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卻是一直跟著白心夢一起欺負白心蕊的白心蓮,她一聽白心夢母女倆出了這麼好笑的事,趕緊跑到她母親居住的院子,大聲嚷嚷著。
“你這孩子,小聲點,這麼大聲,想把為孃的耳朵震聾啊。”楊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這麼大的人了,說話還這麼大大裂裂的,幾時才能真正的長大的啊。楊夫人有些擔心的看著自家的女兒,她真擔心她這個女兒啊,要是她能有白心夢一半的心機,那她就算是燒了高香了。說來也奇怪,她怎麼就覺得,她這女兒的性格怎麼就一點也不像呢?好歹自己也算是心機過人,計高一籌的女人吧,怎麼自己的女兒就沒遺傳到半分呢?
楊夫人想著自己的女兒,不由地悲觀失望。要是這女兒真能長點心計,她也就放心了。偏偏,她這女兒在武功上不錯,一遇到頭腦的事,唉,只怕就會被人牽著鼻子走了。
“娘,你就別管我大聲不大聲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猜猜?”白心蓮興高采烈地跳到楊夫人的懷裡晃著楊夫人的手叫道。
“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難不成是你爹又誇獎你了。”看白心蓮如此高興的模樣,楊夫人也忍不住笑道。也就隨著她去了,這孩子,雖然沒什麼大腦,只要她開心就好。
“才不是呢。”說到爹爹,最近也不知在忙些什麼,她好像好幾天都沒看到過他了。誰也不知道他最近到那去了。不過,這才不是她關心的事。
“那是什麼?”不是這個,她有遇到什麼好開心的事了嗎?楊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這孩子每次一遇到開心的事,就大大咧咧地笑個不停。
“你無論如何也無法猜到,那個廢物居然把白心夢母女給收拾了。”白心蓮笑得是沒心沒肺,能看到那個老是跟她比來比去的白心夢吃癟,她心裡可高興了,也不細想下這其中的理由,也不想想,她口中的廢物是怎麼收拾白心夢母女的。
不過,楊夫人可不是她那沒腦子的女兒。聽了白心蓮這麼一說,連忙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到是給為孃的說清楚一些啊。”
憑她跟李夫人那個賤女人爭鬥了一輩子,她還不瞭解那個女人的性格嗎?什麼時候,她也會吃虧過。只有她佔人便宜,沒有人能佔得了那個女人的便宜。如果說,那個廢物能收拾得了她,那她得重新審量審量了。
當下,白心蓮把得來的訊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楊夫人,邊說邊笑,真是個沒有頭腦的傢伙,讓人真的無法理解。白心蓮怎麼就這麼沒腦子呢?怪不得,
時常被白心夢當槍使而不自知。白心蓮真是無論如何也無法理解,只要動腦子的事,她才是跟白痴一樣,什麼事都只想靠拳頭解決,標準的有頭沒腦。
聽了白心蓮的敘述,楊夫人沉吟半晌。得出一個結論,如果不是那個女人故意的,就是那個廢物太厲害。但是以她對那個女人瞭解,她應該是不可能故意裝出來的。也就是說,唯一可能解釋的就是,那個廢物真的不簡單。
“你從今往後,不可去竹園,知道嗎?”楊夫人想了一會,告誡著白心蓮。現下她還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首先要做的就是讓自己的女兒最好先不要去竹園,以免招惹到那個廢物。等她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再說。
“娘,你太大驚小怪了,以那個廢物本事,怎麼可能對我怎麼樣?”白心蓮不以為然的說道,那個廢物,要身手沒身手,只是個廢物,她能把她怎麼樣,隨便給她幾下就倒了。她才不信,她能把自己怎麼樣。
“總之,不管怎麼樣,這段時間,不許你去竹園。”楊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不以為然的表情,感到有些無奈,卻也只能再次告誡一遍。至於白心蓮能不能聽進去,楊夫人也有些無奈。
“好了,我知道了,儘量。”白心蓮聽自己的娘這樣說,不但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有些躍躍欲試。她才不信那個廢物能把自己怎麼樣了,一切可能都怪白心夢母女太沒用了,所以才會被那個廢物整治回來。她才不信,憑她的手段,那個廢物能把她怎麼著?
廢物只是廢物,看她下次怎麼去收拾她。
看著自己女兒的表情,楊夫人就知道。敢情她說了這麼半天,她這女兒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這可如何是好。看自己女兒這副模樣,只怕她不但是沒有聽進去,反而會自投羅網。算了,讓她去吃點苦頭也好。依她看,那個廢物也不會把她怎麼樣,大不了受點皮肉之痛。
“王爺,您回來了?”皇甫毅的王府內,兩個侍衛守在門口。見著皇甫毅回府,躬身問安。
“恩。”皇甫毅輕點下頭,直接往府內走去。
“衛凌,你去把管家給我找來。”皇甫毅對著身後的侍衛吩咐地說道。
“是。”衛凌應了一聲。
皇甫毅徑自走到大廳,早有機靈的丫環把茶上來擺好。皇甫毅坐在了主位上,輕輕端起茶杯,開啟杯蓋,輕輕地吹了口氣,呡了一口,放下茶杯。這會衛凌已經領著管家到來,衛陵直接地站在了皇甫毅的身後。守護皇甫毅是他的職責所在,
皇甫毅吩咐的任務完成,就站在他應該站的位置上去。
“老奴見過王爺,王爺金安。”管家見皇甫毅坐在主位上,上前一步請安問好。
“恩,先請來吧。”皇甫毅看了一眼管家說道。
“謝王爺。”管家站了起來,卻還是略微躬著身子。這是規距,作為家奴的他,是沒資格站直著身子與自個主子說話的。只能半躬著身子,以示對主子的恭敬。
“不知王爺叫老奴前來有何吩咐?”管家起身後,老實地搭拉著頭問道。
“本王記得庫藏裡有一支金枝白玉釵,現在你去給本王取來。”皇甫毅頭也不抬地對著管家吩咐地說道。
“王爺是現在就要嗎?”管家追加了一句。
“恩。”皇甫毅輕應一聲,眼皮都沒抬一下,不知在想些什麼。
“老奴這就去,請王爺稍等片刻。”管家立即退出了大廳,前往庫房。真不知王爺現下要這東西做什麼?不過,這不是他一個下人該過問的事。他要做的,就是趕緊把東西找到,然後給他送去。
“王爺,您要那個做什麼?”管家退下後,站在一旁的遊樂不禁問道。王爺幾時需要這種女兒家的玩意了,找那個做什麼?
“遊樂,別沒大沒小的與王爺如此說話。”衛凌板起一張臉孔,這遊樂怎麼回事,都給他講了無數遍了,怎麼一點記性也沒有。
“不就是問問嗎?有什麼不能問的。”遊樂立即反脣相譏,衛凌這傢伙就是太過死板了,不就是問問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們別吵了,這也沒什麼大不了事。”皇甫毅制止著兩人,這事如同遊樂所說,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就是嘛,都怪你太大驚小怪。”遊樂說著對著衛凌做了個鬼臉。這遊樂年紀還不是太大,說話性子跟個孩子一樣,當然性格也是比較活潑,跟衛凌的性子是一點都不合,兩人一冷一熱。衛凌就想不明白,王爺幹嘛要把他帶在身邊。
“你……”看著活潑的遊樂,衛凌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遊樂這性子,真不知王爺怎麼忍受得了,還經常把他帶在身邊。
遊樂才不管衛凌心中在想些什麼,而是轉身對著皇甫毅說道:“王爺,您還沒說,您要那玩藝做什麼?那是女兒家的玩意,王爺要來也沒用啊?”
遊樂十分不解,這幾天,王爺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跟了他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有些猜不透王爺的心思。
皇甫毅只是笑笑,卻沒有說話。
(本章完)