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老主人來訊息說,讓你密切注意魔門的動向,最近魔門越來越猖獗了。”素心見四下裡沒人時,對著白心蕊說道。
“魔門最近有什麼最新動向嗎?”白心蕊皺緊眉頭,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上次追殺皇甫毅的就是魔門的人吧,那會她還沒放在心上,現下細緻一想,魔門這是與朝中有了勾結嗎?這可不是個好現象,魔門本身屬於江湖組織,如果一旦與參雜到朝中去,只怕這個大陸又要不穩了。而魔門一旦壯大下去,只怕最先遭殃的會是逍遙殿。怪不得,乾爹會讓自己注意。
“魔門最近活動頻繁,很不正常。縷縷觸及逍遙殿,兩方衝突時有發生。而且上次,魔門趁著殿內調動,凌陽分部無人之時,大舉攻破凌陽分部,分部損失慘重。”素心說著說著聲音就低了下去。因為白心蕊的臉色越變越差,令她差點無法說下去。
“這是幾時發生的事?”他們這是幹什麼吃的,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也不來通報一聲,他們眼裡還有她這個主子嗎?
“是老主子把事情壓了下去,不讓屬下說的。”素心也不想隱瞞啊,可是老主子的命令在那,她也不敢違背啊。
“乾爹,乾爹還說了什麼?”白心蕊想不透,為何干爹要瞞著她,其中有什麼不對嗎?這令她十分不解,乾爹從來就沒瞞過她任何事情,為何獨獨在這件事上不讓她知道。
“主子,老主子說,你剛進白府,行事不能暴露,最好不要在魔門面前露臉。魔門知道你的存在,卻沒見過你的面,他們在明,你在暗,方便你行事。”素心其實也搞不懂,老主子為何這樣說,依小主子的能力,還怕了魔門不成。
“是這樣嗎?”怎麼她就是覺得很不對勁,究竟是那裡出問題了呢?白心蕊心裡總覺得這一切很不正常,只是當下,她也理不清到底是那裡不正常,只好把這種疑惑壓在心底。
“主子想到什麼了嗎?”素心見白心蕊沉思,猜想主子是不是想到其他了,不由地也聲問道。
“沒有,你讓其他人查查魔門的最新動向。”現下她還不能確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過,看情形,這裡面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事情發生。
“是。”素心應了聲。這事她早就安排了,她就知道主子會這樣說。
一陣話聲過後,竹園又恢復了往常的寧靜。
“小姐,今兒個想去那玩啊?”白心蓮的貼身丫環寧兒
對著剛練完功的白心蓮問道。一連兩日,小姐除了練功那裡都沒有去過,難道是小姐轉性了。寧兒在心中疑問,小姐那麼喜歡往外跑的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轉性了。
“不了,回房吧,這身衣服該換了。”看著汗淋淋的衣服,讓白心蓮感到有些不爽,還是先回房洗個澡,換個衣服再說。
白心蓮邊說邊往前而去,寧兒急忙跟了上去。心中的狐疑四起,難不成小姐真的轉性了,一下子變得這麼乖巧。寧兒根本就不知道,不是白心蓮這兩日不想出門,而是她娘告誡過她,讓她好好練功,不準出去惹是生非。
當然,白心蓮可不是那種聽話之人,白心蓮之所以聽她孃的話原因是,她的娘說過了要幫她,讓她能成為安陵王的王妃。為了孃的承諾,她當然得照娘所說的去做。從小到大,只要她娘說的,沒有一次不成功的。所以,這次也不例外。她現下要做的,就是聽她孃的話,安心地呆在屋裡,好好練功,等著她孃的好訊息。
可是在屋裡的感覺真的很無聊,無所事事的日子真的好難過。跟坐牢沒什麼兩樣,這讓習慣往外跑的白心蓮心裡感到十分鬱悶。她就想不通,為什麼娘總是不喜歡她往外跑,外面的世界多好,多熱鬧。最近,白心夢因為不能出門,她可不知道,現下,白府出入的小姐只有一個她。眾多人都在談論著白府的事,而更多的是,以往只出現在白心夢身上的那種目光,如今也出現在了她的身上。
雖然這些目光都不是她所在意的,她在意的只有那一位,俊美無僵的安陵王。要是能得到他的一個笑容,那該有多好啊。白心蓮在心底發著花痴。
沒有白心夢跟著,白心蓮覺得非常不錯。沒有那個處處都覺得比她美的白心夢,眾多少年男子才會把那種讓許多少女夢寐以求的欽慕目光移到她的身上,這讓她感到很飄飄然。怪不得白心夢以前總是喜歡把她拉在身邊,現在她終於知道為什麼了。白心夢不就是覺得自己比她長得漂亮,拉著她去,就是為了襯托她的漂亮。
這還是因為白心夢最近都不能出去後,有一個與她相交甚好的姑娘告訴她的。這才讓她番然醒悟,感情以前白心夢都是利用她來著。這讓本就不心滿白心夢與自己爭奪安陵王的白心蓮從心底深深地厭惡白心夢。
白心夢到現在還不知道,白心蓮現在對自己那種討厭程度。此刻的她猶在自己房裡,想著下一步如何利用白心蓮來達到
她的目的。
不說白心夢此刻在內心如何地規劃如何利用白心蓮,白心蓮如今經人家一提醒,也終於省悟到這一切。先不說往後會不會再與白心夢合作,會不會再受她的指引。
換了一身衣服的白心蓮,感覺好了許多。頭髮卻有些溼潤,在貼身丫環寧兒的幫助下,終於感到神清氣爽。打理好一切,白心蓮突然覺得呆在府裡實在是有夠無聊的。娘只說不准她出府玩,可沒對她說,不準在府裡玩。好久沒去看那個廢物了,自己現下這麼無聊,也許就逗逗那個廢物是個不錯的選擇。白心蓮心裡想著就做,帶著丫環寧兒就往竹園而去。
“小姐,我們這是要去那啊?”這條路似乎是通往竹園的路吧。小姐沒事去竹園幹什麼?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竹園此刻的主子,似乎是那個剛回府不久的白府大小姐吧。人人相傳白府的嫡親大小姐是個無用的廢物。
以往的經驗告訴自己,小姐是不是又要去找大小姐的麻煩了。可千萬不要啊,雖然人人都說白府大小姐是個廢物,但是自打大小姐回府後,她就深深地覺得這個表面上被稱為“廢物”的大小姐似乎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不說上次小姐與三小姐來此,擺明了也是欺負大小姐來著,可是最後誰都知道,大小姐連根毛都沒傷著,小姐與三小姐卻全身傷痕累累,這難道還足以說明問題嗎?
寧兒雖然只是個丫環,可是正因為她只是個丫環,所以她看得比白府的那些主子還要真切。小姐與三小姐只會說大小姐是“廢物”,卻忘記了一件事,如果大小姐真的只是個“廢物”。那她與三小姐怎麼受那麼重的傷,偏偏大小姐什麼事都沒有,這難道不覺得蹊蹺嗎?
好吧,就算這些都不足以說明問題,那三小姐與李姨娘的事怎麼說。小姐難不成都不動腦子想想嗎?以李姨娘與三小姐那精明的頭腦暫且在大小姐手下吃了那麼大的虧,小姐怎麼還要去碰釘子。寧兒看著白心蓮去的方向,心裡著急啊。可是她著急有什麼用,她只是一個下人,主子說什麼就是什麼。白心蓮執意要去,她也不能拉著不是。只能巴巴地跟在白心蓮身後,寧兒真心的希望,大小姐能夠手下留情,放自己與小姐一馬。
白心蓮自然不懂得寧兒的擔心。心裡還在想著,等下到了竹園,如何才能教訓那個“廢物”?想著想著,臉上露出一片笑意。那瘋狂的笑意,似乎白心蕊就在她面前,任她**,在她面前求饒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