說的那句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反倒是比較容易找到那男子的落腳地。只不過,這一次被他發現,恐怕想再引他出來,便有些困難。”

“我認識他。”漣漪輕聲道。

端木桑並不覺得奇怪,如果不認識,剛才為何能如此輕鬆的斷了那男人的退路!雖然當時看不到男人的臉,但是那男人在那一刻流露出來的煞氣和執拗的感覺,端木桑感覺得到。

“好了,你我的聊天今天到此為止。我現在沒什麼話跟你說了,不送。”

漣漪將冷掉的茶水倒掉,清眸冷然,前一刻的隨意淡然,在這會子蕩然無存。她若是變臉,自然是端木桑不能比的。

端木桑啞然失笑。

這夏漣漪何止是有趣!與她談話,她的語氣明明是平和若水,不起波瀾,可卻時時刻刻都有一股難以言說的壓力存在,你不知道她下一句話會不會給你致命一擊,或者將你逼到一個牆角,乃至是無底的深淵!

明明是冷靜淡然的氣質,卻偏偏,有一股子幽冥寒澈的氣息在她體內湧動。

她的冷靜和強大,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氣勢,無需刻意釋放,便傲骨天成。

端木桑看了漣漪一眼,點頭示意。他素來也不是拖泥帶水的性子,來就來,去就去。

不過被一個女人如此隨意的指使來去自由,這還是第一次。

端木桑從湖心亭一躍而起,腳尖輕點,三兩下已經到了對面的湖邊。輕功絕頂,卻又透著詭異的路數。與元君離的步步緊逼毫無漏洞不同,端木桑的功夫看起來凌亂分散,可每一個點單獨去推敲的話,都足夠琢磨上半天的。

端木桑身影一閃,已經繞過假山消失不見。

漣漪視線從他身上收回,答應了元君離那位爺不插手洛城的事情,她就不要多想。

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看看羽靈這會子又使出什麼么蛾子。可羽靈身後出現的另一個人,卻讓漣漪有些不解。這羽靈來的目的,究竟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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